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1/2)
番外六
所谓试用期,在工作当中很常见,新员工普遍都要先经历试用期,但叶文桢还是第一次听说感情当中也有试用期。
“你愿意接受吗?”简臻问。
“接受,完全接受。”叶文桢立刻答复。
叶大律师擅长抓住一切机遇,丝毫不觉得简臻的说法有问题,确信凭借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转正,甚至提前转正。
“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岗呢?”叶文桢问。
简臻握着甜品勺子,慢条斯理地拨动盘里的巧克力脆片,她自认为试用期这个说法多少有点伤人,但没想到叶文桢接受起来毫无问题,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上岗吧。”简特助说。
“我认为今天就可以上岗。”叶文桢说。
简臻擡头看了叶文桢一眼,话涌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叶文桢勾起微笑,只要简臻没明言反对,她就可以认为简臻这是默认。
一顿饭进行到尾声,两人中间的氛围终于回暖,简臻一口一口吃掉那块小巧精致的甜品,坐着看了一会儿灯光通明的城市夜景,跟叶文桢一起缓缓走出餐厅。
哪怕是夏天,夜晚也有点凉风,两人并排走,夜风从两人中间挤过去。
简臻一时激动,骤然和叶文桢捅破了两人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暧昧窗户纸,现在冷静下来,感觉脸上烧得慌。
她好像硬逼着叶文桢表白一样。
“还想去哪里逛逛吗?”叶文桢问。
“不早了,送我回家吧。”简臻说。
她是坐叶文桢的车来的,当然也得叶文桢送回去,两人喝了一点点餐前酒,为了安全起见,叶文桢叫了代驾。
回程的路终于不再拥挤,一路上简臻简直反常地安静,车里只剩下车载电台在播放怀旧老情歌。
到了简臻家楼下,简臻推开车门下车,叶文桢打开车窗眼巴巴地盯着她,问:“不请我上楼喝口水吗?”
如果是普通朋友,上楼小坐休息一番当然没问题,可叶文桢是个Alpha,而且主动要求从今晚开始当她的女朋友。
“就喝口水,司机还在楼下等着,耽误不了多久。”叶文桢说。
简臻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于是叶文桢光明正大地摸进了简臻的家。
简臻工作多年,一直没有买房,租的房子宽敞舒适,小区配套设事相当完善,她把自己的家布置得很温馨,从忙碌的工作中抽身而出之后,她可以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充电回血。
叶文桢站在客厅中央打量房间的布局,客厅最显眼的就是由大屏电视、音响和游戏机组成的游戏站,叶文桢忍不住莞尔。
简臻从厨房里拿了个玻璃杯洗干净,打开冰箱,她上午泡上的冷泡茶还没怎么喝,先接一杯给叶文桢。
“我家里没有好茶叶,这是冷泡的,不会涩口,你尝尝。”简臻把玻璃杯递给叶文桢。
然而叶文桢并不擡手,就着简臻的手呷了一口茶水,姿态极尽妖娆,堪称不正经。
“好茶,很好喝。”叶文桢说。
简臻收回手,面色如常,摆明了不吃她这一套。
叶文桢上前一步,跨越了体面的社交距离,几乎贴在简臻身后,在耳边轻声问她:“要不要试用一下?”
挨得太近,简臻几乎能感受到带着体温的呼吸,都是成年了,这个时候用这种语气,叶文桢所谓的“试用”指向性非常明确。
简臻耳朵尖发红,往前走一步脱离过于暧昧的范围,说:“不用,试用期不包括这种内容。”
“好的。”叶文桢并不纠缠。
她只是例行争取一次,但简臻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
“叶大律师休息好了吗?”简臻问。
“好了,休息好了,我这就回去。”叶文桢笑道。
她挥挥手跟简臻说再见,简臻给她开门,目送叶文桢进电梯。
随后,简臻来到厨房窗边,勾着头往下看,看见叶文桢从楼门洞里出来,拉开车门,仿佛心有灵犀一样,擡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和简臻对视,叶文桢扬起一个笑脸。
简臻立刻从窗台边离开。
叶文桢钻进车里,代驾开着她的车扬长而去,茶几上简臻的手机忽然一震,是叶文桢发来的消息。
“简特助,什么时候打算扩大试用期考察范围,我随时可以。”叶文桢说。
简臻眉头一跳,几乎能想象出来这人发这条消息时候的表情。
叶大律师总是在欠打的边缘反复横跳。
七夕过后,周一正常上班,简臻拒绝了叶文桢提出的每天接送她上下班的申请,只能勉强同意下班之后两人一起出去约会,但简臻和叶文桢都是大忙人,能凑出两个人都有空的机会实属难得,好不容易等到周四下午秦珏出门,公司事物无法推进,她自然早早下班,约了叶文桢一起去一家小酒馆听地下音乐会。
小酒馆开在半地下室,灯光昏暗,烟嗓的吉他手哼唱着不知名的旋律,氛围感拉满。
简臻下班早,先去酒馆占位置,点了两瓶店里特色的黑啤酒,选了两盘小食,叶文桢姗姗来迟。
“你今天终于有空了?”叶文桢问。
简臻轻笑,呷一口黑啤酒,略带苦涩的麦香充满口腔,给叶文桢讲了讲秦珏调整业务安排空出时间去看画展的事。
“看不出来,你们秦总爱好还挺高雅。”叶文桢说。
简臻高深莫测地笑笑,说:“不是爱好高雅,是深入敌营去了。”
“怎么讲?”叶文桢来了兴趣。
这段时间简臻一直在奉命搜集关于颜栀的信息,秦总觉得颜栀会对她对公司不利,简臻查了好久,对公司不利的证据没查出来,倒是查出这个颜栀履历相当诡异,看上去不是善茬。
“有好几年的空白履历,该不会是犯事进去了吧?”叶文桢随口开玩笑,简臻跟着笑起来。
简臻和叶文桢背后的乐队主唱正唱到高潮,循环往复的旋律让人着迷,叶文桢也开了一瓶黑啤酒,和简臻清脆地碰杯。
“你经常下班跑出去喝酒吗?”叶文桢问。
“偶尔吧,比较解压。”简臻含混道。
在酒吧昏暗迷醉的灯光下,她盯着叶文桢线条凌厉的脸,忽然感觉自己心跳乱了一拍。
叶文桢大概是做完手头的工作从律所直接赶来的,身上还穿着精英律师昂贵的定制西服,硬挺合身的料子把腰线轮廓紧紧勾勒出来,明明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简臻却无端看出了几分性感。
其实她对叶文桢的好感,颇有几分来源于长相外表,她也不过是俗人一个。
黑啤酒的度数比想象当中略高,叶文桢谈笑间喝完一瓶,身上开始发热,她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硬得如同刀锋的领子向两边松垮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简臻看得眼热,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简臻没有预约,两人挤在一个小圆桌上,桌上摆了两人的酒和两份小食之后几乎满满当当,简臻的手在这些遮挡之下缓缓向前推进,酒精和酒吧的气氛都让人的思维变慢,一切都按照直觉的方式发展。
叶文桢的手随意搭在桌面,和她只有咫尺之遥。
忽然,简臻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来,唐韵给她打来电话。
简臻接起,唐韵的声音非常焦急,她问:“秦总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秦总没回公司也没回家,手机关机,完全联系不上!”唐韵说。
简臻当即就醒酒了。
秦珏下午是单刀赴会去见颜栀,而秦珏一早就觉得颜栀对她和公司憋着敌意,简臻的调查重点一直都是颜栀对公司的企图,但如果颜栀是对秦珏个人有所企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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