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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之前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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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氛围不对。”张亮把嘴放到翠翠耳边低语。“这一家人的气氛都不对,怪怪的。那小子怎么那么横,老板还让着他,自己的亲闺女都不行。我看有鬼!”

“有啥鬼,人家可能是亲戚,亲戚不得好好招待。”

“小翠翠,你可真够单纯的!那小子要是个女的,你说他是老板新找的二婚老婆我都信!”

“嘘,别胡说!”翠翠摇头。

“服务员结账!”

听到客人喊话,翠翠从酒柜上拿下来账单走了过去。

晚上八点多,送走了两拨喝酒的客人。趁着清闲下来,饭馆老板下了碗鸡蛋面又炸了两块鸡排,端着上了楼。

先看一眼自己的房间,亮着灯。走到窗边却发现只有儿子在,正趴在床上玩变形金刚。他问:“沈叔叔不在么?”

“他不在。”

“什么时候走的?”

“我上了楼就没看到他。”

“作业写了吗?”

“写了。”

“怎么在这里玩?”

“姐姐还在生气,我好怕她就跑过来了。”

宇文宝生端着吃的敲了敲隔壁的门,无人回应但门没反锁。他开门进去,只见女儿正面朝下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把面和鸡排放到桌上。

“下来吃饭吧,我给你炸了鸡排。”

女儿还是没反应,但抖动的肩膀证明人并没有睡着。

“下来吃饭了。”当爸爸的叹了口气继续劝。

“鸡排鸡排,你还给他做了鱼呢!”女儿忽然转过脑袋,小脸蛋上全是泪痕。

这话说的当爸爸的无言以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看到老爸的窘迫,宇文溪又有些心疼。她继续发泄不满:“我在乎的不是一条鱼而是觉得你变得好怪!”

“爸爸哪里怪?”

“你明明知道我们想要妈妈却不去找她!却弄了一个莫名其妙地人在家里,还天天伺候着他。以前你只会对妈妈这样,你对他那么好干嘛!”

“我说过这是爸爸欠他的,没有办法。”

“你欠他什么,钱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下来吃饭。”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老是敷衍我!”女儿忽然激动地坐了起来,冲着床下的爸爸大声吼:“我知道妈妈很虚荣,她喜欢买衣服化妆品,喜欢打扮自己。她也不做家务也不关心我们的学习。可她一直都这样啊,我和弟弟都无所谓,你怎么忽然就不喜欢她了?你们为什么离婚!”

“不是我不喜欢妈妈了,我没有嫌弃妈妈。”

“那是什么,是妈妈有喜欢别人么?”

宇文宝生实在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他又看了女儿一眼:“不想让爸爸操心就下来吃饭,碗筷我待会过来收拾。”

说完走了出去。

小女孩望着老爸的背影大叫:“爸爸,你是胆小鬼,为什么不把妈妈追回来!”

张亮瞧出来,今晚老板那阴沉的脸变得更阴沉了,一晚上郁郁寡欢有心事似的。翠翠已经下班,只剩他在后厨待着。感觉跟伺候皇帝似的,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拉出去砍头,如履薄冰。但其实大部分活都是老板一人干的,宇文宝生今晚特别想忙碌起来,这样就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知不觉中把张亮闲置到了一边,小心翼翼的张亮还不敢讲话。

看外面没有客人了,对着角落呆坐的傻小子道:“下班吧。”

“哥,那你一个人行么?”

“我也下班。”

“这么早啊!”张亮有点疑惑,但想起傍晚的那场风波明白了几分,赶紧又闭嘴。

“收拾下班吧。”

“好嘞!”

第一次晚上九点多一点饭馆就打烊了,宇文宝生心里乱糟糟的,他无心营业。饭馆落了锁,上到二楼先去孩子房间瞧了瞧。推开门,屋里黑着,孩子已经睡着。他借着月光看到桌子上的鸡排和面都吃掉了。

心中踏实了几分,悄悄把碗筷端出去,拿到天台上的小厨房里洗刷。

那位沈大少爷此时依然未归,难道就这么离开了。他们之间就这样了断?有些猝不及防但似乎也是个比较好的结局。

宇文宝生在自己房间坐了一会。关着灯,在黑暗里用眼神摸索,在摸索什么呢他也说不清,但总有一股惶惶不安让他不敢歇下来,不敢停止摸索。四肢僵直,面部也没有表情,但是胸膛里的那颗心却像被人驱赶着不停地奔走,不停地追逐。追逐什么呢,前方一片白茫茫,白茫茫中好似看到白雅娴的模样和身影,又似看到沈威在冲他冷笑。他看不真切却听到了笑声。

对方会不会反悔,自己最终还是被关进监狱里。正如沈威威胁过的,家里没了他,孩子怎么办父亲怎么办。孩子会被前妻带走,父亲会因为担忧而犯病,还是情况变更糟糕。

还是他已经要预备迎接新生,新的开始?努力经营饭馆,先用挣来的钱还了高利贷,然后攒钱凑够首付,再买回原来的家。然后按女儿的心意去找前妻谈复婚......

终于那颗追逐的心累了,宇文宝生揉了揉胸膛,像刚刚跑完一场一千米的田径比赛,身心都无比乏累。漱洗完打好地铺,依然不见人回来。这次是真的走了吧,他拉上被子闭上了眼。

但事情并不如愿,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有人踉跄着回来了。粗鲁地推开门,也不开灯,脱了鞋就脱衣服,脱完衣服直接钻到被窝里。这一阵折腾,地上躺着的已经被吵醒,但床上的人没了动静,地上躺着的也没吭声继续睡觉。

忽然宇文宝生感觉有人踩在自己的手臂上,隔着被子依然痛。他要起身,肚子又被人重重地坐了上去,这一下让他彻底醒来,条件反射地弹坐起。

他刚要开口,自己的脸被人抓住。不,是被一对手掌捧着。房间里没有灯光但窗帘没遮严实,有淡淡的月光透进来。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自己小腹上,光着身,穿着个三角裤。一股浓重的酒味迎面扑来,还是啤酒的味道。

“你又喝酒了。”

喝了酒的人忽然起身又落下,再次重重地给了他的肚子一击。一百多斤的肉坨,压的他牙关紧闭,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又是上次醉酒的把戏,对方是故意的还是......

“哈哈哈,呃。”沈威先笑了还打了个酒嗝,一股酒臭味让他差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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