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生祭典:狼火与龙焰的共舞(2/2)
“唱来听听?”她挑眉,指尖划过他胸口的刺青。朱瞻基忽然轻笑,用剑尖挑起烛芯,光影在他脸上跳动:“怕你听了想嫁。”话音未落,便用低沉的嗓音唱起歌谣,歌词里有草原、有狼嚎、有蓝玫瑰,还有“永远不会松开的手”。
胡善祥听着听着,忽然湿了眼眶。前世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听见他为她唱歌,在这用他们的血与爱筑起的宫殿里。她握住他握药膏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这辈子已经嫁了,下辈子还要做你的新娘。”
朱瞻基猛地扣住她手腕,惊鸿剑“当啷”落地:“谁要等下辈子?”他抵着她额头,鼻尖萦绕着蓝玫瑰香,“今生就要把亏欠你的都补回来——从江南的云锦,到瓦剌的星空,你要什么,我都给。”
话音被突然响起的马蹄声打断。春桃冲进小筑,手中攥着染血的密信:“姑娘!江南私铸兵器的事查清了,幕后主使是……是已故的太子妃!”胡善祥接过密信,看见落款处的“孙”字,忽然想起孙氏临死前的瓦剌语遗言——“狼主”。原来太子妃早就知道朱瞻基的双重身份,故意用狼族图腾激化矛盾。
“她想让大明与瓦剌开战。”朱瞻基捏碎密信,眼中闪过狠戾,“可惜她算错了,我要的不是战争,而是……”他摸向胡善祥后颈的烙痕,“而是让两种文明在我们手中融合,就像你我一样。”
胡善祥点头,摸出袖中的惊鸿剑:“那我们就去江南,亲手斩断这些阴谋。”朱瞻基忽然轻笑,替她系上狼首氅衣:“正合我意。不过去之前……”他低头吻她,这次的吻带着出征前的决绝,“先让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他们骑马来到京郊猎场,正是三年前她初遇他的地方。朱瞻基指向一棵老槐树,树上挂着无数蓝玫瑰灯,每盏灯上都写着她的名字。他翻身下马,从树洞里取出个铁盒,里面装着她前世散落的画稿,每张画的角落都有他用朱砂写的批注。
“前世你总说画不好狼,”他指尖划过一幅未完成的狼首图,“现在我让你看个够。”胡善祥望着满树的蓝玫瑰灯,忽然明白,他早已将她的每个愿望都记在心里,哪怕跨越生死,也要一一实现。
黎明时分,两人踏上南下的马车。胡善祥靠在朱瞻基肩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蓝玫瑰田,忽然想起祭典上的誓言——“狼主与汗妻,当共掌日月,同护山河”。她摸向腰间的双鱼扳指,与他的那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对未来的承诺。
江南的梅雨里,他们将揭开太子妃留下的最后谜团;瓦剌的草原上,左贤王正等着他们的下一道指令;而在紫禁城的蓝陵小筑里,新的蓝玫瑰已经种下,每一朵都在等待春风,等待属于它们的传奇继续书写。胡善祥知道,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暗流涌动,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因为他们是双生的狼与玫瑰,是皇权与草原的共主,是彼此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当马车铃声响起时,她听见朱瞻基在耳边低语:“等平定江南,带你去瓦剌看极光,那里的星空,比紫禁城的更璀璨。”
胡善祥笑了,握紧他的手。窗外,蓝玫瑰在晨露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重生、关于爱、关于颠覆与创造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