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执徐(2/2)
段月白面色不变,褪下外衣,将中衣往下扒了三寸,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
那胸口上有一块粉色疤痕,唐沛凝眼生得紧,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问,便见段月白将寒针较细那端刺入胸口,针尖没入之处,刚好是那粉色疤痕之所在!
“师弟!”
段月白顾不得她了,缓缓把寒冰做成的针推入体内,之后他闷哼一声,一滴血从寒针裸露在外的那一端流出来,慢慢凝在空中,成为一颗浑圆的血珠。
这滴血珠的神奇之处在于,内里的血液正在沸腾,而外表却凝结出一层光滑的壳,唐沛凝谨慎瞧着,不明白其原理,直觉大约与这跟寒针有关。
随后,段月白单手将寒针从体内拔出,甩净针内余血,又把它收回到洞墟当中去了。
“师姐,无需大惊小怪,鸾鸟心头血而已。凤凰后代,心头血如同三昧真火,可以灼烧万物,因此需用寒针取出,才能保持其形态,不至于血液离体,便灼烧殆尽。”段月白穿好外衣,云淡风轻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
“不是,你这算是什么解释?说了跟没说一样啊,我能看不出你这是在取心头血吗?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唐沛凝的怒吼在房间内回荡,颇有了几分她还每当掌门之前的不稳重。
可段月白压根儿没搭理她,将这滴血与灵力融合在一起,送入星陨阵当中。
执徐一碰到血,便整个扇体都抖动起来,像被灵力所浸染一般,又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药,它“唰”地打开,自顾自扇动三下,向某个方向刮去一阵风。
段月白正站在下风向,发丝被轻轻牵起,头上的珍珠步摇晃了两下。
“你还是没有解释清楚,取心头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岂是想取就取的?对你身体可有损害?”唐沛凝站在段月白身边,理应也被这道清风吹到,可风却好像绕着她似的,硬是从她身侧转了个弯,徐徐吹向外头去了。
“上次星陨阵无效,说不定也不是柔兆的问题。既然想找到序临师兄,那必然得准备得充分些。”段月白按了按心口,说不疼是假的,但他已经疼习惯了:“我曾以心头血喂养过序临师兄的元神。”
他迎上唐沛凝惊诧的目光,又说:“对,就是我不见的那段时间,我是在灵筠山下、莫愁湖畔修补序临师兄的元神。”
“你,你!”唐沛凝又气又心疼,一时话不成句。
他语气淡淡,说得极其无所谓,像是三言两语间将这一段事交代得很清楚。
可唯有段月白自己知道,他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这不是单纯的心头血,而是属于他的妖蛊红玉。
这对妖蛊的对生存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母蛊盘踞在他心中,上万子蛊则被含在母亲口中。一旦脱离心血丰沛的环境,子蛊会立刻凋零死亡,失去所有作用——因此用寒针取血是真,可更重要的取出万分之一的子蛊。
那些每天取血的日子仿佛仍在眼前,段月白知道,无论序临再用何种方式躲藏,都必会躲无可躲了。
“别急,再等一会儿,我们就能找到师兄了。”段月白盯着星陨阵上方,那里会出现一个十分确切的方位,可以精确到序临如今在哪个房间。
唐沛凝嗅到空气中的一股凝滞的紧张,她的目光也望向星陨阵上方,两个食指不停地绞着。
在金色的正楷小字在阵眼上方浮现时,两人先是听到了隔壁的一声巨响,可他俩都急着看那行小字,谁也没顾上寻思住在隔壁的宋潮青到底为什么会发出如此巨响,直到两人将那行地址反反复复读了三遍,才隔空对视一眼,疯疯癫癫地跑向门外,连执徐也顾不得了。
那仍在发光的正楷小字真切写着——孟津云府,南房第二间。
正是宋潮青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为了不做数据的奴隶,我把APP卸载了,只在发文的时候在网页版看数据……果然心情都平稳了许多。
所以如果我每回评论,那一定是因为暂时没有看到,嘻嘻~
这周末不回爸妈家,准备周六买点儿炸鸡,喝一点未成年人不能喝的小麦果汁,重温一下《千与千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