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掉我也没有关系(2/2)
看到禅院甚尔,他的表情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转头对她语气认真地说道:“你是不是有捡野狗系的男孩的喜好或者是强迫症?”
月见白说道:“有这样的女孩我也捡的。”
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她的眼前涌现出很多画面和很多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可能真的有强迫症?”
宗像礼司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么这个男孩你准备往哪里送?周防尊可以完全碾压间桐慎二,可是这种孩子,周防尊估计也管不了。”
禅院甚尔没有咒力,也能感应到下水道和周边环境的异常,而且身体有天与咒缚的潜力。
不过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宗像礼司所说的降服不了,应该是性格。
虽然两个看起来都是不喜欢被束缚的野男人和野男孩。
但一个是愿意背负起同伴、很有领袖才能的狮子系,一个是无牵无挂、独来独往的孤狼系,两个人的确合不来。
“先放在身边好了,因为是储备粮嘛。”月见白语气轻松地说道。
宗像礼司用看匪夷所思的生物的眼神看着她,本来禅院甚尔用敌意的眼神看着宗像礼司,仿佛对方才是需要驱逐的外来者。
听到“储备粮”三个字,他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就像是受到惊吓的普通小孩。
月见白已经干掉了两位英灵,还有五个。
黄金之王和白银之王,这个一个日本地上的王者,和一个天上的王者的情报能力非比寻常,他们已经知道了全部的参战人员的情报。
月见白倒在沙发上看着情报,她刚才吸收了来自橘发男和他召唤来的恶灵,再加上她的灵魂碎片还在和圣杯之中的邪恶气息互搏。
她的灵魂因此感到疲惫,眉宇间有种倦怠感。
宗像礼司正在电脑上处理工作,他这个属下可比她这个上司忙多了。
他不喜欢熊孩子,而禅院甚尔一看就比间桐慎二熊个好几倍。
幸亏禅院甚尔只是个小孩子,不然他对甚尔恐怕比对周防尊还要嫌弃。
剩下就是宗像礼司的万能秘书——淡岛世理,她打了几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大多数男孩子会喜欢的电动和玩具。
淡岛世理将这些送给禅院甚尔,并且陪他玩。
禅院甚尔看起来对温柔大方的淡岛世理也不讨厌,他看起来完全没有摸过这些。
表情依旧很酷,但是眼底里深藏着兴奋玩了起来。
月见白略过那三名王者,其实站在生物层面,王者的实力不一定比贵族和平民强,但是世界就是赋予了王者的特殊光环。
王者的英灵不需要付出什么努力,就比其他没有王者光环的英灵强,说什么众生平等,其实早就分了三六九等。
月见白从录像中看到他们在集装箱那里打了一架,对于他们的实力有了大概的印象,然后就看到了吉尔伽美什主持的所谓的王之盛宴。
黄金之王的情报系统实在厉害,什么都能监视得到,听到了他们所谓的王道宣言,月见白冷笑了一声。
她当过领袖、王者、无冕之王,也杀过不少顶过王者头衔的敌人,王者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们的人生也是和运气有关,上场战争还百万人、千万人之上,下一场战争发生点小意外可能就是阶下囚,可能就是个死人了。
脱去冠冕和华服,他们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吉尔伽美什和变态杀人狂相比哪个更嚣张,征服王和强盗相比哪个更狂放。
后者不一定输给他们两人,但是只能说环境不同、运气不同、站的位置不同。
所以他们所谓的王道听着玩玩就行了,太认真会被忽悠。
月见白对于那位骑士王——阿尔托莉雅倒是有点怜爱,看起来她就是被身边两个男人给忽悠了。
那两个人的王道注定要死很多人、浪费很多人力财力,对普通人的伤害很大。
相比之下,阿尔托莉雅的愿望倒是天真单纯了,可是没有什么意义。
输了就是输了,之所以会输,大多数是输在了自己的人性的弱点上,就算侥幸避开了一个坑,也会在另外一个坑摔倒。
看似是输给了对手或者是猪队友,其实都是输给了自己。
当然这种事她也是在摔倒了无数次才清楚的,这位骑士王没有像她这样经历过这么多,所以死后才会这么执着。
这场圣杯战争能让她醒悟过来吗?月见白觉得够呛,或者完全不可能。
这件事冠之以“战争”之名未免擡得太高,就和被德累斯顿石板选中的怨种被称作“王权者”一样夸大其词。
把这场争夺诡异奖品的战斗当做一场赌博就好,她现在还是没有上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