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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新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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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了你觉得撒个小谎也没什么大不了。”

“谢谢了,放手吧。我要干活了。”

“等一下”。沈威眼睛直直看着傻大个,抱着的胳膊一点没放松。此时沈大少爷的眼眸中没有戾气没有狂傲,而是平静的一湖清水。偶尔蝴蝶掠过,惊起微不可见的一圈圈涟漪。

宇文宝生被盯的不自在了,他扭过脖子,把脸侧过去。

沈威的脸也跟着歪到一边,然后闭上了眼,轻轻的一个吻。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沈威放开了手臂,慢慢坐下。

“下去吧,努力挣钱,大老板!”

脚上的伤一天天转好,沈威却开心不起来。

俩人又去医院做了复查,大夫说可以拆掉石膏了。但是还不能过分用脚,千万别跑,更不能做其他剧烈运动。

宇文宝生跟大夫不停地道谢,但出奇地沈威懒懒的没表情。拆了石膏后大夫让沈威下地走走看,沈威犹豫地脚就是不肯往地上放。

“你慢慢来,别怕。”不明状况的家伙还在旁边鼓励。

沈威本是单腿站着,他缓缓坐下才把脚放到地上。

“这样不行,你得站起来走。”大夫提醒。

沈威噘着嘴把脚擡起又放下,象征性地动了动,但屁股始终没离开过椅子。

“大夫,我们回去练吧。以后还需要过来检查么?”

大夫想了想道:“基本不用了,不放心的话半个月后可以再过来拍个片子。没吃完的药接着吃,吃完不用再拿了。”

“好好,谢谢大夫。”宇文宝生跟大夫又一次道谢,转过身对着还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的沈家大少爷讲:“你慢慢走,咱们不着急。走到医院门口我们还打的回去。”

沈威翻了个白眼,不动。

“我使不上力,你背我。”

宇文宝生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大夫,他走过去蹲下。

背着人走到了医院大门口,背上的人忽然说道:“别打的了,咱们坐公交。”

背着人又走到了公交站,沈威主动爬下来跳着腿坐到公交站的横椅上。没一会车来了,宇文宝生要去背,沈威却推开了他,自己一瘸一拐地上了公交。俩人坐在了最后面,稀落落的车里没有几个乘客。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到了饭馆的附近,他们下车。宇文宝生又蹲在沈威的前面。

“上来吧,再背你一次。”

“我不用。”沈威也不吵也不闹,声音淡淡的带着些疲惫。人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到了家还自己扶着栏杆上楼。

泔水车来了,张亮正在往外提泔水。看到俩人一前一后地走回来,感觉气氛不对。

“哥,这咋回事,威哥他瘸了?”

“没有,今天刚拆石膏,走路有些不习惯。”

“那就是彻底好了?”

“嗯,再养几天就没问题了。”

一下午沈威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躺够了就坐起来看着自己那脱了一层皮的右脚。皮肤嫩嫩的软软的,一按一个小坑,好像是婴儿的肌肤一般。他琢磨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开始玩手机游戏。游戏是最能打发时间的,一晃三个小时过去了。

忽然有电话打进来,屏幕上跳跃出“傻大个”三个字。打扰人玩游戏,太没眼力见了,沈威赌气地挂掉。而十分钟后游戏终结,电话又打了过来。沈威正在喝水,他端着水杯看了一眼还给挂了。

沈威拿起课本翻了翻,兴趣乏乏。他不知道自己那天发什么神经,能同意把这些书带到这里。那一天他净干自己不喜欢的傻事,而现在他得到了报应。

十多分钟过去了,有人敲门,没等他回应走进来。

“怎么不接电话?”

“不想接,玩游戏呢。”沈威放下书本,懒懒地回答。

“亮子说为了庆祝你的脚伤康复,晚上一起吃个饭,可以喝点酒。”

“你特高兴是不是?”沈威好似没听到庆祝的事,问。

“这本来就是好事,应该高兴。大家都替你高兴。”

“他们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你高兴什么?”

“沈威,别像孩子那样任性。你是大人。”

“我敢么。真像你儿子女儿那样,早被你扫地出门了。”

“我哪里又惹着你了?”宇文宝生早就察觉,从上午出门开始沈威就情绪低落很不开心。

“你现在是不是特想把我赶出去?我脚伤好了,也没理由留在这里。我看到你眼底里压不住的开心就特别不爽。我不爽好几天了。”

“你年纪小可以任性,我不能跟着你一起胡闹。你想多留几天都可以,但马上要毕业了。最好能回学校认真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上了四年的学,半途而废多可惜。”

“上次过来闹事的是我们家人吧,沈江甫亲自出马了?”沈威笑着问。

“嗯。”

“你怕了,你畏缩了。”

“你永远理解不了我的处境。虽然我不懂你的爱,但我也爱过人,我知道爱一个人不该是这个样子。”

“那该是什么样子,你说来听听。”沈威的声音莫名地开始颤抖,他端起水杯喝下去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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