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离婚当天,老攻失忆了 > 第80章

第80章(2/2)

目录

他以为保安是因为安德鲁的话想要将他拒之门外,声音骤然冷了下去,“请问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保安问道,“你成年了吗?”

单岑被问得有些懵,他看起来很小吗?

但还是耐心作了回答:“已经成年。”

“……??”保安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惊讶道:“你成年了?”

单岑点头,“是。”

保安又上下打量单岑好两眼,然后又忍不住感慨,这孩子长得还真是精致帅气,只是怎么看,都只有十六七岁。

单岑:“需要看护照吗?”

“那倒不用。”保安转身打开身后的大门,“请进。”

他很笃定,长那么好看的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单岑颔首,“谢谢。”

“不客气。”

走到门边时单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未成年不能入内吗?”

“不是。”保安笑了下,说,“今天会有酒精饮品提供,如果你未成年,我们需要监管人,确保你不会误喝。”

单岑有些茫然,瑞典有这样的规定吗?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保安解释,“是主办方要求的。”

单岑了然,又朝保安道了谢后走了进去。

未成年不得饮酒这一点,倒是让他对主办方有所改观。

保镖需要在外面偏厅等待,单岑独自进到宴会厅,他下意识的想要和以前一样找个角落坐着,但随即想到,老师让他过来是希望他和其他人交流。

他深呼吸了一下,环顾一圈,发现有不少在新闻媒体上看到过的熟面孔。

看来老师说得没错,来的都是业界的知名人士。

交流会的主办者马尔斯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四周围着不少人,而其余人也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显然都是相熟的,完全没有他发挥的余地。

单岑决定还是找个角落坐着,等晚点交流会正式开始后再说。

“嘿!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单岑偏过头看过去,就见在咖啡厅门口遇到的金发男人正大步朝他走过来。

只是走路的架势跟要去干架一样,风风火火的。

男人热情的伸出手,“你好,我是兰斯。”

兰斯?

单岑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除了眼睛都是碧色的之外,其他地方……,和印象中的大胡子和头发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他很难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见单岑迟迟没有回应,兰斯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的装扮和以往不太一样,他赶紧解释道:“今天被迫换了个造型,我平时不这样。”

说着,他擡手在下巴和头上比划了一下,“我以前是大胡子,长头发。”

“这样。”兰斯掏出手机,“我给你看我的FB的账号。”

单岑:“……”

倒也不必!

他颔首,说了自己的笔名,“你好,我是单岑。”

听说单岑也是画家后,兰斯很惊讶,“你真的不是模特吗?”

单岑:“不是。”

“Ok,Anyway,”兰斯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长得像是精灵一样的男生,“你要给我当模特吗?”

单岑:“抱歉。”

“为什么?”兰斯很不解,“不用你做什么,你只要坐几个小时让我画就行。”

“嘿,兰斯?”

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门口让保安拦下单岑的安德鲁。

安德鲁走近后也注意到了旁边的单岑,他不悦的皱起眉头,“你是怎么进来的?”

单岑平静道:“走进来的。”

兰斯:“……”

他先生眨眨眼,等想明白单岑的回答后,他‘噗’一下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走进来的……”

安德鲁直觉被丢了面子,他板着脸瞪向单岑,“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

兰斯赶紧阻止,“哎,别,安德鲁,他也是一名画家。”

“他也是画家?”安德鲁明显不相信,审视似的打量了几眼,“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代表作吗?”

兰斯:“他叫单岑,代表作……”

他看向单岑。

单岑:“没有。”

兰斯:“……”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安德鲁嗤了一声,“没有代表作算什么画家?这个交流会是给我们这些有名气的画家交流的,不是你们这种会拿画笔就叫画家的人来的,赶紧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单岑不卑不亢的看着安德鲁,冷声道:“我能进来,就说明我有邀请函,也有资格待在这里,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去留。最后,我想请问,你是哪位?”

安德鲁:“……”

自从三年前他凭借一幅画名震绘画界后,已经很少会有人在这样的场合问他是哪位。

隐隐有怒意的胸口升腾。

他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我……”

“他是安德鲁。”兰斯抢先开口,然后摆摆手道,“别管他,不重要,我们继续讨论模特的问题,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当然,报酬可以随便开。”

安德鲁:“……”他……他不重要吗?

单岑摇摇头,“抱歉,我的回答依然是拒绝。”

“好吧。”兰斯虽然失落,但也暂时接受了单岑的拒绝,“那你平时喜欢画什么?你是哪里人?交个朋友吗?”

单岑:“……”

看来这个兰斯真的不是冒充的了。

单岑道:“我来自华国,平时油画画得比较多。”

“华国?怪不得。”安德鲁嗤了一声,语气不屑道,“让一个小孩过来,是怕丢脸吗?不过也是,华国本来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画家。就连那几位叫得出名字的,画的也都是我们的油画,至于你们的国画,呵……那也叫画吗?我看三岁小孩的涂鸦都比那个好看。”

安德鲁的声音不小,再加上他们三个人的组合,早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听完安德鲁的话后,很多人表示赞同,甚至还有几位鼓掌说安德鲁说得好的。

这已经不是安德鲁第一次对华国国画表现出不屑,他曾经在公开场合和社交媒体上公开表示过,对华国国画欣赏不来,只是当时话说得比较含蓄,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而已。

单岑扫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安德鲁,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如果是林陆在这里,就会发现单岑情绪的细微变化。

只是在这的,都是陌生人,所以大家看到的只是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有几位年纪比较大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同。

稳重冷静,这小孩不错。

见单岑不出声,安德鲁更加的嚣张起来,他仰着下巴,看向单岑的目光里全是鄙夷不屑,“怎么?没话说了?”

兰斯试图打圆场,“安德鲁,话不能这么说,每一种画都有其特性,并没有哪种比较好,哪种比较不好。”

安德鲁却嗤了一声,道:“兰斯,你到底站哪边?别忘了,我们可都是M国人。”

“可是……”兰斯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单岑打断。

“那就比一场吧。”单岑说。

安德鲁以为自己幻听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单岑,“你说什么?”

单岑整了整袖口,漫不经心道:“我说,我们比一场。”

他擡起头看向震惊的安德鲁,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温度,声音却依旧平静,“我画华国国画,你……,随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