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点五(1/2)
番外一点五
大殿里空气稀薄的让人都不敢大口吸气,瘫坐在地上的人生无可恋满脸冷汗,头顶上的刀摇摇欲坠。
“匆忙召见三位爱卿入宫,是有一桩有趣的的事件需要处理,案情如何爱卿自行审问,今日务必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魏念烟端坐在首位,淡淡的开口。
“微臣一定不负陛下期望。”
大理寺三人对视了一眼,开始分开询问事情的经过,相隔的距离并不远,几人的话几乎一致,死咬皇夫强迫宫女。
皇夫是什么人,那可是女皇心尖上的人,先不说江凌寒战功赫赫并没有贪图权利,只为了陪伴在女皇身边这份情意,就知道是重情义之人。
牵扯到江凌寒名誉的问题,大理寺三人问话都小心翼翼的,还故意引导几人说出事情真相,毕竟这样拖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说皇夫当时在换衣服?那你怎么会在房间里面?”
三人抓到一个疑惑点,其中一个人开口逼问宫女,毕竟谁都知道皇上有令:皇夫在武德殿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私自闯入,除非皇夫召唤。
宫女紧紧咬着唇,眼神闪烁了一下:“奴家晨起晚了,打扫清洁忘记了时辰,待看到皇夫进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才知道天已经大亮。”
“见到皇夫为何不走?还继续待在屋内?”三人紧紧盯着宫女,宫女无意识的抓着衣角,慌乱的说道:“奴家发现皇夫就往外走了,可是皇夫一把拽住你奴家,开始拉扯奴家衣服……”
大理寺三人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都快下来了,看到宫女的动作表情就知道在撒谎,其余的禁卫军除了来的时间点不对劲以外,其他应该是没有太大出入。
宫女一口咬定江凌寒强迫,没有证据或者有利的东西,只能放弃。
三人只留下一人在大殿,其余两人分工合作,开始去寻找新的证据,有魏念烟的令牌,两人在宫中来去自如,很快查到有利的证据,就连刚才的禁卫军头领也被抓了过来。
禁卫军头领瑟瑟发抖的看着魏念烟,跪趴在地上磕头:“皇上饶命,小的吃了猪油蒙了心,不该陷害皇夫。”
宫女绷着的神经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死死的看着像条狗求饶的男人,冷笑了一声:“严录你他妈的不是男人!”
严录僵硬着身体,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宫女,眼神充斥着哀求,后背一片冰凉,他现在生死就在宫女的一句话上面。
“呵呵呵……就当我眼瞎认识你这个狗东西,所以得苦果自己吃吧。”宫女深吸了一口气,褪去满身狼狈理了理披头散发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奴家异想天开想得到皇夫的青睐,才买通严头领演了这么一出戏,请皇上赐死。”
魏念烟斜眼看了一眼宫女,手指轻点着桌案,并没有开口,而是把目光投向大理寺三人。
宫女一人把责任承担了,这显然不是皇上想要的结果,大理寺三人也看出来里面有很深的猫腻,心里暗暗的有些发毛。
严录以为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大理寺三人并没有放过他,所有的疑点都在他身上,怎么可能会被简简单单一句话给忽悠过去。
“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一切,否则你一家老小谁也保不住。”大理寺为首的一人贴在严录耳边说了一句。
惹怒了皇上还想找个替死鬼,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严录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理寺三人,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小人不知道大人说什么。”
“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气。”大理寺为首之人也生气了,说完跪在大殿中间请求道:“皇上,此案需要特殊手段处理,请准许把嫌犯打入天牢审问,在天黑之前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特殊手段肯定需要动用刑法,直接把人带进天牢,基本上进去后就没有出来的可能。
魏念烟眉头轻挑,她也不想看这出推来踢去的戏码,红唇轻启:“准!”
一个准字定了这群人的生死,挥了挥手让人把碍眼的人带走,眼神冷冷的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这场戏不可能就此结束,明天肯定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就看是谁的爪子伸了出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魏念烟依旧附首在桌案处理奏折,余光时不时往大殿看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等待大理寺三人的结果,还是在等什么人到来。
在油灯点亮前,大理寺三人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魏念烟放下手中的毛笔,挺直身板看着眼前的三人,似乎在等待三人的结果。
“启禀皇上,经过调查,严录被人收买找到宫女合演了一出戏,严录并不知道是谁给了钱,他在赌坊欠了五百两黄金,那人给了他一千两黄金,让他陷害皇夫。”大理寺为首之人硬着头皮开口,额头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显然也知道魏念烟想要的是幕后黑手。
赌坊被查得底朝天,也没有找出幕后黑手,就连赌坊被封,也没有人出头,这一切都像计划好的一样。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魏念烟就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此拙劣的表演一看就知道有人陷害皇夫。
皇夫身上的光环自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不管是不是诬陷,都会背上一点污名。
“这件事妥善处理,如有传出不好的风声……”魏念烟微眯着眼睛看着大理寺三人,三人被看得头皮发麻,僵硬着回应,退了出去。
隐一看了一天热闹,知道该他出马了,还未等魏念烟开口,他上前一步说道:“其余的事情我来处理。”
魏念烟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夜已经深该吃晚膳了,可依旧未见江凌寒的身影,她有些想念了。
“皇夫还未回来吗?”回到寝宫依旧没有看到江凌寒的身影,魏念烟偏头问了一句,宫女恭敬的回道:“皇夫从晨出,一直未回来过。”
午膳的时候她看到江凌寒和骆宾吃饭,也没有回来用膳,没想到夜已经深了,依旧还没回来。
之前江凌寒不回来用膳都会提前告知魏念烟,可今日一句话都没有传来,让她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失落,是不是早上宫女的事情,让她不开心了?
江凌寒赫赫战功明明可以当一个清闲的王爷受人追捧,可偏偏为了她放下了一切功劳,整日在宫中无所事事的等着自己早出晚归。
魏念烟惆怅的看着外面的夜色,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晚膳淡然无味。
“师父,不走好不好?”江凌寒醉醺醺被骆宾扶着走了进来,一双眼眸期望的偏向骆宾,一只手撒娇的拽着他的衣角。
魏念烟手中的筷子咯吱一声响,露出一抹淡然的笑走了过来,从骆宾手中把江凌寒接了过来,让屋里的宫女都退了出去。
骆宾也喝了不少,脸颊微红眼神却通透,深深看了一眼魏念烟,魏念烟正把江凌寒扶在躺椅上,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江凌寒额头。
似乎闻到熟悉的檀木香味,江凌寒微眯着眼睛傻笑的抱住魏念烟嘟嚷着:“烟儿,我今天好开心,师父陪我一起谈天说地,可是……”
刚还一副高兴的样子,下一刻又拉长着脸,满脸不高兴继续说道:“可是师父又要离开了,他要带师弟去浪迹天涯,我也想去,但是我更想呆在烟儿身边……”
江凌寒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在魏念烟心里砸下一把尖刀隐隐作痛。
“师父,打算离开京城后去哪里呢?”
魏念烟安抚好江凌寒,这才回头看着骆宾,骆宾笑了笑:“天下之大,广阔山河都想去看看。”
算是回应江凌寒说的浪迹天涯,没有特定想去的地方,去到哪里就居住在哪里。
“放心吧,她不会舍你而去。”骆宾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睡着的江凌寒继续说道:“请皇上善待她。”
魏念烟心里又是一刺,郑重的保证道:“师父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珍惜她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皇上了,有缘再见。”骆宾头也不回翻墙出了皇宫。
他一身本领,禁卫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有皇上的命令,骆宾在皇宫可以来去自由。
这一夜,魏念烟失眠了,为江凌寒清洗身体后,紧紧抱住她,生怕松开后眼前的人就消失了。
江凌寒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嘴角痴痴笑着,还笑出声来。
“烟儿,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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