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她如今的年纪也就一千岁出头,确实算是不错了,但是这样的天赋虽然少,却也不算是绝无仅有,而且颜竹而已只有玄冥境初境的修为。
云音辰很认真地看着她:“你修行是为了变得更强,她不断的修行是为了保命,所求不一样的。”
“哦?听起来有故事?”
“她自小体内有魔族业火,若不是本身就是水灵根,能吸收寒冰之气压制业火恐怕早就死了,虽说随着修为的提升,体内的业火也更强烈,但好歹能保住小命,只是业火焚身的痛苦,熬不过去就是死,熬过去了就是多一些活着的时间。”云音辰自从知道了牧遥的身体状况之后都自愧不如。
“真惨,这天赋,还是别给我了。”颜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今日的战事结束了,她也稍微放松了下来,毕竟今晚不是她负责巡守。
“那你那弟子呢?极阴之体,你之前知道吗?”颜竹难得遇到云音辰,怎么可能不八卦一下。
云音辰轻笑了声:“封阳自小将她带回了天清门,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带回去了,她能不知道自己弟子的体质?知道了怎么会让其他人轻易察觉?我那小弟子怕是之前自己都不清楚。”
“这倒也是,说来天清门都是一群疯子啊,前些日子还听说魔族惹恼了伏雁,而后便让魔族伏尸千里,甚至不惜自己差点身亡,听说要不是殷汲赶回去,伏雁真的得死,这事又是怎么回事啊?”颜竹和天清门的人不熟,但是消息还是听到过的。
“这事啊。”云音辰幽幽叹了口气:“因为魔族杀了伏雁一名弟子,那弟子名为清川,是伏雁好友的儿子,伏雁看到自己弟子的魂牌碎了,一怒之下屠杀魔族上万人。”云音辰轻轻叹了口气,这事她还没告诉南柚。
明明应该告诉她的,可每次云音辰看到她的笑脸,便觉得不知道如何告知她。
她说完之后,南柚从一旁的草丛之中出来,这一段正是回大营的路,平日里有士兵把守,也少有人过来,但今日却正好南柚在旁边的树林之中采一些草药。
南柚站在路边擡眸看向云音辰,她慢慢地红了眼眶:“城主方才说,清川师弟身亡了?”
云音辰对上她的眼眸,良久才点头:“是。”
“师尊重伤?”南柚眼眶之中有些泪花,但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
“是,但仙盟来信说,你师尊被你无忧师叔救下了,暂时性命无忧,只是境界可能会有损。”云音辰低声给她说道。
“为何不告诉我?”南柚眼眸之中有着质问。
云音辰坐在她的坐骑之上,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南柚将眼中的泪花收了回去,而后轻笑了声:“是了城主没什么义务告诉我这一切。”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云音辰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良久叹了口气:“走吧。”
“你没告诉她?那确实不应该。”颜竹跟在她身后说道。
云音辰抿了下唇,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的情绪:“我只是...”
怕她伤心。
“罢了。”云音辰终究没说出来。
她回了大营,等着各方将领汇报今日战果。
牧遥也回来了,她虽看着浑身是伤,但身姿却依旧挺拔。
云音辰的神识落在她身上,她发现牧遥体内的灵力混乱的很,这样的状态还能若无其事的站着已经是神奇了。
“遥遥今日可是重伤了一名玄冥境魔族?”云音辰再次确认道。
牧遥微微颔首,而后又道:“他会死的,不出意外明日就能得到他的死讯。”
“死讯?你确定?那可是越睢,凶狠至极。”不只是其他人不太信,云音辰也有几分存疑。
“嗯,不认识。”牧遥依旧淡漠的擦拭寒霜。
“今日魔族在我部死伤两万,重伤一名玄冥境将领,就这样。”说完牧遥又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云音辰连忙起身:“知道了,你先去疗伤。”
牧遥本就伤势未愈,今日又这样的拼命,不受伤才怪,只是云音辰想不明白她为何这样拼命,明明自己并未下令让她与魔族死战。
云音辰不知道,牧遥之所以如此全因那魔族不知死活问了一句司谙魔君的鼎炉体质可好用?
他是以为牧遥将司谙当做鼎炉了伤势才好得那么快。
此话一出牧遥如何能容得下他。
更何况他还火上浇油说了一句:“不知道魔尊有没有尝过司谙魔君的滋味,你不知道吧,司谙魔君在魔族之时,可是有不少人觉得她将是我族王后,啧啧,想不到啊,竟然是个人族,说不定魔尊就是尝过了,才下血煞令的。”
这话说出来,可是彻底让牧遥失去了理智。
遥遥:当着我的面折辱阿酒,你不是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