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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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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说实话,苏源不愿跟怀王打照面。

并非怕了他,只是单纯不想被膈应到。

所以当看到那张晦气的脸,苏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马车。

但再快也快不过番邦使者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来自红皮部落的使者一眼瞥见苏源那张相貌优越的脸,登时笑成一朵花。

同行使者见他一改不耐,褶子都笑出来了,正要问他发什么癫,就见红皮部落使者直奔路边的马车跑去。

那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薯神降临了呢!

心中纳罕,于是十几双眼齐刷刷看过去,就见红皮部落使者猛敲马车壁:“源大人!源大人!”

这一嗓子嚎的,十里开外都能听见。

苏源坐在马车里,听得那叫一个眉心狂跳。

“源大人你怎么不出来?咱们可想你了,这些天一直念叨着你呢。”

怀王听不懂这鸟语,问一旁的翻译:“他在说什么?”

翻译是由随行出海的士兵担任,自不敢怠慢了这位龙子皇孙,忙将红皮部落使者的话转述给他。

怀王听到一个“源”字,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别再是苏源。

苏源此人,怀王对他是又爱又恨。

爱他深得父皇看重,手握实权。

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并有意无意地破坏了自己很多的计划。

每次面对苏源,怀王都有种爱才若渴,又恨不得宰了他的矛盾心理。

这两股心理来回拉锯,让他头痛不已。

自打上次被苏源下了面子,怀王心中不满,再没找过他。

反正父皇身体康健,再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

赵澹拥趸众多,可他也不差。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从幕后走到人前,让所有人知道他礼贤下士,比手段雷厉风行的赵澹更适合那个位置。

至于苏源,姑且徐徐图之。

要是再不识好歹,就别怪他翻脸无情,送其上西天了。

苏源全然不知怀王内心想法,要是知道了,恐怕得笑岔气。

什么礼贤下士,难不成他还想走八贤王的路子?

也不看八贤王最后什么下场,就算怀王比历史上的八贤王幸运,别忘了上头还有弘明帝压着呢。

弘明帝爱子如命,这里的“子”特指赵澹。

便是赵澹有个什么意外,还有母族强盛、生母是高位嫔妃的皇子,哪轮得到他怀王坐上那个位子。

言归正传,在红皮部落使者的殷切呼唤下,苏源只能硬着头皮下车。

使者们见到一袭紫色官服的源大人,跟红皮部落使者的反应如出一辙。

“源大人!源大人!”

“上次见到源大人还是在宴会上,用你们靖朝的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好多个秋没见到源大人了!”

“源大人,我们要去八品阁用饭,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使者们你一言我一句,等苏源到了跟前,纷纷向他行礼问好。

苏源作了一揖,宽袖拓拓然,含笑的模样令人移不开眼。

百姓们看着这画面,皆生出一股自豪感。

“你还真别说,咱们只苏大人一个人,气势上半点不输对方那么多人呢。”

“可不是,归根结底还是我朝繁荣昌盛。”

路过行人、小摊小贩美滋滋,嘴巴快要咧到耳朵根。

可这一幕落入怀王眼中,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他之所以接近这群肮脏卑劣的番邦人,就是为了试探这些人手里是否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他故意制造一场偶遇,却因为彼此语言不通,还没说上几句,对方就已不耐烦,嘴里还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问士兵他们说什么,单从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就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怀王安慰自己他们来自野蛮粗俗的番邦,当然不能和礼仪之邦相提并论。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切身利益,卑躬屈膝也值得。

但不妨碍怀王在心里记了他们一笔。

等他大权在握,定要让这些人挫骨扬灰!

然后,苏源就出现了。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这群蛮子对苏源的态度,和对待自己的,二者相较,高下立现。

怀王的脸色是抑制不住的难堪,看得一旁的士兵口水直咽。

怀王的存在感太强,苏源很难装看不到。

跟番邦使者们打完招呼,又略微侧身:“微臣见过王爷。”

怀王挤出一抹笑:“苏大人。”

红皮部落使者看看苏源,又看看怀王:“源大人,此人好不自觉,一直唧歪个不停。”

苏源:“......”

怀王发现那褐皮蛮子说话时盯着自己,低声问士兵:“他在说什么?”

士兵恨不得把舌头嚼吧嚼吧,一口吞肚里去。

带领番邦使者熟悉京城,并与朝中官员交流的这些日子,他深知这些人性情坦诚,说得难听点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怀王殿下总说些没营养的废话,他们当然会不高兴。

一个不高兴,当然会无差别攻击。

“还有这位小大人,我让他转告此人赶紧离开,他却像是被缝了嘴似的,难道他听不懂我们的话?”

苏源忍住扶额的冲动,先对怀王说:“他们素来坦率,又不拘小节,正赶着去八品阁用饭,并非是对王爷您有什么意见。”

说完看向士兵:“是与不是?”

士兵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水面上唯一的浮木,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这样!”

苏源又看向番邦使者:“这位是我朝王爷,他惯来爱与人交谈,并非有意如此。”

使者们得知怀王的身份,一扫满脸不耐,稀稀拉拉地行礼。

怀王见状,心里舒坦了那么一点。

转念想到这一切是苏源从中转圜,又不舒服了。

“既然如此,本王便先行一步,不多奉陪了。”

日子还长呢,总能找到机会。

苏源从善如流:“王爷慢走。”

目送怀王登上马车,士兵狠狠松了口气,一脸如释重负。

苏源不由失笑:“那位问了什么,为何会引来众怒?”

士兵擦了把汗,一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另一位是共患难过的远靖伯,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所以他知无不尽,尽无不言,把怀王的话一股脑背了出来。

士兵不知怀王意图,苏源却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左不过是盯上了番邦,想可劲儿薅羊毛呢。

结果碰了好大一个钉子,还在苏源跟前没了脸。

看向急得脸色发白,满头大汗的士兵,苏源递给他一方帕子:“领他们去八品阁吧,下次若再遇到皇室宗亲,在一旁提点着些,别让他们闯出什么祸来。”

不仅苏源,弘明帝也盼着靖朝能与这些人的国家建交,达成友好交流。

可别碰上什么不讲理的人,或者如怀王这样内心阴暗的人,倘若真有一人死在靖朝,苏源可没法跟对方的国家交代。

士兵见多了苏源在海上带领船队转危为安的英雄事迹,主打一个盲目信任,忙不叠应下。

苏源又跟使者们交流了几句,眼看着夕阳将要落下,再迟些就要摸黑赶路,遂与他们告别,启程回家去。

许是觉得在苏源跟前丢了脸,之后连着几天,怀王远远看到他就绕道走。

苏源面上佯装不知,掉头就把这事儿当成笑话告诉宋和璧。

宋和璧听完也是乐不可支,喝了两口茶才勉强止住:“怀王有一点是远胜过废诚郡王的。”

冷不丁这一句,倒是让苏源生出几分兴味:“什么?”

“怀王隐忍多年,世人皆以为他淡泊名利,一直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反观废诚郡王,他几乎是把对太子殿下的敌意,对皇位的觊觎写在脸上。”

“光隐忍这一点,废诚郡王不如怀王。”

苏源在元宵的课业上做个记号,并标明批注:“前头那些年他忍功确实不错,现在不还是破了功。”

眼看着弘明帝逐渐放权,赵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怀王可不就慌了神。

这人一旦慌了神,便会自乱阵脚。

“想来陛下也看出这些日子他有冒头的心思,但接近番邦使者属实是一步错棋。”

宋和璧不可置否:“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看他自取灭亡。”

两人又就怀王嘀咕了几句闲话,等苏源批阅好元宵的课业,宋和璧谈起正事:“下个月叔公寿辰,你可别忘了。”

苏源掀起眼帘,很是无奈地说:“我都记得呢,哪里会忘。”

宋和璧轻哼了声:“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一忙起公务来,连自个儿姓甚名谁都能忘了。”

这话并非没有依据。

前段时日苏源工部、船舶司两头跑,就差把自己埋进文书里。

有回王先生有急事来工部找他,彼时苏源正伏案办公,听到有人喊“苏大人”,想也不想拿胳膊肘捅了捅左手边的王一舟。

嘴上还念着:“叫你呢。”

这事惹得大家好一阵取笑,苏源下值后也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说给家里人听。

苏源哑口无言,摸了摸鼻尖老实认错:“我错了,绝无第二次。”

宋和璧这才满意,拿过课业翻看了下,感叹道:“元宵在读书方面的造诣确实遗传了你,只可惜她是个女子,无法在朝堂上发光发热。”

苏源眸光微闪,淡然道:“咱们家的孩子,自然是优秀的,只是天分再好,还要后期的勤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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