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 最后纯聊天（2/2）

金曦说着，对于龙嘉言以前的生活也起了兴趣。他问：“龙先生呢？龙先生的过去是怎么样的？”

“我之前就和现在一样，偶尔出来工作。再之前，嗯……再之前也和现在一样。”似乎是觉得这样太敷衍了，龙嘉言又补充道，“我也是孤儿，有一些熟人，称得上朋友的就两个，其中一个是陶叶，另一个是谢智，是个律师，有机会也带你认识一下。”

“原来我们结婚第一天，先生就带我认识了你一半的朋友……”金曦有些感动，他往龙嘉言身边拱了拱，将脑袋搁在龙嘉言胸口，听他的心跳，“我以后有机会，也要让先生认识我的朋友们，这样先生的朋友就会变多啦！”

金曦说完，就感觉到龙嘉言的心跳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他擡眼去看龙嘉言的表情，却看不到一丝端倪。他想，原来先生心动的时候，这么不露声色。

龙嘉言见金曦擡眼看他，以为金曦是在催他问问题，便用手捋了捋金曦的头发。他铺垫到了现在，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小金为什么想跟我结婚呢？”

“因为……因为……”金曦一下子卡壳了。

龙嘉言眼神温柔地看着金曦，摸着他的头发鼓励道：“不管小金说什么，我都能接受。”

金曦半晌才像做错了事情的小狗，磨磨蹭蹭地从龙嘉言怀里出来，眼巴巴地看着龙嘉言，“因为和先生结婚对我来说有好处，但好处是什么，我不能说。”

龙嘉言安静地看着金曦，没有说话。金曦咬了咬唇，问龙嘉言：“那先生呢？为什么同意和我结婚？”

龙嘉言说：“因为和小金结婚，既省事，又有趣。”

龙嘉言又问：“如果那天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的是另一个人，小金会想和他结婚吗？”

不等金曦回答，龙嘉言就接着说：“虽然我和你结婚的目的也不纯，但是我只会答应和你结婚。”

“先生……”金曦感到一阵内疚，还夹杂着一些些微的酸楚，他拉住了龙嘉言的衣服，“对不起……”

龙嘉言没有生气，他将金曦的手握住了，平静地说：“没关系，睡吧。”

金曦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却有些气闷地想，如果先生答应和其他人结婚，他一定会很难受。但是自己这边，如果当初出现的是另一个人，他也会想要和其他人结婚吗？

先生说的，既省事又有趣，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龙先生被逼婚？不对，先生刚才才说过，他是孤儿，没人能够逼婚到他头上的。而且被逼婚，为了省事同意和人结婚，为什么对象又一定要是自己呢？

金曦想继续问龙嘉言问题，但是现在的气氛明显不合适，金曦辗转反侧。

龙嘉言将金曦往怀里拢了拢，拍了拍他的背：“小金，我问问题的初衷，是想加深彼此的了解，不是想让你难过。而且我问的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我本身就清楚，所以我不会因此生气。但是我确实不想听到你肯定的回答，所以我跳过了你的回答，直接说了我的答案。”

“你看，我们今晚增进了对彼此的了解，我觉得这样很好。但是我们之间依旧有很多事情没法坦诚相待。我觉得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够长。”

“夫妻之间，会有摩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像我们之前那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维持着和谐的关系，那不是真正的夫妻的相处模式。既然我们现在想和彼此做真夫妻了，就应该先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

“有些事情，可以等你想说了再说，好吗？”

金曦闷闷地“嗯”了一声。他觉得先生说得对，他不能告诉先生他是妖怪，以人类的身份和先生在一起，就是欺骗。但是如果他告诉了先生实情，先生还会愿意和他继续保持婚姻关系吗？毕竟，人类有一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果先生知道实情要跟他离婚的话，他就得不到永久居住权了。如果这次被遣返了，下次再申请过来，就是十年后了，那个时候，先生还记得他吗？身边会不会已经有另一个龙太太了？

金曦思前想后，最终决定，等永久居住权审批下来后，再跟龙嘉言坦白，那个时候即使龙嘉言要跟他离婚，他也有机会再把龙嘉言追回来。

金曦心中有了决断，就不再胡思乱想，闻着龙嘉言身上熟悉的气息，渐渐进入了梦乡。

大概是被龙嘉言的味道笼罩着，金曦梦到他跟龙嘉言坦白了他是一只犬妖。而龙嘉言却皱起眉头说，他不喜欢狗，喜欢兔子。金曦有些委屈，他问龙嘉言，你之前明明说过更喜欢狗，就在小真的咖啡馆门口。龙嘉言从身后掏出了一套真·兔女郎装和小真送金曦的兔子耳朵发箍，说，我现在变卦了……

…………

金曦面红耳赤地醒来，生怕龙嘉言发现他不对劲，本想背着龙嘉言悄悄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龙嘉言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