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封情书（2/2）

天上瞳孔紧缩，他终于注意到了太宰放在一旁的耳机。

“您怎么可以——”

他说到一半又泄了气，失落地道，

“您，都听到了？”

“嗯。”

“我……我……”

天上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的目光无法聚焦到一个点上，声音极轻，

“您都知道了？”

“嗯。”

要说全知道是不可能的，但大概情况太宰是知道的。

他知道天上为了复活他加入了一个天人五衰的组织；

知道天上这几年做了一些在大多数人眼中是错误的让人畏惧的事情；

知道天上那偶然的出生；

知道天上在感情上有些小毛病……

太宰握住天上的手，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只手在抖，这样的颤抖从他们交握的手上传导到了他的心上。

他突然感到后悔。

若是他在那个夜晚就接受天上的表白，现在天上一定不会如此惊惶吧。

他松开了天上的手，拥抱了他，过了一会他才感到天上的手环住了他的腰。

然后，他颈侧的头发、皮肤、绷带、衣物被泪水濡湿了。

天上在哭泣，一开始是无声的哭泣，然后渐渐有了声音。

“太宰先生……”

天上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他不想哭的，他很高兴太宰在知道那些他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后还愿意和他在一起，愿意拥抱他，他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很难过，以至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在。”

太宰抚摸着天上的头发安慰道。

可人是越是受到安慰，哭泣越难停止的生物。

哭到最后甚至会变成只是因为有个可以安心哭泣的地方，所以在那里哭泣。

天上摸不准自己是不是因此而哭，他用方便的魔法让太宰重新变得干爽，并消去了自己眼睛和鼻子的红肿，他很不好意思，几乎不敢看太宰了，但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的话，所以他按捺住自己的羞耻心，注视着太宰的眼睛希冀道：

“太宰先生，您可以不要离开我，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太宰给出了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