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贺新春(1/2)
喜贺新春
时凌飞脸色巨变,本来就惨白的面容更加难看,“你凭什么骂我!”
时凌云根本不想理他,自顾地把桶捡起来,尝试一下海盗头还能按回去,幸好没摔坏。
他把散落的塑料小剑都收起来,抱着海盗桶转身上楼。
时凌飞还在背后叫嚣:“不就是个玩具吗,幼稚死了,我才不稀罕!王阿姨,你现在就去给我买,我要比他更大更好的!”
“小少爷,阿姨不知道那是什么玩具啊……”
“那你不会去问吗!”
时凌云不管他怎么嚣张,只是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把他们的声音隔绝在外。
他小心地把海盗桶放在书桌上,仔细检查,发现桶身有一块被摔掉了一点颜色,虽然不影响使用,但他看着却觉得很碍眼。
就在他思考如何能补救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接通电话,是张缇萦打的。
“喂凌云,妈妈明天可能回不去了,你去爷爷家过年吧。”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时凌云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记得告诉你弟弟一声,如果他闹的话你就多哄哄他行吗,别让他的情绪太激动。”她试图用让兄弟俩多接触的方式加深他们的联系。
按理说一向听话的大儿子并不会拒绝这种要求,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弟弟,但一向懂事,愿意为家长分担压力。
然而这回时凌云却毫不犹豫地回绝:“对不起,我做不到。还有,我想过完年就回安远县,提前跟您说一声。”
张缇萦有些慌乱,电话那头传来桌椅的碰撞声,“你们是不是又闹矛盾了,凌飞他不懂事,要是做错什么你别怪他。”
“您不觉得您的话逻辑有问题吗,”时凌云的声音冷淡,“他做错了事,我为什么不能怪他?”
张缇萦哑口无言,讷讷道:“他还是个病人,你别和他计较。”
“生病不是推卸责任的理由,不然还要你们军人干嘛,毒贩子得了绝症难道你们就不抓了?”
“你别这么偏激行吗。”
时凌云轻声冷笑,“时凌飞做错事就是不懂事,我说一句比喻就是偏激吗。”
张缇萦头疼地扶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你们是亲兄弟,就不能互相友爱些吗!”
时凌云忽然感觉有些累,“我们立场不一样,没什么好说的,这是我最后一次和您说这种事,以后不会再让您评判对错。再见。”
不在乎张缇萦的回复,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环视这间明亮的房间,一个卧室比他在安远县的整栋房都要宽敞,高雅大气,处处精致。
其实他也不过在这里住了一年而已,而时凌飞已经在这个家存在了十年,孰轻孰重,也难怪他父母会偏心。
心里并没有感觉多难受,或许是因为当初他刚回到这里,看到那个在他丢失第二年就出生的弟弟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吧。
只是他本来还想在这边过了元宵节再回安远,但现在这个念头已经被打消,他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城市。
豪华的房子车子,超速发展的大都市,这些他都不在意,他只想回到那个最让他放松的地方。
到了晚些的时候,时远也来了电话,他此时正在国外出差,明天的除夕夜同样无法赶回来,让时凌云带着弟弟去爷爷家或者姥爷家过年。
时凌云并不意外,自从他被找回来后只见过这个父亲寥寥数面,他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几乎很少回家。
这个四口之家,真的还不如只有两个人的家。
而此时林周周正挂着满脸浆糊,兴冲冲地贴门对子。
“和顺一门有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他把短一点的递给扶手架上的林鹤年,“横批,万象更新!”
“念得不错,把碗举高点,我再蘸点浆糊。”
“好嘞!”小孩踮起脚,把浆糊碗举过头顶,“爸爸,你等我长到一米八就不用垫脚了!”
林鹤年失笑,“那我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你别瞧不起我!我每天吃肉喝牛奶,就跟外国人一样,肯定很快就能长得像他们一样人高马大!”
“是吗,那爸爸祝你早日实现愿望。”
贴完门上的对联,还有厨房的灶神、卧室门上倒着的福,以及车子上的出行顺遂也不能忘。
然后再挂上几个红灯笼和中国结,往玻璃上糊几张红彤彤的年画,这年味不就浓郁起来了吗。
全都弄完之后一下午也就过去了,就在父子俩商量晚上吃什么的时候,对门那家奇葩邻居又突然爆发一阵剧烈争吵。
这次闹得比较厉害,噼里啪啦的,恐怕还打起来了。
邻居们立马出来凑热闹,楼道里露出好几个脑袋。
“廖文源你没有良心!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做这种恶心人的事!你、你、我要告到你们单位揭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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