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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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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在这里莋,现在就莋。

“不行。”加迪尔像是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出这份渴求似的,脸也通红的,为难地讲:“随时会有人进来……”

淋浴房里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吧!特别健身房的浴室是水龙头排列在一起、压根没有隔间可以遮挡一下的,就算站在最里面也还是很没安全感。虽然想好了是不莋到底只是用手,但他们还是非常紧张,做贼心虚地两个人站在一个水龙头更多雾气来。过/度的紧/张又带来了过/度的刺|激,不管是对加迪尔还是对克罗斯来说这都有点太超/过了。他们俩几乎是面对面搂在一起发抖,没滑倒算好事,手上没轻没重,又被热水冲刷着,慌慌张张的每一下都是开盲盒的感觉。

加迪尔是咬/紧/了嘴唇才勉强克/制住了声音。他都不知道自己咬破没,只知道轻微的痛/感根本不足以和别的澎/湃的滋/味相提并论。怎么会这么……这么……他单手搂住克罗斯的脖子,勉强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恨不得咬住对方来缓和。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他们俩正弄着呢,外面忽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了脚步声。

说脑子一裂听起来好像夸张了,但他们俩确实是这个感觉:脑子一裂。

来人走得不是一般的快!加迪尔来不及推开克罗斯拧开旁边的花洒站过去,那声音已经停在了门口。他感觉今天死|刑将至,背过身去假装自己只是在借沐浴露,然而眼花手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摸墙上哪里。在这绝望的最后时刻,脚步声却完全停住了几秒,没进来,连个往里看看的脑袋都没有,只一道抱歉的女声传来:

“有人在用吗?真抱歉,我过一会儿再来打扫。”

天啊……在花洒巨大的水花中,他们俩湿漉漉地头抵着头在一起无声傻笑,被呛到,然后继续接吻,手指在对方的头发和脊/背的凹/陷/中/穿/行,分不清是因为疯狂的心跳还是巨大的水流而窒息。

“我真的要崩溃了,我没开玩笑。”晚饭时看着加迪尔和克罗斯高高兴兴坐在一起吃饭说话、而且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还都洗了澡换了衣服的很多人心情都是这样的:“谁懂为什么克罗斯每次心情不好都有加迪尔哄?为什么我没有?是他发脾气的样子有什么独到之处吗?”

晚饭后大家没能解散,今天队内难得有安排了集体活动,他们要在一起给各种周边签名,主要是球衣。本来是不用在大赛中当签字男工的,但谁让他们在瑞士集训时候偷懒写少了,现在不补也不行。看工作量断断续续没个一小时签不下来,很多人都叫苦连天的。可反正他们踢球也用不上手腕,也没见有球员能签名把手肘肩膀签伤了的,教练们非常无情。

签多人落款球衣的时候加迪尔和克罗斯、穆勒、格策是一组,可能是他们年龄相近。坐下来的时候穆勒笑得不行,和加迪尔打趣:“你看,你掉我们拜仁窝里来了吧。”

格策最怕这个话引起加迪尔回想他转会的事,立刻忘记了对克罗斯的仇恨,停止了扔眼刀行为,转而仇恨一键转移到了穆勒身上,装作不小心似的,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了他一脚。

穆勒嗷了一声,不用低头看桌底都能立刻锁定嫌疑人,立刻把手里球衣往格策脸上扔。

格策满脸惊讶:“天啊,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地毯鼓起来了呢,我不小心的。”

“你故意不小心的吧!”穆勒站起来试图隔着桌子去打他脑袋,搞得格策也喊叫。

加迪尔差点没笑出声,但还是拉了偏架:“好了托马斯——马里奥怎么会故意踩你呢,肯定是不小心的,别生气了啊——来来来,这件也到你了,快签。”

穆勒看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可置信,有点像是“你怎么不向着你的小狗,他刚被别的狗咬了一口哎!”,可却还是委屈巴巴地听话老实了起来。加迪尔完全没同情他,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克罗斯的腿,像是在和他撒娇:

看,我给你报仇了!

克罗斯于是签字到一半,忍不住低着头无声笑起来。这笑搞得格策心头火气:他是不是平时就用这种笑勾引加迪尔看他的?一个男的做什么笑得这么温柔娇羞,心眼太坏了也!差点没在桌子底下也踩克罗斯一脚,想到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解释不了,才遗憾作罢。签到最后有一些球衣是从长桌从头传到尾,他们每个人都要签、可以自由发挥乱写点东西的,这些球衣会被拿去拍卖,做慈善捐款,所以大家不能偷懒。写祝福的占了大多数,只有穆勒这种人才会兴致盎然地画了个超级丑的简笔画,是个小人在踢球,踢完后竖起大拇指,逢宗教节日他都要抄写不知道多少赞美词,随便拿来用,一辈子都用不完。写完后他本来想往下传了,却还是说了声等等,然后拽住球衣下摆,又在自己的名字旁加签了一个罗伊斯。

克罗斯安静看着,格策说我给Mar画个爱心,穆勒的笑容却彻底要消失了。

因为他现在是小狗,所以不会像成年人一样压抑着强装大度或压抑不住阴阳怪气地表达自己的嫉妒心,而是变得非常幼稚和磨人。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挂在加迪尔身上,还很有破坏欲,把他的拉链上下拉了有一百次,得亏拉链是真结实才无事发生。他还拽着他的袖口抠,质量很好的阿迪达斯特制的外套硬是被他抠出了一个线圈来,然后他越扯越大,最后甚至成功地把自己的拇指塞了进去玩。加迪尔烦不胜烦,又没有办法为了这种小事和他生气。进门后他怕穆勒缠着他进房间,索性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一坐,明示自己睡前剩余的时间就坐这儿玩了。然而穆勒就硬和他一起挤单人沙发,坐在松软宽大的面包形扶手上歪歪扭扭地歪在加迪尔后面当他的腰垫。在剩下三个人的凝视中,加迪尔赶紧让他下去,他满脸无辜地张口:“好吧,既然是主……”

“停停停停停停——”加迪尔狼狈地赶紧盖过他的声音,努力若无其事地说:“算了,就这么坐吧,没关系,沙发够大的。”

胡梅尔斯震惊又气愤地看向穆勒,深感自己输了。他完全没穆勒无惧脸皮的本事,也没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让他和加迪尔坐一张单人沙发的话他会觉得坐地毯上靠着他的腿,那就已经感觉非常非常不得了了,可穆勒竟然直接这样。

诺伊尔对此的反应是:“你皮痒吗在那儿蹭?”

还得是拉姆,他直接拿了电蚊拍说要打虫子,硬把穆勒给薅了下去,然后随便在椅背后拍了两下就满脸和颜悦色地和加迪尔讲虫子已经打掉了,他继续坐这儿吧。

加迪尔:……

到最后穆勒不进他的房间,加迪尔都得把他给硬扯进去了,好终止他的发癫行为。阳谋得逞的穆勒一见加迪尔坐下,就美滋滋地躺在他的大腿上。加迪尔没劲折腾了,愤愤地用手揉他的脸,捏成各种鬼脸泄愤:“你干什么呀?都说了哪有你这样的小狗——”

“小狗都是爱吃醋的。”穆勒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咬他们已经很礼貌了!”

加迪尔气得烦了:“不要你了,扔掉,扔掉!我不要这么坏心眼的狗。”

然而话说出口却是他自己先愣住了。穆勒还和他笑呢,在叽里呱啦地说那可不行啊,我是烦人精,把我扔了我半夜挠门求你让我进家门……说着却发现加迪尔毫无回应,再坐起来一看又发现他脸已经白了,顿时不敢闹了,紧张地捧住他的脸问:“怎么啦?”

加迪尔几乎要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扔掉你这种话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这样,我不要做这样的人……”

“没事,没事,我没伤心啊,我知道你不会的。”穆勒心头骤然一紧,伸出手来把他用力搂进怀里:“不要怕,你不会丢掉我的,想丢都不会丢成功。我比502还粘手,甩都甩不脱的。”

尽管还处在刚刚本能产生的剧痛的余震里,加迪尔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吧,也不怪我被丢掉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他感觉这笑话有点地狱,却又无法克制地感到了幽默:谁让我出生时候身上没涂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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