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封情书(2/2)
太宰在短暂的沉默后将脸埋进了天上的颈窝,他深吸了口气,又在脖子上挑了块合适的地方尝了尝,最后肯定地道:
“的确是酒心糖的味道。”
指出一个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的人的错误只会让对方感觉更加糟糕,太宰不想让天上感觉自己是个糟糕的人。
更何况,饮食从未健康过的太宰并不认为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他的沉默只是因为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死亡带给天上的影响,所以,太宰的反应比起说教更像是调情。
天上提起的心因此回到了原位,但他还是为自己糟糕的饮食习惯感到羞愧,他小声反驳说:
“不是酒心糖。”
“那你是什么”
太宰调笑道。
一般人听到这话会便会开始自证,天上也不例外,他一脚踩进了太宰设下的心理小陷阱,
“如果我是酒心糖那您就是醉蟹!”
太宰的手比出一把剪刀……不,是比出一个螃蟹钳子,他伸出“钳子”,夹住了天上的手指。
“咔嚓。”
太宰为自己配音。
天上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螃蟹先生,”
天上突然不再在意自己被太宰说是一颗酒味夹心的糖果了,
“酒心糖好吃吗”
螃蟹先生装模作样地说:
“这个我得再尝尝才知道。”
——
午餐是酒心糖和醉蟹,以及草莓蛋糕,和其它。
草莓蛋糕很美味,但不请自来的客人让人困扰。
不,不能说是不请自来。
天上被静音的手机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秘书小姐打的,还有一个是未知号码——正是费奥多尔的来电。
接待室里费奥多尔礼貌地挂好自己的白色毡绒帽和外套,“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的午餐。”
天上的瞳孔紧缩,他的目光紧张地瞥了身边的太宰一眼便收回了,他放下餐具站了起来,语气惊讶地对缓步走来的青年说,“费佳,你怎么来了”
费奥多尔瞥了眼天上脖子上的痕迹——那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刻意留下的吻痕。
天上在复活太宰前还和他说自己想要从太宰的世界中离开,要让太宰的人生重回正轨。
但现在看来,天上的计划失败地很彻底。
“作为你的同伴,我当然是来祝贺你终于达成了一直以来的心愿。”
费奥多尔看向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的太宰。
“你就是天上先生费尽周折复活的那位太宰先生吧。”他向太宰伸出了手,“我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费奥多尔·米哈伊诺维奇,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