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这一代的杀手 >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2/2)

目录

“我只是……喜欢他……”愈见势大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碎发一撮撮贴在了额头,唇显得越加毫无血色。

她真得喜欢他。

最初只是因为婆婆的乱点鸳鸯谱,但之后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一点一滴,她变得不可自拔,开

始无可救药的沦陷。

喜欢他专心致志打游戏时的认真,喜欢他指着马米欧控诉它破坏了房间的风水晦气死了时的计较,喜欢他硬着头皮还是从席巴爸爸那里把她带走时的英勇,喜欢他在梧桐死后不动声色的思虑,还喜欢他长长的笔直垂顺下来的黑发,喜欢他假一本正经的面瘫表情,喜欢他波澜不惊深邃的黑眸……

菲妮特呆愣地站在人行斑马线的中央,她直直地望着那个打着柄黑伞从对向走近的人。也是长长的笔直垂顺下来的黑发,假一本正经的面瘫表情,波澜不惊深邃的黑眸。

“伊……伊路米……”这是幻觉吗?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那不是幻觉。

伊路米撑着黑伞走在人群中,雨点打在伞上又在伞边缘突出的尖角处凝集成更大的雨珠随后跌落地面,他直视着前方,神情冷漠,步伐稳健。

菲妮特牢牢地盯着他看,心里想要叫住他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喉咙里仿佛被人塞了一大团棉花,干涩得难受。

最终,他与她擦肩而过,眼神从未交汇,好似根本就是两个陌生人偶然在转角遇到却来不及辨认清对方就已经相互背对离去。

“菲妮特?菲妮特你在听吗?”夹杂着雨声和纷杂的脚步声,听筒里断断续续传来的旋律的声音竟然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找到他了……”菲妮特失魂落魄地说完这句后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燃情酒吧依旧人声鼎沸,糟糕的天气似乎都不能熄灭那些兴奋着的灵魂。酒精的味道混合着稀奇古怪的香水味儿充斥在蓝绿光线交闪晃眼的包厢卡座里。

“哟!这里。”西索擡起手臂向晚到的伊路米打了声招呼。伊路米跟着走进包厢卡座一言不发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怎么小伊今天心情不好?”西索凑近伊路米的侧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

伊路米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一眼西索,随后又转回头,俯□拿起矮桌上西索喝了一半的烈焰红唇灌了一口。

“没有。只是外面下雨了。”他说。

“嗯哼~~是这样吗……”西索伸出舌尖舔了舔薄唇,他的语调诡异的上扬,眯起的丹凤眼显示他不相信伊路米说的话。

“叫我出来什么事?先提前说明,最近所有的工作都不接受友

突然,包厢卡座的门被人大力地撞开了。

伊路米和两个女郎纷纷将视线投向门口。门口,菲妮特撑着门框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浑身湿透了。

“滚!”她对着两个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女郎露出杀气,“不想死的就立刻滚出去!”

两个陪酒女郎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架势,她们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地从伊路米身上爬起来。伊路米则是泰然自若地坐起身,理了理衣服,面无表情地看向菲妮特。

赶走了那两个陪酒女郎,可空气中还是残留着浑浊不堪的劣质香粉味,菲妮特重重地关上门。

她走到伊路米的面前。昏暗的光线下,琥珀色的瞳仁里却是一片平静,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月还没有过完。”菲妮特淡淡地说道。

她在他脚边蹲了下来,伸手去解伊路米的拉链。伊路米默默地低头注视着她的动作,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

她握着他,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迟疑了半刻,想了想,随后张开嘴靠近。现在的身子不可以,但她还可以用嘴为他服务的。

然而,就在要碰触到他的一毫米距离,伊路米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用了。”头顶响起他毫无起伏的声调。

菲妮特不敢去看他,她低垂着头,咬着唇,身体因为湿透的衣服而有些瑟瑟发抖,但她努力忍着了。她都能忍耐了,为什么他就不可以也稍微忍耐一下,难道就连仅仅把她看作是和刚才那两个一样的应招女郎都不可以,就一定要对她的触碰排斥吗?!

菲妮特觉得不甘心。她挣开他的禁锢,复又低头张嘴。尊严什么的,廉耻什么的,她现在统统都要不起。

“都说了不需要你服务了。”伊路米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他有些生气,接着他一把甩开她。

菲妮特重心不稳,重重地向后跌倒在地。脚腕一阵麻痹,紧随而来的是惨烈的剧痛,泪水不经意间滑落下来,她分不清,到底是脚扭到了疼,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疼。她忍着不发出丢人的哭声,只是抿着唇默默地流泪,泪眼朦胧中,伊路米的样子变得模糊而辨认不清。

“你自找的。”沉默对峙了良久,伊路米终于冷淡地开口。

“你不喜欢我用嘴吗?可是……可是……我现在只能用嘴……但我会让你舒服的……我尽力……”她断断续续地说,带着哭腔却强装掩饰地说。可是,为什么要说这种低贱的话,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遭人白眼,她搞不明白,她不受控制地向他摇尾乞怜。

伊路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和你结束了。

到伊路米的面前。昏暗的光线下,琥珀色的瞳仁里却是一片平静,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月还没有过完。”菲妮特淡淡地说道。

她在他脚边蹲了下来,伸手去解伊路米的拉链。伊路米默默地低头注视着她的动作,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

她握着他,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迟疑了半刻,想了想,随后张开嘴靠近。现在的身子不可以,但她还可以用嘴为他服务的。

然而,就在要碰触到他的一毫米距离,伊路米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用了。”头顶响起他毫无起伏的声调。

菲妮特不敢去看他,她低垂着头,咬着唇,身体因为湿透的衣服而有些瑟瑟发抖,但她努力忍着了。她都能忍耐了,为什么他就不可以也稍微忍耐一下,难道就连仅仅把她看作是和刚才那两个一样的应招女郎都不可以,就一定要对她的触碰排斥吗?!

菲妮特觉得不甘心。她挣开他的禁锢,复又低头张嘴。尊严什么的,廉耻什么的,她现在统统都要不起。

“都说了不需要你服务了。”伊路米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火,他有些生气,接着他一把甩开她。

菲妮特重心不稳,重重地向后跌倒在地。脚腕一阵麻痹,紧随而来的是惨烈的剧痛,泪水不经意间滑落下来,她分不清,到底是脚扭到了疼,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疼。她忍着不发出丢人的哭声,只是抿着唇默默地流泪,泪眼朦胧中,伊路米的样子变得模糊而辨认不清。

“你自找的。”沉默对峙了良久,伊路米终于冷淡地开口。

“你不喜欢我用嘴吗?可是……可是……我现在只能用嘴……但我会让你舒服的……我尽力……”她断断续续地说,带着哭腔却强装掩饰地说。可是,为什么要说这种低贱的话,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遭人白眼,她搞不明白,她不受控制地向他摇尾乞怜。

伊路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和你结束了。别想着一些歪门左道以为可以就这么糊弄过去。老实说,我不想看到你。”他转过身,走向包厢门。

菲妮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那天他朝她的小腹击了一拳后离开房间时也是这样的背影。长长的黑色发丝垂顺下来,发尾融进光线不足的昏暗里。脚步声越来越远,微不可闻。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她啊

可是……

她很想看到他啊,她迫切地,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菲妮特垂下头去,指尖嵌进掌心的疼痛却不及心尖那撕裂般的灼疼,她知道她留不住他,她豁出去所有还是不能挽回他,她这时才感到害怕,感到有一丝叫做绝望的情绪随着每次的呼吸渗进血液里,渗进骨髓里。

“都来不及告诉你,我们之前有过一个三个多月大的孩子……”她轻声呢喃着,最终,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含蓄不知道你们看没看出来,飞坦和贝纱好了……

第一次,写菲妮特望着伊路米决绝的背影的那段,有种心被挠了下的感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