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为我而死吗?(2/2)
对方掏出了一个匕首,直接冲了过来,想要将月见白捅个对穿。
月见白已经看到他手上的aster的符文,对方对她的攻势如猛兽一般猛烈。
月见白这边很节省力气,在对方的刀快要触碰她的时候,月见白出手扭转对方的手腕,匕首的冷光划了一个逆时针半弧,然后猛地刺入对方的胸膛,鲜血一下子飙射出来。
对方因为突然的刺痛而身体不支倒在地上,身体抽动着。
对方还有意识,橘色的头发、亮色的衬衫、白色的皮肤、鲜红色的血相互映衬,在下水道这种阴暗的环境下,显得更加恐怖。
对方只剩下几十秒的活头,月见白用他的手沾着对方身下越流越多的血,在地上一气呵成地画了一个魔术阵。
召唤英灵不一定需要英灵生前遗物,只要英灵和aster有某种灵魂共鸣就行。
因为aster是个死后要下地狱的货色,月见白对于对方的血和灵魂召唤出来的英灵的灵魂成色不抱希望。
果然随着一阵飞沙走石,一个杀气血腥气不输给下水道的这群妖魔鬼怪的英灵出现了。
这个橘色头发的青年死去了,死前嘴巴蠕动了几下,但是没有说出什么完整的话,就死掉了。
他人生中的最后的一个表情居然是笑着的,召唤阵中的英灵刚显现,黑色火焰就吞噬了对方。
和间桐脏砚一样,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第二个解决,都是连同aster一并解决了。
月见白心中没有快意,只是无感,这两人死得时候感觉就像是虫子一样。
一个以虫子的方式活了几百年,一个死在阴暗的下水道,月见白没有看向那群妖魔鬼鬼怪,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妖魔鬼怪们啃食橘发青年的尸体嘎吱嘎吱声,几乎能想象那个青年变成碎骨碎肉的样子。
而最后,估计碎骨碎肉都不会留。
因为对于妖魔鬼怪而言,满是邪恶气息的人类是味道不输给满身灵气的人类的另类美味。
如果对方没有断气,有那样的邪气,搞不好会有成为半妖的潜质,对方幸好死了。
而且,在她快离开下水道之前,整个地下空间被黑色火焰包裹,所以妖魔鬼怪被黑色火焰打包,然后湮灭,成为月见白的力量的一部分。
这下连布置结界的需要也没有了,死了几十只妖魔鬼怪、一个杀人狂、一个罪孽无数的英灵,但是他们都没有月见白的黑色火焰更加邪恶。
之后应该没有妖魔鬼怪敢去了那个下水道了,要比杀戮和血腥气,这些家伙真是不够看的。
第二杀完成。
在自己出生的世界杀人的感觉很复杂,在其他异世界杀人不能比的,感觉这次是真的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现在她的身体躺在休眠仓,灵魂碎片散落在异世界,她想起她曾经被无差别杀人狂捅了一刀躺在小巷里濒死的记忆。
比较了一下曾经和现在到底那个更惨,答案自然是那时候的自己更惨。
那时候的自己满是绝望,现在的自己居然是满怀希望。
她曾经以为她的敌人是无差别杀人狂,后来她以为她的敌人是她的第一次穿越时残害她的那些敌人们。
而到现在,她的敌人是和她理想相悖离的存在,敌人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多,但是她依然觉得自己会赢。
当然最后没赢也没有关系,倒在追求的路上也是死得其所。
月见白刚走出下水道,就感觉到一个小家伙的视线。
她看过去,是个黑发黑眼的小孩,死死地盯着她,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孩子。
对方堵在下水道前,感觉不是个普通孩子,难道是对下水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感兴趣?
月见白觉得对方有些熟悉,但是只是看了他一眼,现在的她忙着吸收刚才吞噬的力量。
月见白正准备走远,对方跟着她走了几步。
可能是看她没回头,讨厌被人无视的样子,对方踢了一块石头过来,本意是将石头踢到她的小腿,但是石头从她小腿穿过去。
月见白现在已经能够灵子实体化,但是只能她去碰其他东西,其他东西碰不了她,月见白不转头也能感知到这个熊孩子心中的惊骇。
对方大约知道彼岸生物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她也是的样子。
月见白转过头,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完全不在意小孩子恶作剧的性格稳定的大人的样子。
原以为对方会更加变本加厉,那样她也好给对方一点教训,比如把对方挂到树上去,把一看就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的他送到警察局里去什么的。
不过后者的确要做,就算这个孩子看起来胆子很大,但是夜晚对这样的小孩并不安全。
比如说刚才,听那个橘发少年的意思,他很喜欢虐杀小孩,如果她没有干掉对方,这个孩子搞不好就遭毒手了。
月见白一笑完,对方就定在了原地,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她。
因为角度的关系,月见白的头前方就是月亮,月光柔和的包裹着她的发丝、面庞、和藏在白色衣袍下看似纤瘦实则肌肉结实的身体上,画面如梦似幻。
月见白不知道这个熊孩子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呆站在原地,月见白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虽然按原则来,她也是个老的,她准备帮帮这个翘家的小孩。
她彻底转过身,朝这个少年走过去,等月见白朝他走了两三步,他才如梦初醒,以为因为他踢石块的行为想要报复,转身想要溜。
而这个孩子的年纪虽小,但是肌肉的爆发力还是可以的,刚一起步就窜出老远。
月见白内心感慨对方不当个跑步运动员真实可惜了,但也轻轻松松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是提溜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月见白笑眯眯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放我下来,你这个女鬼!”
“你可以叫我白姐姐。”
“放我下来,你这个白色妖怪!”
“你不说你的名字我就把你挂树上了。”
“挂就挂,谁怕你,我上次在婚礼上就被你这个坏女人欺负了,但我禅院甚尔是绝对不会说出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