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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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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调查?恐怕师出无名啊。”简臻有点担忧。

秦珏勾起唇角,“很快就有了。”

她相信主角受的能力。

简臻一边刷刷刷低头记录,一边斟酌着询问:“唐小姐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处理?”

“是唐秘书。”秦珏纠正。

简臻擡头看了一眼秦珏,明白了秦珏的态度,一下子放松下来。

她和唐韵的相处不少,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傻乎乎的没有一点心眼,让人联想起她刚踏入社会的模样。

“好的,那我这就去处理。”简臻说。

秦珏的指令明确,她转身离开,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秦总叫了回来。

“那个眼镜……”秦珏问。

“我联系了高定厂家,现在应该正在定制过程中,您需要看一下账单吗?”简臻问。

“不用了,尽快拿给我。”

秦珏摆摆手示意简臻离开,她撑着额头休息,余光落在桌面上只喝了一口的冰美式,嘴巴里泛苦,忽然怀念热乎乎带点甜味的牛奶了。

但这里没有。

秦总抿唇,默默给自己换了一杯热水。

晚上家宴,关黎定了一家传统中餐馆子,秦珏进门被服务生领去包间,擡头看见包间门上写着“和美厅”,寓意一家人和和美美吗?

秦珏觉得有点好笑,关黎就会在这种地方耍小心思。

秦珏是最后一个到的,秦太太、秦瑶和关黎早已到了,秦珏在秦瑶对面的空位上坐下,看着对面秦瑶和关黎并排。

“今天这顿饭,主要是庆祝咱们瑶瑶比赛获奖,我们一起为她喝一杯吧。”关黎笑着说。

他准备了有年份的红酒,每人手边都摆着半杯,关黎第一个举杯站起来,秦珏垂眸盯着酒杯看了两秒钟,端起了旁边的青柑普洱。

“感冒了,吃了点药,就不喝酒了。”秦珏说。

“小珏要注意身体啊,公司的事情不要太操劳了,还有我呢。”关黎笑道。

“或许没有你,我更省心。”唐韵笑着说。

关黎一愣,然后自顾自笑开,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小珏最近心情不太好,我理解的,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我也不好打破。”关黎笑着跟秦太太解释,言语当中不忘暗示秦珏是为了他处置唐韵的事闹脾气。

爱闹脾气,不成熟,靠不住,关黎给秦珏塑造形象一向如此。

如果换作以往,秦太太这时候肯定会捧场地问一句是什么事,或许还会顺着关黎的话头批评秦珏乱来,但今天的秦太太好像忽然情商低了,只跟着关黎笑,问都不问一句。

关黎脸上有点挂不住。

“好了,今天是家宴,就不提公司的事了扫阿姨的兴了。”关黎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说来,瑶瑶再有一年多就要毕业了,时间过得太快,我几乎都要反应不过来了,”关黎扭头深情地望了一眼秦瑶,然后垂眸笑了一声,仿佛有点不好意思,“阿姨,我和瑶瑶在一起好几年了,我想……”

秦瑶错愕地转头看想他,很明显关黎没跟她商量,但自己早已经打好了腹稿,剩下的话一股脑说完。

“一辈子一次的大事,肯定不能委屈瑶瑶,我已经在一点一点准备了,今天阿姨也在,我想请阿姨为我和瑶瑶做个见证。”关黎举起酒杯。

秦珏没想到关黎这就坐不住了,他所谓的求个见证,无非是逼秦太太在今天的饭桌上表态,今天秦家所有人坐在一起,他要借机和秦瑶订婚。

秦瑶才多大?他急不可耐要当乘龙快婿了?还是怕秦珏开始管公司的事了,急着给自己争名分?

关黎说完,殷切地注视着秦太太,但秦太太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这有什么可见证的,我们家风开明,婚姻大事一向是自己做主,主要看瑶瑶的意思,”秦太太笑着接茬,但话锋一转,“不过我们瑶瑶还没毕业呢。”。

“阿姨,其实我跟瑶瑶的意思都是……”

“现在不急吧。”秦珏打断了关黎没说完的话。

关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装出温和的模样,问秦珏:“不是看瑶瑶的意思吗?”

言外之意就是,秦珏这个做姐姐的,未免管得有点太宽了。

“瑶瑶还小,自然不急。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喜欢读书的,还拿了奖,肯定要以学业为重。”秦珏说。

秦太太不好当恶人,她就来当这个恶人,身为长姐过问妹妹的婚姻大事,她当然能管。

秦太太擡眼往秦珏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确实,小珏当年读书就不灵光,她爸爸骂过好多次呢,幸好瑶瑶争气。”

“要读书也不影响,反正还有一年毕业,先定下来。”关黎笑道。

“不着急,瑶瑶读书天赋好,要我说,再读个硕士博士才好。”秦珏说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秦珏盯着关黎的眼睛,冷脸问,“还是说,关副总等不及了?”

此话一出,餐桌上立刻陷入沉默,关黎比秦瑶大好几岁,甚至比秦珏这个姐姐还大一岁,老男人最怕被人指出吃嫩草,他虽然野心昭昭,但总要披一层爱情的幌子。

早在秦父去世之前他就是长风的员工了,因为工作来过几趟秦家,秦瑶上大学报到的时候秦父正在外地开会,秦珏跟秦瑶从小就不对付,关黎自告奋勇送她报到,仗着那是他母校,以学长自居,帮秦瑶摆平了几件麻烦事,轻轻松松俘获了小女孩的芳心。

后来秦父去世,秦珏继承家业,但原身那个二世祖根本不懂得经营管理,关黎大权独揽几年下来,他哪还受得了有人当面让他下不来台。

“秦总也不要太封建了,瑶瑶是独立的人,你不能不听她的想法。”关黎开始往秦珏头上扣大帽子。

“我……”秦瑶忽然开口。

秦瑶一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她双手捏紧了桌布,盯着眼前空空荡荡的餐盘,缓缓说:“我也觉得,未来几年都要以学业为重,其他先不急。”

关黎诧异地扭头看向秦瑶,秦瑶垂着眼刻意避开了和关黎的眼神接触。

关黎笑得有点勉强,小声问秦瑶:“瑶瑶,你什么时候忽然想读研了,之前不是天天念着想要赶紧毕业吗?”

秦瑶飞快地看了一眼秦珏的位置,说:“我就是忽然发现自己或许有点学术天赋。”

老实说,秦瑶的反应完全出乎秦珏的意料,她以为秦瑶年纪小被关黎拿捏住了,满眼只能看见关黎的好,但眼前所见的秦瑶并不那么想和关黎结婚。

还好,那还有救。

而且,秦瑶那飞快的一眼让秦珏玩味,像是秦瑶的求助,所以秦珏不得不帮忙。

“呵,关副总,听到了吗,瑶瑶的想法。”秦珏出声嘲讽。

关黎闻言脸色冷下来,沉默了片刻,又恢复温和克制的模样,他温声说:“瑶瑶想做学术,我肯定支持,反正只是定一个日子,其他的我去准备,耽误不了什么的。”

简直厚颜无耻!

秦珏头疼得紧,满桌菜油腻腻的看着就头昏,本来就是做恶人,原身在家里也不是第一天肆意妄为了。

“哈!”秦珏如同看了一场滑稽戏,干脆撂下筷子站起身,摔门出去,半真半假地给关黎来了一场不欢而散。

秦太太叹了口气,熟练地无奈道:“小珏这孩子脾气大,你惹她干什么,我们都不敢惹她的,先吃饭吧。”

连消带打,把关黎的话堵进肚子里。

秦珏饿着肚子出门,头晕眼花地站在饭店门口吹风,她给司机发消息来接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一滑,消息就发到了唐韵的手机上。

等唐韵看清从出租车里钻出来的人影,才意识到她发错了人。

唐韵也好,谁也好,赶紧送她回去吃一片感冒药睡觉才是正经。

秦珏跟唐韵上了出租车,车内空间狭小,熏着劣质的车载熏香,让秦珏本来就昏沉沉的脑袋更沉重了。

她和唐韵紧挨着,唐韵的肩膀似乎是个绝好的支撑点,她靠在唐韵肩头,半眯着眼睛。

“回头我给你挑一辆车,省的你出门还要打车。”秦珏说。

她毕竟是第一次跟小姑娘同住,有些事想不到也实属正常,秦珏不是个克扣身边人福利的坏老板,她车库里停着好几辆车,挑一个合适的给唐韵开只是小事一桩。

唐韵身形一僵,眨了眨眼睛,沉默片刻,低声对秦珏说:“我不会开车。”

“不会开车怎么行,抽空去学。”秦珏顺口说。

唐韵沉默。

如果是清醒的秦总,应该不难发现唐韵的异样,但现在秦总只剩下半个脑子能转,把唐韵的沉默直接当成了默认。

终于到了公寓,秦珏走路有点发飘,唐韵扶着她下车,摸到一手滚烫。

“秦总,你生病了吗?”唐韵问。

“嗯,可能吧。”秦珏说。

“我送你去医院?”唐韵问。

“小感冒,不用。”秦珏摇头。

她以为自己是沉稳强大的成年人,但实则只能勉强称得上是身残志坚,秦珏靠在唐韵身上进了家门,被唐韵直接扶着进卧室塞进棉被里。

唐韵忙着给秦总烧热水,又去药箱里找感冒药,整整齐齐的一板感冒药上缺了一颗,但唐韵多了个心眼把药盒翻过来看了一眼。

过期半年了。

唐韵跑下楼去给秦总买感冒药,退烧药也得来一点,药店的员工天花乱坠一通推荐,唐韵结完账手机里立刻被划走三位数。

唐韵:“……”

节省惯了的唐韵感到心痛。

算了,秦总娇贵,那就是会贵一点。

唐韵说服自己贵有贵的好,拎着一大包药上楼,坐在秦珏面前拆包,拎出一袋药店员工拍胸脯保证是甜甜草莓味的感冒冲剂,抖了抖小方块包装打算撕开,被秦珏一把摁住了手。

秦总艰难摇头,但语气坚定:“不行,不做。”

唐韵:“啊?”

“不喝药吗?”唐韵问。

秦珏眼神一点点聚焦,终于看清唐韵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啪——

秦珏的手摔进被子里,闭上眼,装死。

唐韵撕开包装,一股子工业感的虚假草莓味扑面而来,热水一冲更加难以言喻,她用小勺子搅匀,喂到秦珏嘴边。

这个场面让秦珏恍惚间以为自己快死了。

“咳,你扶我起来,我自己喝。”秦珏说。

“哦好的,不好意思哈,我忘记你是个成年人了。”唐韵尴尬地笑了笑。

“拿我当小孩呢?”秦珏嘴里嘟嘟囔囔,接过药碗,一大口闷进去,然后倒头就睡,顾不上唐韵还在自己房间里。

唐韵垂眸看着秦珏,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还是烫手。

秦珏心脏不好,甚至当她面晕倒进过一次抢救室,唐韵不明白为什么秦珏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一点也没有身为病秧子的自觉。

唐韵回忆了一遍,秦珏似乎没说过她不能和秦珏同处一室,甚至住院的那几天都是唐韵贴身照顾的秦珏。于是唐韵出门左拐把自己的电脑搬过来,在秦珏卧室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打算重操旧业。

她的金主可不能烧成个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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