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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走马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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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佝偻着身体,垂着脑袋,觉得内心比任何人都要苍老,觉得至今为止养成的三观再一次被颠覆。

她的心灵第一次改变是被连环杀手捅了一刀,她躺在地上,心里有着深深的怨恨。

原以为自己能普普通通的长大,普普通通的变老,她第一次觉得普普通通地人生也是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到了第一次穿越,她一直都是普通人,就算心中有着想要变强的决心,但命运并没有给予她变强的条件。

她心中还有极为天真的希冀,觉得会有人来帮助她,觉得她能有时间慢慢变强,但她在一年半的时间里,经历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到了第二次穿越,她心中的复仇之火比地狱之火还要暴烈,她遇到了可以帮助她的人。

即便太宰先生只是在快要将她整死的临界点戏弄她,撇开过程不谈,她的实力终于有所提升。

接着,她一次次以命相搏,一次次以失去生命的代价险胜,死了但也赢了。

在一次次胜利中,她觉得自己终于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对自己越来越有自信,她也有心力和气力将从同伴那里得到的善意辐射给身边的弱者。

她不断地变强,变强,但她越变得强大,脑中的声音的主人的存在感就越发明显,她也越明白自己的弱小。

她放弃这仇恨,一方面是对以前的事情不在意了,巨人并不在意是不是被小虫子咬了一口,另一方面,她心存畏惧,她越强大,越觉得自己渺小,越到达云端,越觉得云端上方的人深不可测。

伽卡菲斯她打不过,对方的随手一击的杀伤力强于她倾尽全力的好几倍。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脑中的声音的主人她也打不过,她已经强大到她这具身体的极限,脑中声音的主人依旧可以在她身上抽取力量。

以前作为高中生的自己,厌倦自己的普通,现在的她只想普普通通的过日子,她原以为她这辈子已经能做到,没有想到临死前眼前又再现出她心中最可怕的场景。

那就是身边的人死去,而她无能为力。

月见白的身体克制不住颤抖,有很多情绪堵在喉咙口无法倾吐,她已经感觉到喉头的血腥味道。

她的身体告诉她她的生命已经到达极限,她的灵魂力量却一下子飙升。

她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皮肤干枯但白净,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下的血管和筋脉全都浮现出来,身上看不到多少正常的皮肤。

月见白的手上出现了金色的灵刀,她的额头忽然滚烫,几十年没有见的红色斑纹在她脸上显现。

她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失去了美貌,随着时间一点点变老,但她心境平和了那么多年,在周围大人和小孩的眼中,她是个温柔慈祥的老奶奶,但现在的她的样子一定看起来怪异又恐怖。

对于红色斑纹的出现,她哑然失笑,红色斑纹是燃烧生命的加速器,可是她本来今天就快死了。

现在支撑她的是比老迈的身体强大无数倍的精神力,或者说是许久未见的复仇的执念。

月见白的身体只要一动,她就能感觉到身体内部不堪重负的声响,细胞似乎在哀嚎,她的内脏已经出血了。

她的脚底没有燃起金色火焰,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飞行,她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黑色沼泽,宛如地狱般漆黑。

她的火焰又拓展出新的能力,她的身体直直地沉入沼泽中,然后又在国家的另一个地方出现。

她没有可以去寻找敌人的踪迹,她的灵魂、她的潜意识将她带到了对方的面前,或者说,是对方吸引她来到了他面前。

月见白看着眼前的人,对方的长相完全陌生,对方的气魄她完全及不上,对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睛里的嘲弄似乎在看一个宠物。

对方身穿熟悉的白色制服,穿的比月见白见到的任何人都更具有王者风范,他的气势仿佛他就是世界的主宰。

月见白想过脑中声音的主人的形象,是像奈落那样的?是像宇智波斑那样的?还是想她所见的所有的敌人的聚合体?

但她现在明白了,她以前见过的人比起眼前的人差得太远,眼前的人像是所有的恶的化身。

她的身体本来就承受不住,现在更是从身体内部一点点毁灭,细胞一点点死亡,血液的流速一点点变慢,骨头正在一点点坏死变黑。

而她所做的也只是站在对方面前,她连发生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月见白曾经想过,如果她日后有一天遇到脑中声音的主人,一定有很多事情想问。

想问对方为什么选中她,想问她所受的那些苦是不是有他的操纵,想问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等到她真的站在对方的面前,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坏掉,连大脑也开始萎缩变黑,已经没有了思考力。

但这不是她什么也不想,拖着快要炭化的身体拼尽所有力气向对方冲去的理由,她这么做只是她想这么做而已。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她曾经强烈反对把人工具化、武器化的观念,觉得世界冲突和战争那么多,都是这种观念在将人们拖向深渊。

现在的她恨不得将全身化为武器,但因为身体限制,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但这也比她全盛时期要强很多倍。

面对她毫无体面的全力进攻,对方只是慢条斯理地擡起一根手指,手指上爆发出强大到能灼伤她灵魂的光芒。

月见白的一只脚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就只剩下半边身体,另外半边身体彻底消失,连灰都没有剩下。

别的恶人在死前最起码有个遗言的机会,但月见白没有,她的喉咙也只剩下半个,但她的半边身体依旧站在地上。

背后是燃烧着的国家,面前是她连接近一步都无法做到的强到无法想象的敌人,也是她今后在世间的唯一敌人。

她剩下的那只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像是要将全部力量将他铭记在心底。

他到哪里她的执念也会跟到哪里,他下地狱她也跟着下地狱,不将他的所有灵魂斩尽杀绝,她就无法真正消失。

对方看到她的眼神,似乎有点意外,说道:“白,我也没有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价值,你的灵魂也是如此。”

浑厚且威慑力十足的声音和记忆中一致,对方的声音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在脑海,但是她的灵魂深深铭记。

她在穿越之前的人生中,这个声音就已经是她生命中最深的恐惧,没有想到到现在,也是如此。

对方一扬手,月见白留在半边身体的灵魂也魂飞魄散,对方没有像对待混血灭却师一样连灵魂都吸收干净,仿佛真的对她很失望,失望到厌弃的地步。

在魂飞魄散的瞬间,月见白的心中又开始走马灯,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她深深怀念的同伴们,而是某个梦境,一个揭穿一切真相的梦境。

真相等本文完结前揭晓,是个蛮普通的小事,小到小白本人觉得无言的地步。

来来来,小白开始第三轮穿越,在前文中已经有了好几次铺垫,说限制小白的灵魂能力和意识能力的是她资质普通的皮囊的关系,之前的那些脆弱,那些无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人类的肉身,没有了身体,才能真正做到无我境界。

第三轮穿越,小白没有了身体,成了货真价实的阿飘,最大的弱点没有了,心境又迎来新一重变化,实力在友哈巴赫面前啥也不是,在其他世界的人的眼中就是神,没有了心脏的小白,心中无喜无悲,连最低限度的欲求没有了,只剩下找友哈巴赫复仇,某种意义上,已经有神的境界。

文案中“神王”是神中神,王中王的意思,神明和王者都会被心中的妄念支配,不管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但小白不会,她有着最自由的灵魂,不代表是“最善的神”和“最悲悯的王”的意思,其实小白有的时候挺凉薄,只是因为以她为第一视角被掩盖住了了,或者说她的巨大善行盖住了凉薄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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