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激战妖兽（2/2）

那时的自己正摇着蒲扇喝茶，苏玄玑在一旁修剪腊梅，闻言笑道："你师父当年劈蛟时，可是把湖水都震成了温泉呢。"雪璃则趴在石桌上打盹，尾巴卷着块蛟鳞碎片，碎片上的鬼神雕饰成了萧子陵最爱的镇纸。此刻回想，那碎片上的纹路竟与眼前蛟首的脚印隐隐呼应。

"肖兄，看这个！"林九渊用桃木剑挑起块崩裂的蛟鳞，剑身雷纹将鳞片下的阴魂虫烧成飞灰，露出底下暗红的血纹。苏玄玑凑近细看，指尖血咒在血纹上燃起："这是用纯阴之血绘制的引魂阵，蛟腹的鬼火就是阵眼。"她话音未落，肖天机腰间铜铃突然剧烈震颤，铃中的魂珠与雪璃新得的魂珠产生共鸣。

恍惚间，肖天机看到未来的龙虎山演武场，少年萧子陵正用噬魂匕劈开冰靶，匕柄眼球随着剑招眨动，而雪璃蹲在一旁，爪子抛接着这枚万魂蛟的魂珠，逗得旁观的苏玄玑直笑。那时的自己靠在廊下喝茶，看着徒儿笨拙却认真的模样，忽然明白今日之战的意义——所有的刀光剑影，都是为了铺就未来那方宁静的庭院。

"进殿吧。"肖天机收起重伤的魂核，看向宫殿大门。门楣上的血咒在妖兽死后显露出真容："以血为钥，开启阴阳"八个字的下方，孩童脚印清晰可见。雪璃突然窜到门前，爪子扒拉着门缝："叽叽！女童的气息和魂核共鸣了！"

宫殿内的景象让众人瞳孔骤缩：玉台上躺着的红衣女童睫毛轻颤，胸口压着的骨杖与噬魂匕同源，杖头眼球正转向肖天机，瞳孔里映出的不再是影像，而是真切的光芒。肖天机握紧苏玄玑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忽然想起石桌上未完成的世界地图——玄冰湖底的宫殿，恰好位于未来桃花坞的地下。

战斗的余波渐渐平息，湖面上的血水被玄冰重新冻结。肖天机回望冰封的战场，墨色眼瞳中闪过一丝冷冽。他知道，万魂蛟的溃败只是阴山派阴谋的一环，那具纯阴之体才是开启万魂窟的关键。而这关键，恰与未来将成为他弟子的少年血脉相连。

当他踏入宫殿的刹那，铜铃与噬魂匕同时发出嗡鸣，两枚魂珠的灵力与女童胸口的骨杖共鸣，在空中映出完整的万魂窟星图。星图的中心，正是江南桃花坞的位置——那里，将是他与苏玄玑归隐的家园，也是小徒弟萧子陵挥剑斩妖的起点。雪璃甩了甩尾巴，爪子无意识地磨着玉台边缘，浑然不知自己此刻吸收的阴魂灵力，日后会化作保护萧子陵的冰晶护盾。

激战过后的玄冰湖恢复死寂，唯有湖底宫殿的大门敞开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最终对决。肖天机抚摸着腰间铜铃，铃音轻响中，他仿佛又听到未来萧子陵练剑时的呼喝，与苏玄玑温柔的叮嘱重叠在一起。无论前路多少凶险，只要能护得这岁月安稳，所有的激战都将化作江南庭院里，那杯温热的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