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脑子了(2/2)
成灏一边搅拌面条和汤汁一边跟他聊天,“不是,我来找人。你知道一区一栋的林周周吗,我来找他家长。”
张叔乐了,“怎么不知道啊,那小子又闯了什么祸?”
成灏也乐了,看来那小子声名在外啊,不止祸害过他一个人,他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倒不是闯了什么祸,我跟他爸老相识,过来叙叙旧。”他简单解释几句。
张叔稀奇道:“大半夜的来叙旧,你们倒挺新鲜。”
成灏笑了笑,开始大口吃面。
“怎么样,我这手艺不错吧?不是我吹,这十里八街的没有比我更地道的手工面!”张叔又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成灏点头,“好吃,就是肉太少了,您要是大方点再多放几块肉,生意能更上一层楼。”
“嘿,你这话说得跟林周周那臭小子一模一样!那小孩才过分呢,当面就敢叫我老抠门,可给我气坏了。”话是这样说,语气却是开玩笑的。
成灏哈哈大笑,突然有种不愧是我的崽的骄傲感。
他的接受能力还挺强,这么快就接纳了自己突然多出一个十几岁的娃的事实。本来就是,那孩子多好玩啊,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也就是一开始受到的冲击过于强烈,其实开了一天车冷静下来之后,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过了饭点儿,店里除了他就没其他客人,老板估计也无聊,一直在旁边唠叨林周周那坏小子做过的恶作剧,干了坏事儿之后又讨好你,帮忙拿东西做卫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皮猴。
成灏听得津津有味,就着八卦吃完一碗面。
又坐了小二十分钟,路边行驶过一辆白色小轿车,后座放下的车窗露出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儿,不正是他们的话题主人公吗。
成灏当即站了起来,结账付钱夺门而出一气呵成。
正在找零的张叔刚拿出零钱,就看见这位客人已经跑没了影儿,不禁再次感叹:“跑路的速度也跟那臭小子一样快!”
汽车在楼栋前停下,落跑成少一鼓作气气势如虎冲到车子面前,“林鹤年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周周先下车,纳闷地看向他:“成叔叔你怎么在这儿?你跟我爸又有什么好说的?”
还不等成灏说话,林鹤年走下车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跟时凌云一起上楼去,“你们先回家吧,周周你帮凌云收拾一下行李,听话。”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林鹤年微笑:“你不能听的多了去了,赶紧回去,别让我数到三。”
爸爸笑得越温柔证明他的愤怒值越高,林周周缩了缩脖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回去就回去,他才不好奇他们要说什么呢,一点儿都不!
时凌云跟成灏过了个眼神,沉默地拉着林周周走进单元门。
林鹤年姿态淡然地站着,看向成灏:“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成灏神色变换不定,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毕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是他猜错了,林鹤年恐怕会笑话他一辈子!
最后深呼吸几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成灏义无反顾地开口:“我都知道了,关于你的特殊能力,还有周周的身世,你不用再瞒着我了。”
林鹤年面色不改,语气也毫无起伏:“是吗,那你先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
“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我这次不会那么轻易被你忽悠了。”想起来上次被丢出去的经历,成灏给自己找补:“还有上次,其实上次我就发现你的破绽了,我从来没跟人说过我以前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在港城生活过的?”
林鹤年轻笑,“总算长点脑子了。”
成灏脸皮厚,不怕他讽刺,还大言不惭地说:“所以周周的学习成绩就是遗传的我吧。”
泛黄的路灯下,林鹤年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长款风衣,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他双手插在兜里,气势悠闲而淡定。
“接着说,除了港城的线索,你还发现了什么?”
他这么平静,反倒把成灏弄得惴惴不安,该不会真的是他想多了吧?!
不对,稳住阵脚,不能再被这个男人糊弄过去。
成灏咽了口唾沫,“我的车在停车场,你跟我去看一样东西,我就不信看了它之后你还能嘴硬。”
林鹤年微微擡起下颌,展露出自信无畏的姿态,“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让我无话可说的证据。”
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幅姿态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现在他就像一只被吹到最大的气球,表面看起来巨大而强势,但其实只要来一根针轻轻一戳,就破了。
但是,他绝对不能妥协。灯光之下,林鹤年眯起双眼。无论成灏拿出什么证据,他都要毁掉,绝对不能留下把柄。
林鹤年:我要把证据毁掉。
成灏:没有证据全靠瞎猜O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