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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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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

虽然情势可能比先前预料的更糟,但逃跑的大方针没变,欧也妮并未觉得太棘手。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逃跑了。】

【安姆】很不情愿,但仍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欧也妮心生不妙的预感,她确认了一遍自己没有读错,才问,为什么?

【只是邪/教徒们小打小闹,搞出些邪魔之类的造物的话,我们还可以随便丢给别人去收尾处理。】

【但如果,波欧斯的封印真的被解除了的话……】

【安姆】的声音听起来抖得都像是要哭了,但最终还是以一种,令欧也妮意外的,大义凛然的姿态说道,【我们得留下来,在第一时间里再度封印祂。】

欧也妮震惊得一时没有说话,她等待【安姆】的解释。

【……这是神明的公约。】

我似乎没有签署过这种公约?欧也妮谨慎地确认。

【……妳会的。】

【如果妳能走完这条漫长的成神之路,最后妳一定会签署的。】

欧也妮不会因追捧就飘飘然,她慎重地说。

你得先给我一个理由。

【安姆】似乎很不想说,但最后还是憋出话来。

【邪神的存在,会威胁到这个世界的根基。】

【这不是一时的逃离能够躲开的灾难。】

欧也妮微微皱眉。

这话语太简单空洞了,听上去毫无说服力。

但她能感受到,当【安姆】描述后果时,从祂情绪中传递过来的,厚重压抑的恐惧,无疑是真实的。

祂甚至无法将其描述得更真实更具体。

【每一次神明的堕落,都是震动整个神界的大事。】

【安姆】绕开了先前的话题,试图旁敲侧击。

【如果吾神没有沉睡,祂也绝对不会缺席当初对波欧斯的追猎。】

欧也妮没有说话。这个例子对她没有任何触动。

她的意志此刻无比的冷静。

她的手指早已悄无声息地按在光幕上【安姆】的名字上,就像是在把着对方的脉搏。

【安姆】的情绪,正无法自控地,像汹涌的铺天浪潮般盖过来,甚至卷得欧也妮心神有一瞬不稳。

祂没有说谎。

祂看起来很冷静,描述很清晰。

但祂此刻的情绪,甚至比祂看见流浪者盗用时间与梦境之主的法阵时更为激烈,极大的莫名的恐惧正压迫着祂,使祂无法像先前那样放任自己失去理智。

【为何我之前完全没想过邪神解封的可能?】

【因为根本没有一个清醒的神明和祂的信徒,会作出授权解封邪神这样的傻事!】

祂无疑也在愤怒,但那燃烧着的愤怒,在更深重的恐惧前,显得像是星星点点的小火焰,不值一提。

【妳以为我不想逃跑吗?】

【我现在每一粒源素都跳动战栗着想要逃跑!】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只有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逃跑。我们必须留下来,封印祂,不然,不然……】

欧也妮完全想不出,自己感受到的那一点极微小的勇气,是怎么从这山海一样的恐惧中冒出尖来,影响到【安姆】的最终决定。

【安姆】,回答我三个问题。

欧也妮口吻平静地逼问。

【安姆】在她心底抖了一下,似乎在惧怕她即将提出的问题,但欧也妮并未放过祂。

【安姆】越是避讳不想提及,她越不会放过此刻【安姆】动摇的机会。

——邪神究竟是什么?

——为何正神也会堕落?

——放任邪神肆掠的话,最后会有什么结果?

……世界毁灭吗?

【安姆】深深战栗了一下,才答道,【前两者,我没有资格知道。】

【至于最后那个,是的。】

欧也妮毫不留情地继续挖掘情报,以怎样的方式毁灭?

【我不知道。】

在欧也妮的逼迫下,【安姆】说道,【我只知道,这一次的话,就未必有机会,能在完成彻底清洗后,重新播种再来了。】

播种这个词语勾起了欧也妮的记忆。

她还记得,上次【安姆】提到【播种者】,是在谈论时间与梦境之主的梦境。

“An hopes no one disturbs his sleep。”

“安姆希望无人扰其安眠。”

这行突兀被她想起的英文,狠狠地刺了她一下。

欧也妮以抱着膝盖的姿势,用膝盖用力顶住自己的心口。

“你刚才在指什么?”

中年流浪者奥弗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欧也妮知道,是刚才按着光幕确认【安姆】情绪的行为引起了监视者的疑心。

她微微擡头,看向自己刚才手指的方向,打算随便编一个借口敷衍过去。

然后她愣住了。

那里恰巧是,主帐篷的入口前,也就是先前帕吉特的保镖与发生异变的施法者交战的地方。

或许是担心那片土地上还残留着部分零落的黑血。流浪者们在布置法阵时,都小心地避开了那片场地。

那片场地是红色的。

曾被那位保镖挥舞过的巨大血色锯刃,在他被烈焰吞噬时,化为血水融入了荒土,将大片土地都浸为了暗红。

欧也妮曾目睹了全过程,深知其前因后果。

但这些都无法解释,为何那片红色的土壤,在她的法术视野中,此刻正流动着神力的光辉。

那群被黑血泼溅到的流浪者,正相扶着往反方向走远,似乎并未察觉。

【是繁欲,祂曾给那个信徒做了备份!】

【安姆】惊诧道。

……备份是什么意思?

欧也妮隐约有所猜测。

【就是……繁欲有时会向祂的高阶信徒赐予的某种眷顾。】

【安姆】解释到一半,忽然又懊恼地反应过来。

【是的,那个家伙就是高阶信徒没错!妳这个乌鸦嘴。】

【等等,要是祂那个信徒能自己解决问题,我们不就可以继续袖手旁观,然后逃跑了?】

仿佛终于抓住一点希望,【安姆】再度想将脑袋藏回翅膀下。

……【安姆】,你的反复无常,总是能令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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