第80章 该回来了(2/2)
身上只有两根围裙带子晃悠着。
互相依偎着,动作里带着他惯有的温柔和强势,每一次都能直达灵魂深处。
收拾完洗完澡后,他们躺在自己小小的床上。脚靠着脚,肩抵着肩,江良安头靠在对方肩上,正拿着计算机和笔纸计算着这个月的家用。
他虽然不再和文宴分清钱财,但是依旧节俭得不像话。
文宴正在抽烟。
算好账后,把东西放好,江良安缩下了身子,搂抱着文宴的腰,擡起头望着对方:“宴哥什么时候染上烟瘾的?”
烟雾中文宴的眉眼有些模糊,从前向来干净温润的男人下巴上也有了青色的胡茬,可见,最近他到底有多累。
文宴擡手摩挲着对方的头,把烟放在了烟灰缸里,才回答:“你家破产后。”
江良安沉默着没说话,他把头靠在对方的腰腹处。
“我那时有些郁闷被你算计上了床,而第二天就被我爸要求飞去在国外完成一个项目,回来后已经一年多了。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卩火示╳以来的个性和陈见让我选择忽略,我放不下自己的姿态去找你。”
“都过去了,没事的,至少我成长了。”听文宴说完,江良安才开口说。
“也是。”过去不能成为阻碍现在的理由,文宴抚摸着对方软软的发,“还有一个星期,我们就要结婚了。明天我休息一天,我们去把证给领了吧。”
“好。”
江良安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但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坐了起来,从床头柜里翻出了柳如雪给的那张卡和小匣子递给了文宴,“阿姨说她,亲自到不了场,那日…她有很重要的事。”
文宴没在意银行卡,而是把那精致的长命锁打开,“这确实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小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我母亲去庙里求的,还请主持开过光。”
“阿姨很爱你。”
文宴低眉笑了,他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把长命锁塞到了江良安的手中,喃喃地说:“良安,年年,是不是该回来了。”
江良安捏着长命锁,他点了点头,然后一瞬间泪如雨下。
…
骆靖宇正压着文筝亲,本来缩在角落里睡得正熟的思年就号啕大哭起来。
今天是小白兔连体套装的小思年硬是把眼睛哭成了兔儿眼。
骆靖宇放开文筝想去哄,小家伙擡起小手手给了骆靖宇的手一小拳,就嘟着嘴巴转过身去,哼哧哼哧爬到了文筝身上,对着文筝有些红肿的嘴巴乎乎。
文筝眼含春水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思年呼完后,小手抱着自己的爸爸,就在对方的嘴巴上啵了一口,然后埋着头对着骆靖宇晃动小兔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