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火灼心(2/2)
成灏朝他眨眨眼,放心,他有分寸的。
时凌云却将他们的眉眼官司看入眼中,虽然不知前因后果,看不明白他们在表达什么。
林周周个心大如斗的,还在高高兴兴地计算自己能赚多少钱,不用辛苦地摆摊叫卖,一下子轻松许多,跟白捡钱似的。
所以他兴冲冲地拉着时凌云要开始做手串,时凌云看向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食物,提议道:“我们去工作间做吧,不打扰林叔叔和成叔叔用餐。”
“有道理,那老爸我们先去工作间了!”
还不等林鹤年说话,两个少年就抱着工具和花篮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成灏,林鹤年抿了抿唇,继续小口地喝水。
成灏脸上的喜色挡都挡不住,天地良心,虽然签了协议之后林鹤年答应让他留下,但他们几乎没有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过,每回都有个巨大的电灯泡晃悠来晃悠去,碍眼得很。
好不容易电灯泡走了,他能不高兴吗!
“鹤年啊,别光喝水,吃个小点心,这个不是很甜。”他献殷勤地奉上餐后甜点。
林鹤年放下水杯,“我吃好了,成先生慢用。”
他起身要走,成灏一把拉住他的手——这手也太好牵了,又细又长的还很软,虽然指腹有着一层薄茧,但这是劳动人民的证明,越劳动越美丽!
成先生忍不住揉了一把,心中荡漾。
林鹤年猛地甩开他的手,严声呵斥:“我让你摸了吗!”
他越这样满脸威严不容侵犯,连声音都冷若冰霜,成灏就越兴奋,兴奋到眼冒绿光。
“好好好,我松手。”话是这样说,他的眼神却充满占有欲,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着,“不过,我追了你这么久,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再胡说你就滚出去。”林鹤年丝毫不给他情面。
当真是冷心冷情啊,还是两幅面孔,对林周周是如沐春风,对他就是冰块成精。
成灏越挫越勇,再次勾住他的手:“就算不能做对象,做一次也行啊。你还是挺喜欢我这款的吧,不然也不会专门挑我睡。”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自恋与骄傲,这个毛病简直被林周周遗传了个十成十。
林鹤年本来想骂他,但又心软,只是嘲讽了几句:“谁说我专门挑你睡了,你知道我一开始物色的人选是谁吗?你,呵,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连我的名单都进不了。”
成灏还是一副嬉皮笑脸:“你选的谁?我倒要看看我比他差在哪儿。再说了,就算当年我年纪小,但现在年纪小成我的优势了,一个老菜棒子一个奶油小生,现在再让你选你肯定选我!”
林鹤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时排在我的名单第一位的,是时家的继承人,现任的家主,你说你哪里比他强?”
成灏的脸色一下子臭了,“时远?!”
“哼,对啊,就是他。”林鹤年挑着眉梢,“怎么不比了?比外貌,比家世,比智商,你哪样比得过?”
成灏那叫个咬牙切齿啊:“但是时远不喜欢男的,他都有老婆了,你就甭想了!”
“我也没说我喜欢他啊,”林鹤年扯了扯他的领带,深色的布料绷直又垂落,“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别太自恋。”
那表情,那眼神,简直太御了,还特别欲。成灏本来满肚子闷火,突然变成了欲.火。
他顺着领带再次勾住林鹤年的手指:“我是比不过他,但我也不需要比他强,我比他能让你喜欢不就行了吗。”
“时远那种闷葫芦性子有什么好的,木头都比他强,哪像我,我能哄你开心,能逗你笑,还能……”他附耳低声诱惑:“让你快乐……”
林鹤年擡眸望着他,凤眼微微眯起,忽而一笑:“是吗?”
“难道你不想吗,那天晚上你不舒服吗?”反正他是做梦都想重温那一夜旖旎。
林鹤年骤然冷下脸:“不想,再说这种话我就告你性骚扰。出去!”
“嘿,你这人,怎么比川剧变脸还快呢。”一下子从春风变冰块,成灏都怀疑他是不是学过几招。
林鹤年不理他了,坐回电脑前继续工作。
成灏讨了个没趣,于是一边收拾餐桌一边自言自语,阴阳怪气地控诉某人睡完就扔冷漠无情。
把林鹤年烦得不行,但这件事他偏又理亏,只能忍着。
这人忒能念叨,话痨都没他烦人。
想起话痨,林鹤年沉默了,因为林周周的话痨比之更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要不说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呢,话痨属性放自家宝贝儿子身上那叫可爱,放这个狗男人身上就是烦人。
不过对于时凌云来说,林周周的唠叨也很可爱。
两人一边做着手工一边聊天,林周周看出来他情绪不高,于是一直说些有趣的笑话和八卦跟他逗乐。
“昨晚上你听见我家对门邻居家发生的事儿没?他俩又打了一架,那女的给廖文源摆的聚气阵拆了,把人气个半死,哈哈哈!”
“是吗,我没注意。”时凌云勾了下嘴角,又很快抿紧。
林周周实在忍不住了,直截了当地问他:“凌云哥,是不是你爸批评你了,不想让你跟我一块勤工俭学了?”
时凌云立即否认,“当然不是,他觉得这种基础的商业行为是很好的锻炼机会。”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时凌云捏着细长的乳白色胶带,把洁白的花苞粘成一串,逐渐形成手链的形状。
他斟酌了很久,终于决定把自己内心的纠结讲出来。
标题想打欲.火灼心,但是会被口口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