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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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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信步走入那家客栈,在楼下用了简单的饭菜,便上楼回房间了。

段月白与宋潮青一前一后走着,要进门的时候,宋潮青瞧着对面客房一怔,擡手指道:“诶,那不是……”

那不是云夙鸢么?

“什么?”段月白顺着宋潮青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对面轻轻关起的门:“你看见谁了?”

宋潮青眯起眼睛,擡起的手落在了脖子侧边的咬痕上。段月白前些天在马车里咬了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当晚下马车修整时才发现咬得出了血。

沈翳送的止血药早就用完了,只剩纱布,将宋潮青的脖子包得跟个粽子似的,缠了好几天,今早进了安树城中,为了见人,这才将纱布拆了,伤口虽已结痂,但还没好全,痒得很。

宋潮青捂着那咬痕,摩挲了两下,心中想道:“算了,干嘛提起云夙鸢呢,前些天那个大醋缸刚因为云夙鸢生了闷气,我此时再提,他非得给自己腌成一只酸鸟。”

因此,他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刚才那人有点像元恒呢,我们很久没有回去了,我都有些想他。”

没有“云夙鸢”这个名字出现,段月白果然没有生气,他还安慰宋潮青:“没事,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元恒会好好看家,他不会有事的。如果你想,我们回紫霄派的时候也可以带上他。”

“你干嘛?”两人说话间,宋潮青先进了屋,段月白一只脚也跟了进来,让宋潮青拦下,轻轻一挡,又将他挡回门外:“说话归说话,我可没同意让你进来。”

“诶,这是什么话?我知道你想,宋哥哥不是经常夜晚来我房里,跟我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么?”段月白将声音变得尖细,像个女儿家似的说话,他又把声音放得很大,惹得几个人打开窗子来听:“怎么,宋郎,如今我们都是这样的关系了,你倒不认我了么?”

他明知宋潮青脸皮薄,还故意这么说,让所有人用目光臊着他。

果然,众人目光一到,宋潮青便手忙脚乱地将他拽进屋内,“咣当”一声关了门,气急败坏:“你乱说什么,让人听了像什么样子!”

“我说的也是实情啊,你难道没有经常在夜间偷偷来我房里么?难道你没有给我伤处上药么?”段月白越说越起劲儿,看着宋潮青窘迫的模样,他甚是愉悦,将对方之前买香酥鸡失踪一事彻底揭过去了:“那他们若是误会了,我有什么办法?再者说了,难道不是你对云夙鸢说我是你的‘拙荆’么?”

“行行行,随你吧,我从来说不过你。”宋潮青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起当时脱口而出“拙荆”时,自己尚站在高处,如今风水轮流转,把柄掉了个个儿,送到段月白手里。

这个倒霉催的师弟就将陈年的老故事当做戒尺,一有不顺他意的便拿出来将宋潮青抽打一番,弄得他浑身发烫,无有不依。

什么舒筋龙爪手,宋潮青没有享受到按摩的舒适,只遭受到了段月白又一番的软磨硬泡,同意他住进来。

两人刚刚坐定,只听外头爆竹声从街头响到街尾,宋潮青正靠在窗边,开扇挡住爆竹响后飘过来的烟与碎屑,道:“外头有人成亲。”

“我们成亲时不弄这些脏兮兮的东西,”段月白笑道,“只拜天地,你呢,便盖着盖头坐在房间里等我,我定滴酒不沾,整夜都和你在一块儿缠绵。”

“越说越离谱了。”宋潮青赶紧用扇子抵住对方的嘴唇,让他休要继续胡言乱语:“怎么没见新郎呢……”

一般来说,新郎迎亲,骑高头大马,带领迎亲队伍。

可这支队伍,只有前头吹吹打打的乐人和新娘的花轿,全然不见新郎的踪影,总像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就连方才通天的爆竹响也无法弥补。

“那谁知道,说不定新郎生病了呗,所以不爱出来见人。管他有没有新郎呢,又不是我们成亲。”段月白的甜言蜜语没能得逞,因此兴致缺缺。

“外头一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这亲成的还挺离奇。这坐在花轿里的女孩子也不觉得委屈么?”

那花轿队伍如同落入水中的一条红鲤,游过街角,转头就不见了。

街上很快安静下来,接亲队伍的离开唤回了生机似的,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更加衬托的方才那队伍有些诡异。

段月白的目光聚焦于一处,挑眉道:“咦?那不是云夙鸢么?她怎么到此处来了?太一门的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宋:这可不是我先提的云夙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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