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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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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破

“气煞我也,你们这群渣渣。”

粗狂的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响彻云霄,一把九连环的大刀飞了过来,掀飞了好几个北漠军,惊动正在交锋都愣住了,擡头看向半空。

江凌寒拿剑的手颤抖了一下,眼前这把大刀在熟悉不过了。

一身红袍童颜白发的男人落在大刀手柄上,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眸扫向北漠军,随手抓过一个北漠军的衣领问道:“说,流冉鑫去哪里了?”

北漠军涨红着脸,双目圆瞪,停止了呼吸,男人愣了一下,嫌弃的把北漠军像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嘴里还嘀咕了一句:“这也太脆弱了。”

剩下的北漠军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后退了几步,他们不害怕和魏楚军对战,可他们害怕无视生命的人,仿佛只要眼前的人动一动手指,就可以把他们给捏死。

江凌寒给手底下的人做了一个手势,原本六神无主的北漠军被单方面屠杀。

“你们别都杀了,给我留几个,我还得去找人呢!”男人气急败坏抢了几个北漠军出来,北漠军哭丧着脸,用力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男人脸色黑了下来,不知道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这一路上被这群北漠军混淆视听,好几次都被流冉鑫逃走了,这次更离谱,连流冉鑫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师父,我知道流冉鑫去哪里了。”江凌寒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坚毅的脸颊幽深的眼眸和骆宾对视。

粗粝沙哑的声音让骆宾眉头皱了皱,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凌寒,不耐烦的说道:“他在哪里?”

江凌寒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子说道:“刚才徒儿和他交过手,他受伤逃走了,这个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骆宾不会无缘无故的追杀人,流冉鑫身上肯定有他想要的东西,刚才和流冉鑫对打的时候,流冉鑫显然认出江凌寒使用的招势,才慌忙的逃走。

骆宾眼神都直了,一把抓过江凌寒手中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打开木盒看了一眼,只是一眼骆宾眉毛和睫毛都挂上了碎冰,他也没有在意,赶紧合上木盒放进怀里。

“看在你把东西抢起来,为师就不和你计较了。”骆宾掉下一句话就走了,速度快如闪电。

江凌寒僵硬的身体微微恢复了直觉,抿着唇看着远去的骆宾,原来她的一条命还赶不上木盒里面的东西,按照拜师时候说的话,江凌寒在朝廷卖命,骆宾就会清理门户,可今天骆宾除了不耐烦以外,并没有透露一丝杀意。

还以为是木盒子的东西救了自己一命,却不知道骆宾并不是不喜欢朝廷,只是不喜欢被捆绑,单方面觉得麻烦,朝廷就会惹一堆麻烦。

最多和江凌寒断绝关系,可看到江凌寒温柔婉约变成清秀坚毅的面孔,他只觉得嗓子堵着一口气,除了显露出一点不耐烦以外,并不会做什么。

木盒子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毕竟他还是需要面子的,这东西怎么能赶得上貌美如花的徒弟,就算这徒弟效忠了朝廷。

江凌寒并不知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帮了魏念烟的忙,这个木盒子也是她急需的东西。

骆宾日夜兼程的把木盒子送到了京城,满不在乎的扔给药王:“师兄欠你的我已经还你了,别想再奴役我。”

药王笑眯眯的抹了一把胡子,小心翼翼的把幽莲取了出来,放入罐子里面,罐子里面满满药材,幽莲是最后一味药材。

“公主不要担心,皇后娘娘得救了。”药王从怀里摸出几根漆黑的树枝点燃,放进罐子底下开始生火,一股清香飘散在空气中,骆宾贪婪的用力的吸了几口,肉痛的看着药王从怀里一根一根往火里扔。

要不是为了皇后,骆宾肯定会把药王怀里的树枝全抢走,这东西太珍贵了,千年才能长出几根,磨成粉末当香薰可以起到安眠的作用,还可以提升人的体质,对练武之人来说是难得的大补之物。

魏念烟眼底青灰色,眼眸充满了血丝,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大多数时间都是守在母后的床边。

听到药王的肯定,魏念烟松了一口气,淡笑着说道:“骆师父如果对千年檀木枝感兴趣,本宫可以送你一点。”

骆宾两眼放光,紧张的搓了搓手:“公主可以多给一点吗?你不知道流冉鑫太狡猾,差一点就让他把幽莲带回北漠了,也多亏我徒弟从他手里抢了回来。”

药王忍不住擡头看了一眼骆宾,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老是说徒弟貌美如花吗?这次怎么不带回来!”

骆宾眉头皱了皱,气鼓鼓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在平乐军营当了一个小官,气死我了。”

魏念烟擡眸看向骆宾,脑海浮现江凌寒的模样,抿了抿嘴唇,难道是天意,幽莲居然是江凌寒抢起来的。

药王乐呵呵的继续说道:“吃错药的是你吧!女娃娃怎么能当官呢?”

骆宾翻了一个白眼,余光看向魏念烟把刚要破口而出的话改口:“谁说貌美如花就是女娃娃了,男人就不能长得貌美如花吗?哼……更何况我说的是跟我学医那个貌美如花。”

药王乐了:“学医的那个也是貌美如花的男人?”

骆宾愤怒的瞪了一眼药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还好我离开了药王谷,不然我得活活被你气死。”

药王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眼神黯淡心底泛酸,像是下定主意说道:“师弟,师父他老人家并不是真心逐你出师门的……”

“打住,师兄不提师父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再提我翻脸了,药王谷我也不稀罕。”骆宾不耐烦的甩了甩衣袖,不再看着药王,反而对着魏念烟笑眯眯的说道:“公主可以先把千年檀木枝给我吗?”

魏念烟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开口问出心中的疑问:“江凌寒是你的徒弟吗?”

骆宾拧着眉头警惕的看着魏念烟:“公主与江凌寒认识?”

“骆师父不要误会,此前本宫去了一趟平乐,期间与江凌寒结识,她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将士,以后肯定会是魏楚的一员大将。”魏念烟嘴角无意识的向上翘,眼里闪烁着光芒,像是在给别人介绍亲近的人,满满的骄傲。

骆宾满脸愁云,他并不知道真正的江凌寒已经死了,还以为江清浅为了好玩代替了弟弟去参军,一个女人在军营混的风生水起,还被公主看上,这简直是噩耗。

不想江清浅陷入权利之争,也不想她被人利用,骆宾堆满笑容说道:“孽徒贪玩,根本无法担任国之栋梁,还请公主看在她找回幽莲的面上,放她回家吧!千年檀木枝我也不要了。”

魏念烟轻咬嘴唇,心里泛酸一双眼神固执的看着骆宾:“为什么?”

骆宾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江清浅是个男人他也不会管太多,想要当官当将军都无所谓,可她是个女人,被皇帝发现这是杀头大罪,当师父的不能做事不理啊!

江清浅啊,师父为了你把千年檀木枝都推掉了,你给为师争点气。

“公主,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别问了,放过她好吗?”骆宾一双眼里充满了请求,魏念烟偏过头才压住往上涌的酸涩,沙哑声音透着最后的倔强:“只要江凌寒愿意离开,本宫会放她回家,绝不勉强。”

骆宾感激的道了一声谢,他得赶紧去平乐让江清浅离开军营,肉痛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扔给药王,淡淡的说道:“师兄我得回去了,没事别找我。”

药王诧异的看着手中的木盒,下意识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骆宾轻咳了一声,有些别扭的说道:“你管它是什么东西,反正给你就收到。”

药王眨了眨眼睛,充满了迷茫,骆宾恼怒的瞪了一眼:“不要就还我。”

手还没落到木盒上,药王就双手紧紧的抱住,警惕的说道:“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魏念烟默默的看着两人互动,给翠竹递了一个眼神,翠竹转身离开了药房,没过多久抱了一个大木盒过来。

“骆师父,这是给你的千年檀木枝。”魏念烟让翠竹把木盒递过去。

骆宾脸上一喜,正要伸手接过去,突然变了脸色摆了摆手:“多谢公主,无功不受禄,千年檀木枝我受不起,你还是收回去吧!”

魏念烟嘴角勾了勾:“骆师父请放心,本宫说话算话,江凌寒只要她愿意离开,本宫会帮她绝不阻拦。”

但是江凌寒自己不愿意,也怪不了她了,毕竟之前也给过江凌寒机会,每次都是坚定的留下来,骆宾的想法注定落空。

“千年檀木枝虽然珍贵,却赶不上母后的性命,骆师父辛苦奔波了一路,这点东西也算不了什么。”

魏念烟轻描淡写把价值连城的东西看得淡然,骆宾犹豫不决,怕魏念烟出尔反尔,相比之下他还是在乎江凌寒这个徒弟多一点。

“既然骆师父不愿意收,那就给药王当柴火吧。”魏念烟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药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刚要抓到木盒,木盒却不翼而飞了,骆宾抱着木盒跳到了屋顶喜笑颜开:“师兄你跟着公主身边要什么东西没有,就别和师弟抢这点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算你跑的快。”药王嘀咕了一声,恢复了一脸严肃,开始认真的熬药。

魏念烟若有所思的看着药王,淡然的说道:“药王需要千年檀木枝的话,本宫让人送点过来。”

“公主不用了,老夫这里还有很多,刚只是想逗一下他而已。”药王眼神黯淡,要不是答应师父留在药王谷,他也不会和骆宾渐行渐远。

这碗药,细水熬制了小半天,浓墨一样的药汁上面漂浮着层白雾,刚出锅却并不会觉得烫,反而带着寒气。

药王满意的抹了一把胡须,泡了一晚上药水的盆子取了一张叶子盖在碗上,再用线把叶子缠绕在碗上面。

“小心一点,别撒出来了。”药王把药碗交给魏念烟,表情十分认真,幽莲太难找了,唯一的一支都在这里了,出了意外的话,皇后就真的没有救了。

魏念烟小心翼翼的端着碗,神情严肃的往前走,药王背着手跟在后面,准备等皇后把药喝了后用银针疏通经络。

御花园里,二皇子魏琪录正和太子魏凯乐吟诗作对,魏琪录满眼星光夸赞魏凯乐:“皇兄你这首诗太绝了,小弟甘拜下风。”

余光瞥见魏念烟的身影,魏琪录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从地上捡起一个藤球,扬起一抹笑容:“皇兄作诗太枯燥了,我们来玩会球吧!”

魏凯乐眼神落在石桌上,太傅布置的作业还没有完成,要是被父皇知道,肯定会被责骂。

“皇兄我们只玩一小会,不会耽误太久时间,更何况皇兄才华横溢,太傅布置的作业肯定轻轻松松就能完成,就算没有完成也没事,还有小弟垫底。”魏琪录拍了拍胸脯,两条腿相互颠球,藤球灵活的在身上游走。

魏凯乐没有别的喜好,就喜欢踢藤球,尤其喜欢各种花式秀球,魏琪录这两手他甚是喜欢,果断的把太傅布置的作业抛之脑后,欣喜若狂的说道:“皇弟能不能教教皇兄,球技也太帅了。”

“当然可以了。”魏琪录把球颠在脚尖踢了几下,把球踩在脚下,开始指导魏凯乐。

魏凯乐认真的模仿,两只脚不听使唤,藤球一下就腾空飞了起来,魏琪乐冷笑踢了一颗石子往藤球撞去,藤球对着魏念烟手中的碗撞去。

速度太快了,为了不露出武功,魏念烟只能咬着牙故意踢着石头绊了一下腿,身体换了一个方向,可藤球重重的砸在背上,胃里翻江倒海,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魏凯乐慌乱的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魏念烟,满眼心疼:“妹妹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魏念烟眉头紧蹙,强制压住涌上的气血,回头冷冷的看了眼魏琪录,冷漠的说道:“太子哥哥还是以大局为重,别太贪玩。”

魏凯乐抿紧唇,眼神复杂倔强的握紧拳头,心里有些埋怨魏念烟,明明是一母同胞,父皇总是夸奖魏念烟,对他却是冷言冷语,做得再多也讨不了父皇欢心。

就连母后也时刻捧着魏念烟,叮嘱魏凯乐要保护妹妹,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一个人,做错事永远是当哥哥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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