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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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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纱痒得拼命扭动身子去躲闪他游移的手,嘴里也开始讨饶起来,柯特却置若罔闻仍然挠得愉快得意,她气恼地双腿乱踹妄图将他掀翻下去。

“别……别动!”

突然,柯特钳制住了压在底下胡乱挣扎的贝纱的双手,带着一丝强制加慌张的语气喝止住了贝纱的扭动。

附近有埋伏?

贝纱一脸迷茫地望着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却如临大敌的柯特。

但仅仅几秒钟之后,她明白了过来。

那不再清明的眼眸,耳边传来的粗重的喘气声,白皙的俊脸上那一丝可疑的酡红,隔着层层布料传来的不断升高的体温,柯特的一条腿是支撑在贝纱两腿间的,所以此时此刻只要稍一留意,就连贝纱都明显的感到他某个地方的异样。

老实说,有那么一瞬间,贝纱觉得惊慌和害怕,虽然那件事是怎么做的她大致清楚,不过,没有实际的经验还是不免让她战战兢兢有

种想打退堂鼓的冲动。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贝纱在心底里给自己鼓气,是她决定要勾引他的啊,勾引的一方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呀!

她豁出去般闭紧双眼,颤抖着微微夹紧了双腿轻轻对准那个部位向上蹭了一下。

“呃唔……”柯特立刻倒吸了一口气,眸色变得更深更浓,他抓着她的手又用力了一分,捏得她生疼,“不是叫你别乱动的嘛!”

压抑得很辛苦的柯特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他感到一股股麻酥酥的热流经过小腹向下窜去,尤其是在看到底下的人那微翘的红唇、羞怯躲闪的眼神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愈加的明显。

占有,占有,占有,想看她为自己迷离的表情,想听她向自己索求的□,想感受她因为自己不断升高的体温和甜美的身躯。

只是,下一秒,他又有太多太多的顾虑,太多太多的犹豫,太多太多的理智,玛琪的脸与大哥的脸,贝纱的脸与库洛洛的脸,一张张的脸在眼前或扭曲或重叠,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前面是峭壁后面是沼泽,悬崖勒马还是深陷泥沼,他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他皱起了眉头,他对有些事也不是那么满不在乎的。

贝纱承认,在见到柯特的紫眸流露出一丝犹豫的那一刻起自己软了心肠,一定是被刚才甜蜜违和的气氛迷晕了头脑,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知道他在想谁,她知道他心里的难过不亚于自己,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为难”他,但是——

他刚刚明明答应她了啊,他说可以的,那她为什么要自己先说不呢,她为什么就必须要被人轻易的推开呢?

贝纱立刻又被心底泛起的细线般疼痛的委屈刺得自我怜惜起来,把骄傲的心锁进柜子里,就让她坏一次可不可以,明天就把他还给那个人。

抑制住鼻腔涌起的酸涩,贝纱一咬牙,大着胆子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你干嘛!?”回过神来的柯特慌忙按住了自己的腰带。

“什么我干嘛,”贝纱别过视线小声地说,“就……那个嘛。”

闻言,柯特跟着尴尬地红了脸,突然间他想起了自己跑出了旅团基地的原因来,他捏紧了拳头,沉默了良久后说了个“哦”字。

和服一层一层滑落,窸窸窣窣地响声在这间空无一人废墟般四面漏空的水泥毛胚房中显得异常清晰,直到坦诚相对,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红色的月光清冷又灼人,晃得两人同时恍惚迟钝起来,踌躇太久,泥地的潮气已经渗湿了底下垫着的衣服。

柯特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俯身轻轻吻住了那泛着粉红□人光泽的唇瓣。

像第一次那样先是仔细的用舌尖描画着她的唇线,接着又灵活的撬开贝齿向深处探寻,舌尖滑过每一寸,小心轻柔的像是在爱护一个易碎的花瓶。他时而追逐着她时而又会指引着她,每一次唇与唇之间的摩擦都换来了彼此的气息、彼此的味道、彼此的温度。

他擡起头来,看见轻轻喘着气的她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很迷人。

“给我,柯特。”

她不想给他片刻的耽搁和反悔的机会,她伸手搂上他的颈,紧紧地抓住他,好像打心眼里以为他会逃开似的。

柯特则温柔地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后,又轻轻在她皱起的眉心印下一吻,与此同时也顺利找对了路径,他一挺腰,直接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啊!”贝纱呼痛了一声,却立刻被柯特的唇强势的封禁回去。

柯特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重力的作用让他一下子直抵□的最深处,片刻后,他开始上下律动起来。

“啊 ……哈……啊 ……唔 ……”

淫靡的□声情不自禁地从红唇中断断续续地吐出,连贝纱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此时,她就像个在深潭中抱住半截树枝沉沉浮浮的一个溺水的人,剩下唯一的力气全用来攀着柯特的脖子,承受他带给她密不透风的冲击。

“唔 ……唔……哈……”

奇妙的感觉如电流般席卷乱窜,这是如大麻罂粟般容易上瘾的“自私”的甜美,是她抛开骄傲的自尊心和重重的顾虑枷锁换来的,她第一次有种真正活着的感觉,为了自己而活的感觉,她咬紧了嘴唇,舍不得让这份甜美轻易的消散在潮湿霉味的空气中。

“叫出来!”

不满身上的人一直在努力地压抑,柯特突然有些生气地用力一顶,使得丝毫没有准备的她“啊”的惊叫了一声。

贝纱张开嘴,伏在他的肩头对着他坚实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欲、望的快感和肩膀上尖锐的疼痛相混合产生了奇特的效果,他低吼一声将身上的人重新压倒在地上并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粗喘的吐息,倾溢而出的□以及投在地上晃动的黑影。

红色的月影慢慢西移,夜间的穿堂风却吹不散一室甜腻淫靡的味道,那一刻,滴落的汗水渗入阴湿散发着霉味的泥地,他们都沦陷了。

brgt; 当贝纱再次从迷糊混沌中醒来,她难过地发现刚才在身上体会到的那种奇特又甜美的感觉已经无可寻迹了。

她坐起身,转头看了一眼睡在月影下的柯特,他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暗翕。

贝纱站了起来,为了不吵醒他,她赤着脚轻轻地走向隔壁的房间。

仍是空当当泛着霉味如出一辙的水泥墙隔出来的空间,与隔壁的大房间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正中贴墙的位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

她尝试着扭开了那个已经看不清是用什么颜色的油漆刷过的阀门,她擡起头望着黑洞洞的出水口。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铁管深处发出像是在用空气泵抽气的声音,在这个黑漆漆的夜晚不仔细听会错以为是广袤沙漠深处大地的轰鸣声。

这里是流星街,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的流星街,这样的设施未免太奢侈了些。贝纱很快便放弃了希望转身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从那黑洞洞的出水口中突然争先恐后喷涌出红褐色的液体来,噼里啪啦跌落到阴湿的地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没多久,红褐色的锈水便渐渐变得清明,贝纱伸出双手去接,沁凉的地下水很快溢出了手掌轻快的顺着纤细的手腕滑下,好似个久不见天日终于重得自由的精灵。

贝纱褪去了披在身上的衣服走到水流下,自头顶落下的水流带走了身上他留下的味道,冰凉的水温也渐渐拉回了她放纵的理智以及被搁置一边的使命感。

她呆愣愣地站在水流下,直到觉得透心凉之后,正要擡脚伸手想去关上阀门,这时,一只温热的胳膊圈住了自己的肩膀,随意披着一件外衣的柯特走到她的身后,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到了她的身上,同时还若无其事的把头也搁到了她的右肩上。

贝纱没有转头,但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贝纱擡起左手握上他架在自己肩膀上玩捏着自己发稍的手,右手却直直地向前伸过去,直到指尖触到墙上那一块褪了色的褐色血迹。

仍然有源源不断的地下水从黑洞洞的出水口里时强时弱地喷射出来,没有砸到两人的身上,但坠到地上而溅起的带着泥巴的水珠倒是毫不客气的弄污了柯特的下摆。左颈边传来他温热的体温,她满足地闭上眼侧头摩挲了几下,柯特安静地没有说什么。

似乎以前也有过一次柯特用这样的姿势抱着自己,那次是因为什么理由来着,好像是为了要遮住脖子上被他弄出的一道血痕。

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突兀又惊心,右手指尖沿着

那团褐色的血迹打着圈圈,粗糙又冰冷的触感沿着指尖传递到大脑神经的末梢。

“这里的主人回来了怎么办?”

房子里还特意接有水源说明对方绝不是一个很弱的角色。

“不会。”柯特闭上了眼睛慢条斯理地安抚她的顾虑。

这时贝纱才转过头去看他,两人鼻尖相隔的距离很近很近,她不太明白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因为我比较强。”

他勾起嘴角睁开眼来,突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对上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贝纱慌忙地转回头去。

“那样的话,柯特”她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接着又用很小很小仿佛蚊子嗡嗡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还想要,再一次。”

这次,不许再在那个时候叫着别人的名字了。

被置之不理留下的地下水仍然在坚持不懈地向外喷涌,撞击着泥泞的地面冲刷出了一个浅浅的坑,水流跌落地面的回声湮没了那边开始断断续续的暧昧低吟。

一片灰云悄悄遮住了半边红月,默默地看着脚下稍纵即逝的繁华或荒芜,原来自始自终都不需要苦苦地思索这么做到底行不行应不应该,他们只是在赌气罢了,一个是为了某个人而赌气,一个是为了自己而赌气。

终归,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规定了赌气是不被允许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着,他们俩终归是要发生些什么实质性的变化的,只是,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时间点,因为什么原因,又是带着什么样的情绪则是改了又改修了又修,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很好的传达出两个人不一样的情绪波动,以及这个颇有些可笑的孩子气十足的赌气想法能够被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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