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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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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尔在门线上高高兴兴地跳了两下等着加迪尔来夸他,然而他却目睹对方越走越远,走到球场边线上去和勒夫说了什么话,然后就和另外的教练走开了。他怎么去找二门、他在多特的队友魏登费勒练去了!

交换门将的结果就是现在轮到克罗斯来和他单独练。诺伊尔感觉很无措地分神偷看那边情况时估错了距离,在扑第三个球的时候一不小心被足球砸在了脑袋上。

“没事,门将们从小都被砸习惯了,曼努埃尔也一样,他不会得脑震荡的。”队医安慰惊慌失措草木皆兵的主帅道。

加迪尔今天完全没心思管周围的男的是怎么在晚饭时候说话怪里怪气动手动脚的了,他满心都是反省自己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好好训练,天天上|床上多了,所以才踢球脚软。是了,八成是这个原因,尽管他自己没觉得腿软,可是上|床上多了的球员都是会腿软的,显然他也没能例外。尽管教练们都和他反馈他的表现很正常,可是面对诺伊尔踢任意球,30次一个不进这种简直奇耻大辱的表现,他是没法心安理得说服自己的。

所以今晚他谁也不想搭理,打算回到房间安安静静仔仔细细地做拉伸、读读书,然后就早点睡觉。

“你们干什么了!”诺伊尔在客厅里指责室友:“我感觉就是你们三个干了什么坏事,搞得加迪尔心情忽然不好了。”

说着是“你们三个”,可实际上他在盯着穆勒看,一副“我先怀疑你这个有前科的坏蛋”的表情。

“你说什么呢曼努埃尔,鬼听了都说冤枉。”穆勒往墙上扔网球,接住,扔网球:“你自己惹加迪尔生气的差不多,本来都好好的,就下午和你练完任意球之后他就不说话了。”

“我离他整整二十五码,我们连话都没说一句。”诺伊尔郁卒地往沙发上一躺,看穆勒在丢球玩,有点低落地叹气:“哎,我就知道,肯定还是因为小红不见了,他才难过的。”

“小红?什么?不是人名,是什么动物吗?加迪尔从来不给东西取名字。但他其实也不给动物取,他也没喂鸟,菲利普喂的鸟里也没红色的。这什么啊……”

胡梅尔斯刷地放下报纸问了一连串。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这全是葡萄牙语。

“啊,你们不知道啊,他没告诉你们吗?”诺伊尔满脸无辜地说:“那算了,我还是不讲了。”

穆勒差点没把网球砸他头上去。考虑到还有三天就比赛了万一真的把门神砸出脑震荡那简直是德意志千古罪人吗,他才克制住了这份冲动。

拉姆一直没参与日常拌嘴,只是默默带着微笑听,煮了热牛奶,往玻璃杯里抹了点枫糖浆做漂亮的挂壁,然后才端起来:“我去问问。”

“他不喜欢糖浆吧——?”胡梅尔斯迟疑着说。

大伙都没搭话,因为加迪尔好像没什么喜好是一件很公认的事情,不喜欢不代表他一定不喝,他不喝也不代表他一定不喜欢,这不好说。他们只是目送拉姆去敲门,忽然都有点泄气:怎么菲利普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就能上去呢?

到他敲门前为止,拉姆和加迪尔的相处确实像是有魔法,因为加迪尔不太搞得定他。但门打开后他们俩攻势逆转,因为加迪尔想起来还有账没和他算来着: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说喜欢我,就是明明知道我很难受,却连原因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他问的是穆勒给他喂安眠药、拉姆明明知情却不告知他的事,心里真正在意的却其实是莱万转会的勾勾当当。拉姆也知道他大概是两件都知道了,在心里沉吟了一下思考他到底在意的是哪一个,有点拿不准。

但转会不过是转会,在足球世界里最常见不过的转会。私通的是穆勒,他就连知情也是后面才知情的。就算穆勒说他也掺了一脚,那也是栽赃,一辩就明的事情,他不用太担心。拉姆平静了起来,感觉还是下药这个更严重,于是就着题面回答了:

“这是我的错,加迪尔。我警告了托马斯,但我……”

回答错误,加迪尔不想和他说话了,他还忙着早点睡觉呢。

他沉默着喝掉了拉姆端来的牛奶。

“我不想听具体原因了,菲利普,对不起。”他用纸巾按着嘴唇和拉姆说:“让我……让我们冷静冷静吧。我知道你总是有你的原因的,可是为什么‘不想瞒着加迪尔’从来都不在里面?我讨厌这么质问你,我可能只是在闹脾气,原谅我,等我想通了再谈吧。”

啊,答错了。

拉姆也立刻就意识到了。二选一的选择题做错,可真是糟糕啊。更糟糕的是他不希望那一个是对的。

莱万就这么重要吗?为了他的事情迁怒的份量,都要超过受到切身伤害的怨怼。

尽管这是不太有利的场面,但拉姆还是很快就切中了要害。比起向加迪尔辩解什么,他立刻判断出了还是捅莱万一刀更关键和更好使。

他面色如常地说:“托马斯可能没告诉你另一件事,但想想我还是想和你坦白:其实他和莱万的事我也知道,可我也没告诉你。”

加迪尔看着他的眼睛,听到他诚恳地说:“托马斯的事我想和你说,却没有,这是我的错,我完全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没有可辩驳的。莱万的事我却是真的不想告诉你。你记不记得对罗马尼亚的世预赛,我们在一起聊天。我问你项链哪来的,你说是莱万上次停赛休假时去哪儿玩给你带的——我当时心里就凉了,那个时间他其实在慕尼黑,我知道他在和拜仁谈合同。当时只是随口的话,你可能已经忘了,可我一直记得,记得好清楚,想到一次就会难受一次——这太残忍,我怎么能告诉你呢?”

“就算你怪我,再来一万次,我也还是不会和你说。”

拉姆握住加迪尔微微颤抖的手,吻了吻他的额头:“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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