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比2(2/2)
她似乎有些为难,张立舟红着眼:“还有什么,说!”
江宁踌躇着说道:“这些日子我一直怀疑您体内的东西是某种蛊虫所致,现在的症状也确实十分相似,但我派医者对此物无能无力,只能另寻一位懂蛊毒的人来为您解蛊。”
张立舟尽量使自己听完了她的话,好一会儿才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你救不了?”
江宁连忙应道:“蛊毒是一种特殊的传承,也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解蛊。”
他挥手道:“你出去,让李荣进来。”
江宁安静地退了出去,看着李荣的背影,她与姬环对视一眼,一个人眼里没了担忧,另一个人眼里的惊慌也马上撤下。
屋内,李荣看着十分痛苦的张立舟,听他费劲的挤出几个字:“找人带我回去,你亲自去衙门牢里,问那个下毒的女人是否有法子解蛊,若是能,就把她带去山庄。”
李荣点头,此时天色已暗,张立舟这等地位的人离开也不算太拂了其他人的面子,现今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出了意外显然更为重要。
他吩咐其他人务必把张立舟平安带到山庄内,自己则快速飞身离开此山。
姬环见门打开,快步走上去扶着张立舟,下人们见是她便松开手,一人还提醒道:“谢小姐,这台阶有些陡,您小心些。”
姬环自然应当是笑不出来的,她只对着那个下人点点头,眼底情绪复杂,下人却不禁感叹,谢小姐与大少爷确实感情深厚。
容姲听到嘈杂的声响,从楼后部一望,队伍中的江宁擡起头,给了她们一个肯定的眼神。
纪越天松了口气:“真是歪打正着。”
下午至晚上的十场比试结束的不早,容姲想着纪越天与她说过的弋雯一事,还是决定今晚便去看看。
“我陪你吧。”
二人现在彼此间并无秘密,一个人路上也无聊,容姲默许了她的行为。
她们光明正大的进了青楼,却不往听曲儿的位置走,老鸨的脸有些扭曲,但还是挤出笑容迎上来问道:“二位姑娘要做什么?”
“请问弋雯姑娘在吗?”容姲往楼上望了望。
老鸨的笑容快挂不住了:“在是在,你们找她做什么?”
“这是外人该问的吗?”纪越天把带上的一袋金子塞过去:“少废话。”
老鸨立马恢复正常,:“弋雯姑娘正得空着,您二位上楼左拐第二个房间就是。”
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见到弋雯房间的正门,容姲伸手,轻轻敲了敲。
“谁啊?我今日不是说了休息吗?”弋雯话音未落,见是她们怔愣了一下,“是你们啊,快进来。”
弋雯让她们坐在美人榻上,自己则从床底的柜子里掏出一样细长的东西,是一个盒子。
她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副陈旧的画卷。
她盯着容姲的脸,并把画卷拿出来打开,画正对着两人,她们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彼此眼底的震惊。
弋雯把画转向自己这边仔细看了一会儿:“怪不得看姑娘眼熟,这么多年记忆逐渐淡化,我一直以为只是两三分像,如今再看这画像,竟是有五六分像了!”
容姲立即站起身走近了些,若是不看装束只看面容,说她与画上的人是亲姐妹都不会有人质疑。
“恕我冒犯,姑娘的父母还在世吗?”
“……我没见过我的父母。”
“对不住了,”弋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追问道,“还未知道姑娘的名字是?”
“容姲。”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不在意,姑娘不必介怀。”
“怪了……”弋雯嘟囔道。
容姲问:“怎么怪了?”
“姑娘可知丹鼎山庄?这是当年山庄里二小姐的画像,既然如此相像,血缘关系应当极为亲近,只是小姐当年招的是赘婿,她的孩子都是和她姓的,姓许。”
纪越天握住容姲有些颤抖的手:“那弋雯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弋雯叹了口气:“我爹娘之前在山庄里做事,我有幸见过许二小姐,只是当年出事我才六岁,很多东西也记不清了。”
“容姑娘,你没事吧?”弋雯这才发现容姲的脸色有些差。
“没关系,弋雯姑娘,谢谢你,”纪越天揽住容姲的腰,“她刚刚病愈,许是身体不舒服了,我先带她离开,我们改日再聊。”
弋雯关切的回道:“夜色深了,纪姑娘与容姑娘要小心些。”
临走前,纪越天还是扭头对她说道:“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