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前兆(1/2)
雨势转小,橘黄色的灯光撒在朦胧的雨雾里,静谧的街道上偶尔传来车辆经过的沙沙声,雨水像烟花一样洒开顺著水道汇流成小溪。
下雨天对贵族的夜生活没有任何影响,斯理星处处是一派歌舞升平的奢靡景象。
肖恩、祁斯、奎恩、林围著一张摆满酒水的长桌坐著,他们选在宴会最不显眼的位置,旁若无人地喝著美酒,即使身处在这样奢华喧闹的宴会里,他们仍然穿著严谨的军装,举手投足间和四周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他们并不在意──他们现在也没心思在乎别人的想法。
肖恩拿起酒杯仰头灌了几口,脸上有些红,眼神锐利地扫了四周的人一眼,啪地一声重重放下酒杯,伸手又要去拿酒瓶。
一只手横在他面前,他烦躁地大吼一声,“滚开。”
奎恩眉毛一挑,一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冷著脸骂道,“要发酒疯回去发,别在这给将军丢脸。”
肖恩一听,老实了许多,怏怏地收回手,呆呆地靠在沙发上,期间有人来给他敬酒也只是木著脸喝下去,脸上是清楚的信息──生人勿扰,没一会儿别人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不再来自讨没趣。
见他这样,林摸了摸额上的刘海,细长的眼瞥向肖恩,扯了扯嘴角说道,“将军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打算,你又何必在这里喝闷酒。”目光小心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将军可不喜欢我们带著一身酒气。”
肖恩一听,把刚接过的酒挡了回去,舒展身体闭著眼休息。
祁斯笑笑,想到什么便对他们说:“那天在将军别院,我倒是见著那个杀手的样子了。”
众人一愣,林一把拉住他,朝他打了个眼色,祁斯闭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一行人先后和宴会主人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
祁斯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出宴会厅的时候,正好一阵风刮来,雨水扑面而来,他郁闷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盯著天空看了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他面前,祁斯刚坐上车,几只手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祁斯吓了一跳,待看清那几人的模样以后,一口气没忍住,朝他们吼道,“不知道离开以后在别的地方见面么?你们是想吓死我,还是想告诉别人我们有话要说啊。”
几人厚著脸皮当做没听见,肖恩带著一身酒气,哈的一口气差点没把祁斯熏死。
“肖恩!你若再靠近我,我就在你身上试针!”恶狠狠地警告。
“祁斯,你刚才说你看到那人的模样了?”肖恩忽略祁斯的警告,朝著祁斯又附赠了一个饱嗝。
祁斯黑著脸,如果不是车子正在快速行使,他真想一脚踢在肖恩脸上。
另外几人虽没有肖恩那样露骨,不过表情也表明了他们的想法,祁斯没好气地说:“那天肯突然叫我,说是将军急召,我当时以为将军受伤了,急匆匆赶到别院,却看到将军抱著昏迷不醒的D。”
“将军抱著他?”
林细长的眼眯了眯,奎恩表情严肃地皱著眉。
肖恩不解,“这有什么奇怪的?”
奎恩抚额,白他一眼,“若是你做出这种事情,我们自然不会惊讶,可那人是将军,你什么时候见过将军对别人这样了?更何况对方还是杀手。”
肖恩一听连连点头,有些清醒的头脑晃了晃,盯著奎恩问,“所以呢?”
奎恩深吸一口气,瞪了他一眼,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祁斯咳嗽一声,继续爆炸性的发言,“当时D并没有戴著面具。”
呆愣一会儿,三道急哄哄的声音齐道:“然后呢?”
祁斯眼中闪过有趣,一脸悠闲地靠在座椅上,“这其中的经过只有将军和肯知道,我们这样议论已经是逾越了。”
众人一听,恨不得一掌拍在他脸上。
肖恩压不住火气地叫道,“你这个庸医,说了等于没说。”
肖恩叫的激昂,其他人反倒安静下来,面色各异地瞅著祈斯,祁斯似笑非笑地看著肖恩卖酒疯,语气轻柔的让众人觉得身上冒冷汗。
“真是抱歉了,以后我这庸医在治疗病患的时候会仔细想清楚,哪些人能救哪些人不能救。”
肖恩一听安静下来,脸色酡红,醉醺醺地靠在车子座椅上,嘟囔道:“啊,头好晕,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祈斯冷笑一声,阴恻恻的目光让其他人心里发寒,这庸医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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