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封情书(2/2)
若说有兴趣,我并未产生那种情绪,若说没有兴趣,却也不太对。
几年前,媒体问我兴趣爱好时,我的回答中除了甜食、音乐与表演,还包括人类观察。
虽然我的回答向来半真半假,但半分的真也是真。我的确经常探究人类心理,这对我的表演很有帮助,也有利于我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更何况,我被拜托了,被那个我拜托了。
“我知道你对太宰先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积极,”那个我咬牙切齿,“不可以,绝对绝对不可以!”
“总是考虑别人的感受,稍微考虑一下我的吧!我要知道太宰先生自.杀的原因,然后从源头解决太宰先生自.杀的念头!”
那个我说的慷慨激昂,然后就断线了(我觉得下次我可以尝试精神病患者的角色了)
头疼,久违的我感到了头疼。
那真的是我吗?我不禁产生了质疑。
我承认我不积极,但我一直很考虑自己的感受吧,只要是我自己定的目标我都会全力以赴去达成,我不知道那个我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而且不积极是因为那样无论是对太宰先生还是对我都更好。太宰先生并不喜欢我,我也做不了一个合格的爱人,就这样结束是最优解。
我不认为自己有做错。
不过……我看着河水,眼前闪过太宰先生那凉薄的眼神。
多管闲事吗?
当一个人并不需要我帮助,排斥我帮助,甚至讨厌我,我却还硬是要凑上去时,这的确是多管闲事。
我向来不多管闲事。
但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太宰先生离开这个世界。
——
广津顺着天上指的路找到了太宰。
那是一处斜坡,不知名的野草坚韧的冲破石头的封锁从细缝中伸出,棕红的栏杆,黄黑色的危险标识,太宰就坐在围栏上晃荡着自己的双腿。
金色的阳光将他的头发嗮的半干,太宰松开撑在栏杆上的手捏了捏发尾,然后他对着下方的广津打了个热情的招呼。
“这次找的很快嘛。”
广津姿态恭敬的说:“我们在路上遇见了天上,他给我们指了路。”
“我知道。”太宰双手圈成望远镜的样子,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个白色的点已经没有了,他微笑:“这里看的很清楚哦。”
无论是话语还是笑容都让广津心中一惊。
自从广津成为太宰手下以来,他就从未见过太宰对他的“救命恩人(男)”报以过关注;而这笑容,毫无温度。
虽然太宰对所谓的“救命恩人”从未有过感激,但要说恶意也是没有的。
所以天上究竟做了什么?
“……”广津一瞬间产生了想要为天上说好话的冲动,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他在太宰示意下后退一大步,让出了位置。
太宰从栏杆上一跃而下,他伸手将黑西装拿着的外套披上:“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猎物已落入陷阱,也到猎人出场的时机了。”
广津低下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