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别把我当不济事的傻瓜!倒是你,小小年纪明明不是流星街的人为什么会自愿去那鬼地方,而且还自愿跟在我身边?”双手越掐越紧,生生勒出了紫的青的静脉,“你是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不……不是这样的……”贝纱虽不做反抗,但扣住咽喉加上氧气不足已让她吃累于回答任何问题,逼仄的疼感好像要在胸腔爆炸。
“婆婆对你的预言深信不疑,”菲妮特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那么,你所预言的‘半截兔耳’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都知道了!一定有什么阴谋!
“菲妮特,”暂时得以从窒息的追迫中缓过劲来的贝纱瞪着菲妮特,“你该知道预言
者本身不具备解读预言的能力,而且我的念能力除了预言外别无其他,拿这么没有身手的身手去做眼线,我活腻了么!”坚定无愧的眼睛灼灼的望向自己,“况且,我和你一样,我们的命都是婆婆给的,她要怎么样的话……”
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夜里凉风轻轻吹开窗纱的窸窸窣窣声。
“呼……对不起贝纱,是我太冲动了。”松开对对方的钳制,轻叹了口气道歉。
她不是不记得,贝纱跟在她身边后两人在流星街一起闯荡过来的八年,两个人是如何互相扶持照顾的。柔弱的外表下是比谁都执着的信念,明明是才十五岁的小姑娘,却有时比自己还坚强。更何况,最先向她伸出手说要保护她的人是自己啊。想到这儿,菲妮特觉得有些惭愧。
“我一直把你当姐姐的。”轻不可闻的呢喃,菲妮特怕是没有听见。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对这晚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