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1/2)
番外三
下一秒,林周周就看到队伍中腾霄的昵称灰了,说明对方下线了。
林周周狗狗祟祟地瞥了一眼对象,发现他对象的脸比锅底还要黑,立马不敢再看了。他关闭电脑假装疲惫地伸个懒腰:“啊,好困,我要洗澡睡觉啦!”
时凌云一把揪住他的卫衣帽子:“把那个男的辞了。”
“喂你疯了吧,”林周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人家干得好好的,我要把他辞了就是公报私仇,我不能干这种事!”
“不能公报私仇,难道就能放个第三者在身边?”
“什么第三者,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你不要空口污蔑我俩的清白!”
“好啊,你竟然还维护他。”时凌云咬牙切齿,“他不过是带你骑了一次机车,你就这么维护他?”
林周周夺回自己的帽子,“我懒得跟你吵,洗澡去了,别烦我。”
时凌云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但其实别看林周周嘴硬,他心里也虚,所以才躲到浴室逃避指责。哎,都这么大年纪了,孩子都上幼儿园了,竟然会被刚毕业的年轻小帅哥示好,这种感觉……还真有点令人暗爽!
咳咳,说错了,还真让人有些害臊呢。等明天上班他肯定要和腾霄说清楚,就算是他自作多情,也不能留个误会在那儿,不然保不准哪一天就发展成更大的意外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林周周来到工作室,找到腾霄的工位,这小子竟然不在。去人事一问,才发现腾霄今天请假,没来上班。
于是等啊等,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期间他和时凌云一直冷战,没说过一句话,不过对方给他剥的虾他还是全都吃了。
等到第三天上班,腾霄总算是来上班了,守在门口的林周周立刻叫住他——天知道为了逮住这家伙他今天七点就起了,第一次来这么早!
“喂,腾霄!你站住!”
大高个儿闻言乖乖站住。
林周周跑到他面前,说了一大串话,气都不带喘的:“你昨天为嘛请假啊,我有话想告你呢,我儿子过两天生日想要个机车模型,你有推荐的店铺吗,有的话就直接推给我没有的话就算了。你表情怎么这么惊讶,你没听说我有孩子吗?”
腾霄的表情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你有孩子了?!”
林周周点头,“对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其他人都知道啊,我儿子都上幼儿园了!一看你就不合群,没跟其他人聊过天吧,肯定也不知道他们的八卦群,不然不可能没听说过我儿子的事。”
“我……”腾霄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社恐。”
林周周上下打量他几眼,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你哪里社恐了,跟我打游戏的时候不话挺多的吗!”
“三次元。”腾霄加个限定词。
“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种网络社牛现实社恐对吧!”林周周恍然大悟。
腾霄默默戴上一个黑色口罩,闷声闷气说:“我上班去了。”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林周周望着他的背影,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他可真是计划通,不用撕破脸也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有孩子有家室。哥只是个传说,不要迷恋哥~
下班之后回到家,他捉住已经放学的福元元:“小传话筒,待会儿那个家伙回来后你跟他说一声,我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他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传话筒愣愣地问:“哪个家伙?什么事情?”
“哪个家伙?就那个家伙啊!你上回不还跟他告状我淋雨生病吗,这么快就忘了?”林周周捏了下他的小耳朵,“至于是什么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小孩子不能听。”
福元元同学挪开小眼神,有那么一丢丢心虚。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林周周转而拍拍他的小脑袋,“如果传错了话就拿你是问,听到没?”
福元立马昂首挺胸,做出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姿态。
之后林周周便一头闷进了游戏房,把门一锁,耳机一戴,游戏打开,谁都不爱。
临近晚饭之前时凌云才回来,福元立刻跑到他面前,时凌云放下公文包把他抱起来:“怎么了,要我帮你写作业?”
“才不是呢,是宝宝让我跟你说句话。”
“不准叫他宝宝,要叫爸爸。”时凌云先指正他,然后才问:“他说什么?”
“爸爸让我跟你说,他已经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什么事情?”
时凌云若有所思,把小家伙放到地上,随口敷衍道:“小孩子不能听的事情。快去洗手吃饭。”
福元哼了一声,快速跑开了。
晚饭期间和昨日一样,林周周要么仰头看电视,要么低头扒饭,反正就是不看时凌云,也不主动跟他说话。
唯二的对话只有“把这个虾吃了”“嗯”,“把这碗汤喝了”“好”。就这些,其他都没了,贼高冷。
吃完饭,林周周又一头躲进了游戏房,不知道时凌云在他的门口踱步,犹豫徘徊了半个多小时,却在门锁被打开的瞬间恍若无事地快步走开。
林周周出来拿了一杯酸奶,然后又回去了,照旧把门反锁。
直到十点多的时候,时凌云终于敲响了他的门,“该睡觉了,别玩太晚。”
过了一会儿,林周周从里面出来,把眼睛放在头顶上,目不斜视地略过他,直接走向卧室。
时凌云摸了摸鼻子,默默在背后跟上。
洗完澡躺到床上,一个捧着手机头也不擡,一个拿着平板看文件,但其实两个全都心不在焉,却又相顾无言。
“你让福元说的事,”不知过了多久,时凌云才打破沉默,“我知道了。”
林周周只回答一个字:“哦。”
“也许你希望我和你说声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林周周终于装不下去了,手机一撂,指着他的鼻子开始骂:“什么意思啊你,难道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吗?!”
“不是,你冷静。”时凌云努力安抚他,“我的意思是我愿意向你道歉,不过并不代表认可你雨天骑摩托,而是为我的敏感和多疑道歉。”
林周周像愤怒的小鸟一样瞪着他,时凌云努力解释:“你必须承认大雨天骑摩托车确实很危险,不是我吓唬你,有一回张玉琢甚至因此摔断了锁骨,锁骨中段骨折,打了几块钢板和髓内钉,现在还没取出来。”
林周周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别看他身上肉不少,但锁骨还是挺明显的,难以想象把它摔断了会有多痛。
见他开始冷静思考,时凌云也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也许你只是一时冲动想要寻刺激,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他把那只手握在自己心口。“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你别总说这样的话行吗。”林周周有点不自在地抽出自己的手,“我要真的出车祸受伤了、摔死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锅,我自找的,又不是你的错,你内疚什么?”
时凌云捂住他的嘴,“别做这种假设。”
林周周故意在他掌心咬了一口,而后推开他,抱住鲨鱼玩偶躺好:“我要睡觉了,关灯!”
时凌云关了灯。
室内陷入昏暗,只有时而被夜风拂起的窗帘缝隙间或漏出几缕月光,在地面上一晃一晃的。
“张玉琢摔断过两次胳膊,一次脚踝,鼻青脸肿更是不计其数。”
鲨鱼玩偶被勒紧了点儿,但它的主人还是不言不语,假装睡熟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