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套剧情之夜(2/2)
“对呀,我!”
“不是你姐姐么。”
“就是我姐姐啊!”
“你喝多了,快上去在我哥这凑合一宿吧。”
“好嘞,拜拜妹妹!”
“再见!”宇文宝娟觉得这男生挺有意思,酒后不显得那么油滑了,倒有几分幼稚天真。她摆摆手,朝父亲追了过去。
沈威上了楼,忽然看到一个黑影蹲在楼梯口,把他吓一跳。
“你是谁呀”
那黑影没有理睬他,晃着步子走回屋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沈威有了尿意,去卫生间撒了个尿又洗了把脸。从卫生间走出来经夜风一吹,酒意醒了几分。他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感觉它们忽远忽近,近的时候唾手可得,远的时候又遥不可及。
“干!”
他骂了句脏话,揉了揉眼睛走回屋里。屋里除了门口一点月光黑漆漆的看不清东西,床上已经传来了轻微的鼾声。他嗓子发干,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噜噜”全喝了下去。
鼾声再一次引起他的注意,门口的风吹得有点冷,他关上了门却拉开了窗帘,从窗外透进来淡淡的月光。
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到一个人面朝下背朝上趴在床上。他脱了鞋也爬上床,骑在人的身上,扳着肩膀把人翻过来。
可恶的眉毛眼睛,可恶的鼻子嘴巴,还有嘴唇上那个小坑。他忽然觉得傻大个除了可恶还有点可笑,更有点可爱。
月光朦胧让他看不真切,但他却觉得从未有过如此真实的傻大个躺在自己面前。真实,安静,乖,很乖地躺着。他的屁股往下挪了挪,坐到小腹那里。弯下腰趴上去一个含着酒意悠长的吻。这吻从嘴唇开始到到鼻尖到眼睛到额头。吻完了,沈威就觉得身子更加燥热,他脱了毛衣和裤子,又脱了身下人的衣服。拉开被子,把深夜的凉气隔绝在被子外面。
沈威不愿别人提起宾馆那件事,可他又总在睡梦中梦到那个下午,那个房间,那张床。心在痛苦和欣喜中纠葛着,在羞涩和廉耻的追击中变得癫狂无所顾忌。
他凭着记忆努力去复制那个梦。干涸龟裂的草地终于被滴滴点点的春雨慢慢湿润,雨水沿着地缝无声地渗透下去。他忍着痛试图去延长梦境。但梦太长,最后一点精力耗尽再也坚持不住,直到坐在上面昏昏沉沉睡着。
宇文宝生有生以来酗酒的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在结婚之前,而不想离婚后他又一次把自己灌醉。这次醉的彻底,直到上午十点多才醒来。
眼皮子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伸出手掌挡住。慢慢张开眼,是阳光有些刺眼。脑袋嗡嗡地响,好半天他才感觉到清净,才有力气坐起来。抓过旁边的手机看时间竟然已经十点半了。他有些慌,睡意和酒意一下子全跑没影。
掀开被子要起床,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自己光着身子,肚脐人的现场,他赶紧盖上被子,生怕此时有人闯进来。
“对了,孩子呢,还要送孩子上学啊。这个点了,孩子在哪。”想到孩子他急了,伸出胳膊在被子里摸索。除了那团已经干掉的东西,再没发现伤口和其他异常。不是自己的血,那是......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忍着不适穿好。跑去隔壁房间一看,空空的根本没有孩子的踪影。
下楼来,饭馆的门开着,但里面也是空荡荡没有一人。
他左右四顾,越看越慌乱。口袋里摸手机,才发现拉到了楼上。着急要上楼刚出门看到了翠翠。
翠翠挎着个菜篮子和他迎面碰上。
“宝生哥,你醒了。”
“嗯。”
“你是不是找孩子呀?”
他赶紧点点头。
翠翠笑了:“别着急,孩子都上学去了,是我送走的。”
“上学去了?”
“是啊。昨晚你们酒喝得太多了,今天你没起来亮子也没起。我来的时候俩孩子已经起床,正用开水煮泡面呢。我给他们煎了四个荷包蛋,他们配着泡面吃了。然后我送他们到公交站那看着他们上车才回来。”
“额,好好。”宇文宝生心里的石头落地。
“还有,昨天剩下的一些青菜我看都蔫了。上午开不了张,我就把菜给隔壁的巧姑姐他们送了点。放坏了浪费了。”
“行,该这样。”
“嗯?什么味?”
翠翠忽然贴近了,低下脑袋在宇文宝生的胸口肚子处闻了闻。
“宝生哥你昨晚是不是吐自己身上了,身上怎么一股子腥味,像死鱼变臭的味道。”
宇文宝后退两步也朝自己身上闻了闻,果然是上次那个的味道。他大窘。
“今天休息吧,我上去先洗,洗个澡。”说到洗澡他又脸红了,低着头匆匆上楼。
宇文宝生拿着一套新衣服去卫生间,暖水瓶的水已经凉掉。他也顾不得许多,特意用肥皂把自己多擦了两边,尤其是那个部位。这次澡洗的比往常都仔细都要慢,花了整整四十多分钟。洗完澡擦干身子换上衣服,他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猛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到屋里,掀开被子发现床单上也有星星斑斑的血迹。
宇文宝生像被雷击了一样坐在床头,他试图唤醒脑海中昨晚的回忆。自己被父亲打跑了,他去隔壁巧姑姐的超市买了一瓶酒。回到屋里,就着沈威的零食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再之后的片段就模糊了,只隐约记得父亲来到自己房间,认真交代了一番离开了。其他的全是更零碎更模糊的片段。
他再次试着在脑海搜寻什么蛛丝马迹。一番努力无果后抓起床单,看着上面的血迹,大脑中猛然跳跃出几个片段。前妻白雅娴回来了,跟自己道歉哭诉,然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