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2/2）

“是你做的？”盛清皱眉，虽然他很不喜欢，很讨厌，很看不惯顾白，但是他们到底利益相关，他倒了，对他百害无一利。

“太后做的”大海说，太后就是顾白的继母。

盛清哼了一声，那就不会伤筋动骨，重要的是南边的事情，这次一定要把该挖出来的都挖出来。

盛清走出大门，迎面就碰上丽姐，妆容精致的脸上，淡淡的笑，如果是往常，盛清一定会注意到她脸上有一丝慌乱，可是今天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身上。

“盛先生慢走”丽姐点头，大海看了眼低头的丽姐，勾了勾嘴角，跟上了前面的那个人。丽姐看到走远的两个人松了一口气。心里苦笑，从来，一直，她都没办法握着自己的命运。每个人都有不得已，谁能看到谁的不得已呢。

不得已？张亦寒想，谁没有不得已呢，自由自在活着的人有几个，生在这个世界上，要适应这个世界，要活下去，就要符合这个世界的条件，就要被束缚，他有点不耐烦听眼前这个女人的不厌其烦的诉苦，他想起了祥林嫂，当一个人的痛苦，不再是痛苦，而变成炫耀的资本，那将是多么悲凉讽刺的事情。

“我后来就没见过他们，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我没去找赵婉珍，我知道好奇害死猫，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姚梦玲怯怯的看了眼苏阳，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她很面熟，越看越熟悉，跟记忆中那个瘦弱苍白的女孩重合在一起，她迅速低下头，他们不是警察吗，只是长得像吧，她知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问。

苏阳看出来了她的怀疑，但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解释，让她自己想好了，说不定这样她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实际上她心里很明白，这样无知的想法绝对不是一个冷静学者该有的态度，但她就是不想解释，为什么大家看到她就要先想起她，她突然有点讨厌那个为见过面的一模一样的女孩。或者说是嫉妒。但绝对不是可怜。

后来的问话姚梦玲明显不在状态，他们结束了问话，跟她说最近不要出远门，可能还要找她。然后张亦寒和苏阳回了住宿的宾馆。安城市一个很小的城市，主干道就三横三纵，宾馆离福利院也不是很远，所以在离宾馆一条街的时候，苏阳提出到福利院看看，到他们站在福利院夹巷的牛肉面馆的时候，前后也就十几分钟，牛肉面馆的白胖老板对张亦寒有印象，看到他们进去，眼睛笑的完成了一条缝。

“又来出差？还是带女朋友来玩？”胖老板说

“上次工程的事没结束，过来结个尾”张亦寒没肯定，也没否认，他看了眼身边的苏阳，神色淡淡的，自从来到安市，就感觉她似乎有那么点说不清楚的慌乱，此刻淡淡的神色玲，他就看出来了，也许是因为顾白？或许是因为盛颜？

“你觉得她还会知道什么吗？”张亦寒递给苏阳一杯水。

“我觉得她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现在可以确定了，福利院的大火是赵婉珍和盛家和策划的，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知道，就不好说了”苏阳想那个女孩应该是知道的吧。

“那你觉得盛清和盛家和是同一个吗？”

苏阳的从跟她脸一样大的面碗里擡头，“警察不是讲究证据吗？现在有证据吗？”

“所以我问你，你觉得？”盛清笑着说，就喜欢看她这种愤愤的怼人的样子，好像一下就有了烟火气。

“我觉得现在先吃饭”苏阳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就觉得心神不宁的。那颗心脏是静姝，那此时这颗重回旧地的心脏是不是也是有感觉呢，她当时离开这里的时候，是难过更多一点，还是开心更多一点呢？苏阳猜应该是开心。毕竟这里有这么多的不好的回忆，又曾经带给她那么多的痛苦。那现在呢，现在回来，她是不是很害怕呢，想起了那些不好的过往，连现在属于她的这颗心脏，也开始不安了吧！

张亦寒看着她笑笑，然后吃面，有些事，等她愿意说，她一定会说。

“你来过这个城市几次？”苏阳突然说

“三次，这是第四次”张亦寒喝了口汤，终于冲散了身体里的阴冷，“可是什么也没发现，第一次来是真的没发现，没头绪，第二次来查到了一些东西，但也不多，第三次来，就是来这里”张亦寒看了眼眼前的牛肉面，苏阳了然，“福利院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我觉得是关键，所以第三次，虽然我发现了一些问题，但是还是没有进去查福利院，我总觉得，这个福利院是个炸弹，拆的好了，能解开后面所有的结，拆不好了，估计会炸的粉碎，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苏阳看了眼张亦寒，心里像什么重重的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