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矜持— 离婚男人的故事 > 年下醉酒

年下醉酒(2/2)

目录

孩子妈特意在孩子爸面前讲;“这是海鲜妈妈在三亚给你们买的。咱们这太冷了,妈妈去海边过的年。下次也带你们去啊!”

宇文磊没什么心眼,抱着新衣服和玩具开心的不得了。宇文溪有些木讷,但母亲的礼物她也默默全收下。俩个孩子跟着妈妈去了市里的海洋馆,接着是去人民公园看花灯。

晚上十点,一直等着孩子归来的宇文宝生才接到电话,白雅娴要带着儿子女儿回姥爷姥姥家住几天。孩子正式开学是正月二十,他没有任何理由反对也不会反对,妈妈跟孩子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只在电话里“嗯”了一声。

正月十七那天,宇文卫国要去看望自己的妹妹,也是宇文宝生的亲姑姑。老太太身体不大好,住的也远,在郊县。宇文宝生不放心,就关了饭馆陪着去了。父子俩还在那里吃了午饭喝了点酒才回来。宇文宝生有两个酒量特别大的表哥,午饭没吃多少但酒被灌下去小一斤。他也不是个随便受人摆布的,只是觉得那天特别想把自己喝倒大醉一场。但顾及到父亲也在,还是收敛了些没有醉倒当场。表哥把喝得已经走路不稳的爷俩送到汽车站,看着他们上了车。

一路颠簸又吹了些冷风,宇文宝生酒醒了,就觉得胃里火烧一样难受。他强忍着不适先把父亲送到了妹妹那里。宇文宝娟看二哥少见地浑身酒气很是惊诧。不放心让他一人回去,劝他歇歇再走。反正孩子在姥姥家,也没什么着急的事。

宇文宝生见妹妹家住进一个父亲已经够拥挤了,自己再继续叨扰很不方便。他喝了杯热水就执意离开了。

下午三点多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花。酒还未醒彻底,宇文宝生稀里糊涂坐错了公交。他只得半途下车徒步往回走。

已经过了正月十五,城市里已经没有过年时那么热闹了。加上天气寒冷,路上的行人不多。他抄着口袋,脚步踉跄地往前走着。走了半小时还没看到饭馆。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迷糊,胃里不舒服更严重了。

他扶着路边的树蹲下来休息了一会,擦掉落在脸上的雪花。擡头望向天空,冬日里晴空湛蓝却下着密密匝匝的鹅毛大雪。想起冷清清的饭馆,无人等候他归来,那还算个家么。忙忙碌碌这么多年,自己竟落得个孤家寡人。虽然有孩子在身边,但他们哪里是能陪伴自己终老的伴侣。宇文宝生觉得自己好可怜,好无能。

他不愿回忆和白雅娴还未离婚时一家四口的甜蜜时光。但他难以管控心里不时冒出来的一阵阵孤寂。像有个流浪的诗人住在自己的心房,在沿街乞讨却无人理会,在不停地在吟唱着什么悲凉的诗歌。

宇文宝生既不浪漫也不细腻,但他竟然也有了文艺青年一般的感触。或许这就是又一次的成长吧,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感觉舒服了许多,他继续往前走。两边的房屋商店渐渐熟悉起来,心也多了些淡定。就见前面的马路边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好些饮料。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和手套,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正站在马路边练摊。桌子旁的地上还放着的大音箱,音箱正在播放广告语,没有感情机械地循环播放着。

“百分之百精选优质蜜桃,天然无污染,富含维生素和多种营养成分。口感甘甜润喉,欢迎品尝!百分之百精选......”

路上的行人少,那年轻人看着也不是很热情。因为冷不时会跺跺脚,来回走两步暖身。每隔一会就拿出抹布擦掉落在桌子和音箱上的雪花,这情形有些落寞和可怜。大冬天在马路边露天练摊卖东西,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父母知道了是否会心疼。

宇文宝生朝着那桌子走去,他想买瓶果汁解渴。不知是走的太快还是酒后体力不支,刚到跟前,身子一个踉跄往前扑倒,正扑在桌子上。那桌子也就一米来长,宇文宝生人高马大,这一扑把整个桌子扑倒了,他人也跟着一起倒下。果汁散了一地,旁边的音响也被无意中踢了一脚,歪倒在地,但播放的声音并没有停。

那年轻人本来是在边上握着手低头踱步,并没在意一个路过的行人。突发的状况把他也吓着了,楞在原地。

宇文宝生想着赶紧给人赔礼道歉,但一个挺身没起来。四肢软绵绵无力,不知是酒劲太大还是喝到了劣质酒,身子不适感太强烈。

而肚子顶在桌子角上,立刻引得他又干呕了几声。

“你没事吧?”那年轻人镇定下来,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但身形单薄力气不足,没拉动。

宇文宝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他擡手臂抓住年轻人的肩头,慢慢起身。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躯,压得对方身子跟着来回颤抖,但小年轻还是挺住了。

站起后宇文宝生扶着额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完歉他弯下腰又去扶桌子,结果脑袋一迷糊又差点栽倒。年轻人赶忙又扶住他。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实在不好意思,我中午喝了酒,有点晕。”

“没事。”

年轻人说着话把桌子扶起,又把掉在地上的十几盒果汁捡起来放到桌子上。桌子上的布已经脏了,果汁上也沾了很多雪水。年轻人拿出抹布把桌子和果汁盒子一点点擦拭干净,果汁被重新摆好。但是有两盒刚压在了桌子/>

“我来赔偿。”宇文宝生掏出钱包,也不问价格把一张五十的纸币递给年轻人。

“不用,你走吧。”

宇文宝生哪里肯这样走掉。

“你拿着,该我出钱。”他向前一步把钱往人手里塞去。

“说了不用,走你的吧。”年轻人的声音忽然暴躁起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