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掉马（2/2）
林周周猛地抱住林鹤年，湿润的眼眶打湿他的肩头。
林鹤年楞了一下，伸手回抱住他。自从孩子长大后，他们很少这么亲密了。但无论周周长多大，他永远是自己的小宝贝啊。
他抚摸着林周周的发顶，“周周，爸爸对你表达过的每一句爱都是发自内心的。在拥有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过誓，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孩子。”
“我不会食言。”
“爸爸，我也永远只有你一个爸爸，我也只爱你！”林周周抽了抽鼻子，哽咽得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有被内涵到的成灏无奈耸肩，他们父子俩的热闹他向来无法参与。
林周周眼睛红红地瞪他一眼：“你笑什么笑，我说的就是你，别以为你贡献了一颗小蝌蚪我就会承认你！”
成灏举起双手投降：“冤枉啊！我真没笑，我的嘴唇天生上翘，微笑唇知道吗？”
林周周凶巴巴：“不知道！不准笑！”
“得，我不笑，我捂着脸行了吧？”成灏跟他打商量。
林周周直接跟林鹤年撒娇：“赶他出去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
这一点父子俩达成了共识，林鹤年看向成灏，催促之意不言而喻。
主要是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题，不能让外人知晓。
可怜的成总被林家父子齐心协力赶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周周还呆愣愣的，林鹤年把他拉到沙发旁边，倒了杯热水放他手里。
顺手把被捏得皱巴巴的包装盒拿出来，目光随意扫过，突然定在一串数字上。
“生产日期2011年8月2日，保质期……两年。”
今天是2014年11月，也就是说，这个验孕棒早就过期了。
他用力把纸盒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简直想骂脏话。
艹，一个过期产品引出这么大的风波，真t的搞笑，老天爷逗他玩呢？！
林周周却笑得很开心，“太好了爸爸，这是好事啊，说不定你根本没有……咳，内个新宝宝，就不用去医院受罪了啊！”
他看事情总是先看到积极的一面，连带着林鹤年也转变了想法：“你说得对，其实是件好事，我们都不用担惊受怕了。”
林周周嘴硬：“我才没有担惊受怕呢，我知道爸爸你一定不会让我难过。”
林鹤年捏捏他的脸蛋，“那刚才哭唧唧的人是谁？嗯？”
“反正不是我，说不定是被外星人操控的林周周！”
话说到这里，林鹤年便顺势往下说：“周周，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你尽管说，我感觉现在没什么能震惊到我了！我的接受能力已经大大提高！”
“其实你也能生宝宝。”
林周周Σ(°Д°;)：“啊嘞！！？”
林鹤年扔下一个大炸弹，继续说道：“准确来讲，继承了巫族血脉的人有都一定可能具备生育能力，孕育属于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们的亲缘观念也和人类不同，如果非要类比的话，我们更像是母系社会。”
“没有姓氏宗族，没有父系强权，我们共同的信仰是螣祖，由通天晓地的祭司主导大事，将第一任大巫的血脉延续数千年。我们的文明更加悠久，也更加完整。”
林鹤年微笑，“故而累积的资源也非常之可观。每年春节给你发压岁钱的那些哥哥姐姐，他们每个人的钱财都多到花不完的地步，所以出手一个比一个大方。”
林周周呆若木鸡，忽然伸出拇指按住自己的人中：“打住——今天真不是愚人节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听神话故事？”
林鹤年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对于人类而言，巫族确实是神话传说中的存在，就像山海经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一样，很多人都不相信它们曾真实存在过。”
巫，这个字眼在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并不显眼，但仔细调查就会发现，它的身影从未消失过，并且串联起了很多改变历史节点的关键事件。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的血脉与基因经过好几千年的混杂演变，早已不具备神话传说中可以移山倒海、操控万物的力量。包括生育能力也并非人人都有。”
“啊？”林周周拉长声音，竟然有些遗憾：“为什么会消失，移山倒海操控万物，多酷啊！相比之下生小孩的能力简直弱爆了……”
“不要这么说，”林鹤年认真地教导他，“无论对于我们巫族而言，抑或对于人族女子，生育能力都是一项礼物而非累赘，区别只在于能否自主掌控这项能力。”
“比常人幸运的是，我们进化得更为完美，没有生理期之类的限制，孕育和生产过程中也会少受很多罪。”
林周周搂住自己的肚子，皱巴着脸：“老爸你别说了，光听你说我就感觉肚子疼了！我不想要这份礼物！”
林鹤年摇头失笑，“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正常，毕竟两种完全不同的文明观念相互冲突，估计需要一段时间你才能习惯。”
“但我还是希望你拥有正确的生育观，直视它的价值和副作用。你看看对门三天两头打架是在争夺什么？本质上讲，是父权夫权压制不住母亲，或者说女性。”
“这并不说明父权和夫权是受害者，只能说是遭到反噬了。为什么，因为从民族解放往前看上千年，掌权阶级与男性通过压迫或诱导女性以支配她们的生育资源，但这一套在今天不管用了，所以两者之间冲突不断。”
“很遗憾人类还没有探索出更适合现代社会的家庭模式，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天然不用受制于那些条条框框。所以你不必用普通人的思维模式去看待生育，把它当作一件平常的事就好。”
林周周听了一脑袋生育经，感觉头都大了，捂着脑袋不想继续听。
林鹤年摸摸他的头发，“我不是想逼迫你什么，只是想让你正视自己的能力。”
“反正我不要生小孩，”林周周忽然卡壳，猛地睁大眼：“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那本辣鸡小说里写的……该不会，那个小孩是我自己生的吧？！”
万万没想到，被.干烧了的前两个字会被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