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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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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梃点头,没说出对方灰塔的身份,只说道:“他和我是同行,之前我们互相隐瞒吵了架,现在已经和好了。”

听闻两人和好宴重放下心来,又问道:“你要戒指做什么?”

“那里面有能救以淙命的东西,爷爷,我没多少时间了,戒指您放哪儿了?”宴梃脸上有些焦急,又不能催促爷爷。

宴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妈的遗物寄过来时,里面有一封信,信里有句话——戒指能保住你的命,我思来想去你母亲的身份成谜,为了掩饰当着许多人的面将戒指传给你,也算是对外界明确你继承人的身份,暗中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有人来找戒指。”

这些隐秘的往事宴梃头一回听说,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爷爷仍一直在保护着他,他的童年失去父母依然过得无忧无虑,很难想象宴重为他费了多少心力。

他起身拥抱住爷爷,眼眶泛红,“以后我们会常来看您。”

“那您们可得聪明点,别又被老柳发现有人闯进来。”宴重带着笑意,拍了拍真情流露的孙子的肩膀。

宴梃今晚进来就是被柳叔发现身影,才有和爷爷见面的机会。

宴重看他恢复冷静,在他耳边说道:“保命的东西自然放在最意想不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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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意想不到的地方就是墓地?”

站在父母的墓碑前,宴梃不得不为这个地方鼓掌,可他难道要挖开父母的墓地找戒指吗?

宴重拄着拐杖,走了一段路过来他有些气喘,正在歇息。

闻言竖起拐杖在墓碑旁边的花丛点了点,“就在这在这

宴梃举着手电筒,蹲在墓碑前拔出长得茂盛的花朵,泥土的气息钻入鼻子,他突然问道:“去年母亲的墓碑被人破坏,这事爷爷您知道吗?”

墓园管理方联系的是他,调查监控没有任何信息,除了墓碑被破坏也没其他损坏,宴梃便没在追究,只以为是醉汉干的,重新刻了墓碑。

现在想想,也许就是来找东西。

“我当然知道,里面埋的东西能救你的命,我哪敢掉以轻心。”宴重看着墓碑上的儿子,声音又轻又缓,“你说里面有药方,宴梃,那张药方到底是救小淙还是救你?”

宴梃并不想让爷爷担心,“爷爷,我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有记录,我很健康。”

“小淙呢,他身上有基因病,这张药方和基因病有关吗?”

“您别多想了,他身上的基因病不严重,医学所那边有痊愈的患者,很快就能治好。”宴梃继续徒手挖泥巴,很快抛出个大坑,要找的东西却没有影子。

“能治好就行。”宴重放下心,随口说道:“前段时间医学所的研究员来问过小淙身上的基因病情况,说是完善数据库资料,对外你们俩都去世了我什么也没说,早知道我提一两句,说不定能匹配上同样的患者拿到治疗方案。”只可惜当时他沉浸在悲伤里,没想到这一点。

“研究员专门来问您?以淙是在医院检查的,医院应该有他的记录?”

事情不对劲,宴梃喘着气歇息,越往下泥土越厚实,爷爷把东西埋的太深,只能借助工具。

听他这么一说,宴重也有些凝重,“人有问题?”

宴梃神色淡定,“多半是假冒的研究员来打探情况,那人长相您记得多少,回头我找人查一查,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是幕后之人派来的可能性最大,方慕那时应该没起背叛的心思,所以伽亚的医院不会有他的准确记录,所以才要来爷爷这里打听消息。

铲子突然传来沉闷的一声,总算是挖到了。

宴重蹲下来帮他一起刨开上面的泥土,顾不得清理指缝里的泥土,宴梃打开了重重包裹的铁盒,埋在土地里铁盒依旧锈迹斑斑,里面到处是锈斑。

幸好里面的物品都用防水布紧紧包裹,并没有损坏。

戒指上的宝石在夜里折射着光芒,而那本书宴梃也很熟悉,是巫以淙最喜欢的那本——《安列娜的画》

他用指关节随便翻了几页,发现中间夹着一张书签卡,他捏着一角反过来,上面赫然是一张照片,一张和巫以淙传过来的一模一样背景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还是齐宣和那名找不出线索的青年,按时间换算对方现在也不年轻了,会是谁呢?

芜穗把这本书寄给他究竟是想干什么?那名青年又和齐宣是什么关系?

戒指已经找到,又到了和爷爷告别的时候。

宴梃犹豫着,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相见,宴重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就像小时候送他进校门一样,“宴家永远是你的后盾,等你们安定下来爷爷再去看你们。”

他们不能回伽亚,宴重可以以巡视产业去往各地,中途见一面不是难事。

宴梃抱了抱宴重,转身朝着小路离开了。

宴重望着孙子离开的背影良久,久到柳叔为他披上外套,他才转身吩咐:“今晚出现的保镖派人盯着别漏了消息,另外,那张照片上的人派人去查一查,往上面查,那人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您是指商还是政,还是军?”柳叔搀扶着他,压低声音问道。

“都去查一查,我眼熟的人身份不会太低。”齐宣的死亡并不代表一切都过去,宴重见多识广,替罪羊并不少见,能抹掉一个人前半生的痕迹,那得有多大力量。

仅靠小辈们的力量,撼动不了那些老家伙的位置,甚至有可能成为炮灰。

“选几个人多的晚宴,我去露露面。”圈子里获取信息最迅速的方式便是社交。

柳叔面色如常,“好,我马上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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