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巫以淙接过笔,笔走龙蛇写下名字递给他一份,欲言又止。
宴梃明白他的意思,开口:“爷爷那边我会解释。”
宴重是两人一直没真正分开的原因,宴梃既然开口,巫以淙也不在说什么,从看到宴梃透过他失神的动作,心里对这段旅程已经划下句号,一切都结束了。
他是个理性主义者,既然签了字,之前所有的顾虑和考量立刻烟消云散。
“以淙,以后多保重。”
宴梃眉目沉沉,他不想两人继续闹得难堪,说完便离开。
巫以淙进屋拿回手机,在相关机构查询合同信息,联邦有专门负责处理离婚协议的部门,纸质版的文件作为有重大财产切割时的必要手续,签字确认后两人婚姻关系才算结束。
他记得宴梃说过律师也在这里,很可能他睡觉时律师已经在处理相关手续。
——果然,登上去后他的个人信息上已经变为单身。
巫以淙丢掉手机,随意浏览着合同,条款没变化,分给他的固定资产倒是增加许多,巫以淙把财产方面的内容拍下来发给朱愉,朱愉看到上面的内容连发几个问号,后面反应过来才打来一句干巴巴的安慰。
巫以淙面无表情说出要求,这些财产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在伽亚没什么朋友,交给朱愉打理最合适。
意识到他在安排后续,朱愉再也坐不住,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说你对我太信任,这些资产我看了都眼红。”
“眼红……那就送你了。”巫以淙仰躺在沙发上,半是认真道。
“你现在还清醒着?没喝酒?”电话那头是朱愉不可置信的声音。
巫以淙踢掉鞋子,无所谓道:“很清醒,那些钱我拿着也是继续投资,你手里有什么项目带着我的份一起投就是了。”
朱愉为他这一份信任感动得不行,拍胸脯表示:“我也不矫情了,手上正好有项目差点资金,等你出院我们一起吃个饭。”
“出院?”他什么时候住院了。
朱愉反倒很惊讶,“前天想找你喝酒,宴梃说你不舒服在住院,你小子协助那些什么调查科的抓捕嫌犯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一打开电视全是你那张脸。”
巫以淙捏了捏眉心,估计是李子清那群人找来的演员,被这么一搞,也不知道巫以淙这个身份以后能不能恢复平静。
“也是为了安全才没告诉你。”
“我懂,我懂,说起安全,我就头大。”朱愉连声音都低沉几分。“兄弟我的感情路怎么就这么悲催。”
“嗯,发生什么了。”
巫以淙想想也不由得同情,那可是灰,从朱愉说出心上人是灰就注定这条路写满痴心妄想和不自量力。
朱愉顿时唉声叹气起来,“那天找你喝酒就是想说这事,灰色酒吧被勒令整改,有人举报里面搞非法活动,抓了不少人,老板现在根本不搭理我。”
“被举报?”巫以淙撑着手肘缓缓坐起来,“怎么回事?”
“唉,有人眼红生意好呗,我找人打听过,被抓的都是赌场老客户,嘴也严,没查到什么。我就说老板是个善良的人,什么狗屁非法活动,简直是胡说八道。”朱愉对心上人的遭遇既同情又无奈。
巫以淙捏着手机,灰色里的非法活动可不少,不知道灰处理干净没有,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居然毫不知情,巫以淙反省着最近的状态,他太松弛了。
“老板遇到这么大的事,你没去看他。”
“人都看不到,那什么调查科就是个搅屎棍,突然跑去抓人,现在酒吧都还封着。”朱愉拍着桌子表达不满,“我托人问过老板,他们说老板去找朋友来帮忙,现在都没回来,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你出事他都不会出事,灰的能力和人脉资源不容置疑。
陷入单恋的人一个劲儿担心心上人的安全,时不时冒出些阴谋论的猜测,被巫以淙直接忽视。
巫以淙现在无比想念手表,调查科去灰色酒吧事情肯定不简单,灰色酒吧每个城市都有,为何偏偏是伽亚,还偏偏是灰这几年待着的酒吧。
这究竟是不是一个信号,一个要开战的信号。
“你说我要不要主动联系老板,可我怕他嫌我烦怎么办。”朱愉还在纠结着如何在心上人面前保持沉稳的一面,拿不定主意。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默默地提供帮助然后在找机会表功。”假惺惺的关心不如实际干点什么,灰最讨厌嘴上那一套。
这时候灰会不会接听都是个问题。
两人插科打诨聊了会,巫以淙挂断电话,觉得眼前局面混乱且糟糕,可谓是一团乱麻。延珊婷
思索片刻,也顾不上考虑方慕目前的处境,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仍然没人接听,没办法,只能去一趟灰色酒吧,那里面有最新的联络器出售,他得去弄一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