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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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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谢璟说得那样, 塞因似乎是患上了婚前综合征。在日常的训练之后总会对时间表现得格外焦虑。

到了晚上就会格外的明显。

每次都要在迦岚的安抚之后才能睡着。

塞因觉得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撑不到远征那天,于是便提出了和宝宝一起睡的想法。

“可是宝宝还在保温箱里啊。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大了就不可爱了?所以才……”迦岚一脸落寞地望着塞因, 眼神之中藏着几分悲伤,“那好吧。”

塞因纠结地开口解释:“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咳,就是那个频率太高了。”

“但是你没多久就要走了,我们会有好长时间见不到面。”迦岚垂眸难过地说道, “只能看到你的脸, 连你的手也碰不到。也不能亲你了, 塞因,我一想到见不到你我就觉得格外舍不得。”

“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你白天都忙着训练,我都见不到你, 连宋星都嘲笑我个没有虫要的可怜虫。”

迦岚把头埋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卖惨道。

话中真的假的都藏了几分。

见不到虫是真,宋星嘲笑是假。

但迦岚就是觉得自己和孤家寡虫没有区别,明明都和塞因在一起了,结果每天除了晚上, 塞因都不见虫影。

“塞因……”迦岚又捧着被子冲塞因撒娇。

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还是在迦岚的话语中重归了柔软。

塞因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一边拥有了全世界,一边又失去了理智。

“宋星真的那么说的?”山、与一三—ク!”

“是啊。”迦岚毫不脸红地承认, 手自然地搭在了塞因的腰上, 像是无意识那般轻轻挑弄着, “他自己才没虫要呢!”

“好嘛,塞因不走嘛~”迦岚一派纯真的脸骤然在塞因的面前放大。

塞因不自觉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只是迦岚咬着他的耳朵, 湿漉的红舌灵巧地挑逗着他的耳垂, 贝齿磋磨着他的软肉, 含着水汽的声音钻进他的大脑,让他失去理智。

再回眸,眼白上已然是被一片绯红取代。

呼吸再次变得缠绵起来,月色被浓云笼罩,床头的纱幔将二虫的身形笼罩。

终究是敌不过,陷入了又一次的放纵之中。

因为迦念的突然降生,婚礼的日子不得不被推迟到初冬。

而原先的礼服也不得不进行版型上的修改。

时间仓促,婚礼后没几天塞因就要出征,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仪式前一天晚上,迦岚突然收到了一封烫金的信。

没有署名,但是迦岚却好像在这封信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精神力,似曾相识。

好像……是存放在研究所里的那枚镯子里的精神力。

他不由地屏住了呼吸,然后缓慢地打开了信封。

熟悉的字迹出现在迦岚的面前。

那是上一任联邦总督的字迹,也是某种意义上自己唯一的家虫。

——迦岚,祝你新婚快乐。

而随着信封的展开,一枚古朴的戒指咚的一声落在地上,除此之外还有一包不起眼的东西。

——很抱歉不能亲自参加你的婚礼,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联邦就交给你了,有机会的话,我们会相见。

希望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信纸上残留的精神力随风飘散。

迦岚捡起那枚戒指,模样和白希手上的那枚很接近,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模一样。

冰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戒指的内侧镌刻着第一任虫皇的名字。

塞因结束训练回来,门口的风铃声响起,迦岚却像是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走过去,却发现迦岚的眼睛红红的:“嗯?是太激动了吗?”

迦岚闻言转过头,吸着鼻子摇摇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不、不仅仅因为这个。”他弯腰将另一包掉在地上的小东西捡起。

像是种子。

上面还写着短短的几个字。

——相思红豆。

塞因也注意到迦岚手中的信,于是便问道:“是谁寄过来的?”

“好像是……哥哥。”

“嗯?”

迦岚的脸登时一红,看着塞因通红的耳垂,想起床帷之间嬉闹的称呼,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上一任联邦总督。”

“我、我记得他很早就卸任游历宇宙去了,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你怎么确认就是他?”

迦岚抿抿唇,摇头又点头:“我说不清,但能感觉到就是他。”

“那他说什么了?”

“他说祝我们新婚快乐,还说,有缘的话会相见的。”

迦岚将手心的戒指和写了红豆的种子给给塞因看:“这是他送过来的东西。”

“这枚戒指,和帝国那枚很像,但是尺寸稍微窄一点。”看起来……就好像是专门为雄虫打造的,而帝国一直流传下来的那枚则更适合雌虫佩戴。

不过塞因也只不过是远远瞧上过几眼,具体的也说不上来。

“还有这个。”迦岚把红豆种子交给塞因。

塞因深思了一会,才勾起一抹浅笑柔声道:“这是古蓝星的传统,我们等会把它种下去吧。”

“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它应该就会长出来了。”

而等红豆结果的时候,他也就回来了。

第二天的婚礼算不上特别的盛大,初冬的阳光温暖且耀眼,教堂被大量的白玫瑰装点着,从教堂铺到了门口。

他们只邀请了相熟的虫,也没有邀媒体。

当然远在帝国的白希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送来了自己的厚礼,是他珍藏的玫瑰酒以及红玫瑰的种子。

塞因在换衣服的时候看了眼日历。

发现今天刚好是这一年星历第十二月的第十二天。

星期日。

和他捡到十二的那天一样啊。

那时候他压根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和那个小小的看上去就要死了的小孩在一起。

他垂眸一笑。

脑海里浮现出当时惊鸿一面,怎么会把迦岚当做雌虫捡回去呢?

也许一切都是冥冥注定吧。

风卷起塞因的发丝,同样也吹拂起他的衣裳,露出他的背后,他的背脊曾经伤痕累累,那是一次次战争留下来的痕迹。

耳边再度浮现出熟悉的声音。

他记得他们的名字,卡德、费蒙、德罗斯……

他会永远记住他们,并且思念他们。

阳光落在塞因的手中,金灿灿的带着点点的荧光,如若星光洒下。

塞因回想起他和他们的种种,从军校一直到最后的牺牲。

他的眼眶莫名湿润起来。

风暖暖的,仿佛诉说着离别、也仿佛诉说着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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