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月亮上了?(2/2)
而宇智波斑却坚信自己的月之眼计划是正确的。
正义和邪恶本来就是难以界定的存在,月见白能净化邪恶,是因为邪恶本身是软弱的。
她无法净化“正义”,哪怕是自以为的正义,那也是比邪恶强大很多倍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纯洁”的信仰。
月见白使用灵魂力量极其消耗生命力,她还没有从脑中声音大量吸收力量的损耗中恢复过来。
月见白又觉得头重脚轻,她本身的实力在面对大多数敌人都能从容应对,很多都能直接秒杀。
但是她最后总会面对这个世界的最强大的敌人,再次明白自身的弱小。
她明白她是不能死在这里的,死在洞窟中和死在地下室里一样凄惨,她得死在阳光下才行。
月见白声音虚弱,说道:“我知道现在的我赢不了你,但是未来总会赢你,因为你只是孤身一人,而我有同伴,有和我一样就算挣扎,也要努力通过自身活下去的普通人,月之眼?催眠?别开玩笑了,你这样的人其实没有在人世间真正活过吧。”
对于拼尽全力活下来的人们来说,虚幻的月之眼世界简直就是笑话。
人真正的底线应该是自由,而其中包括选择即时幸福的自由和延迟幸福的自由,而不是被人牵着狗绳按照对方的设定走。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他在外人眼中看似拥有很多,但他却一点也不幸福。
将所有人的命运寄托在这个人身上,人间也会沦为地狱,因为他本人就在地狱之中。
月见白再在灵魂火焰上加大输出,看到宇智波斑在面前片片凋零。
如果她面对的是宇智波斑的全盛时期,那么她真的不是对方的对手,幸好对方现在肉体衰弱到了极致。
他固执的灵魂因为肉体的孱弱而变得脆弱,不然月见白也真的不知道怎么赢过对方。
月见白强撑着羸弱的身体来到洞窟外,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立马觉得心惊肉跳。
宇智波斑因为身体的衰弱连带着灵魂也跟着衰弱,她自然也是如此。
现在的她如果被影级别以上的人来一刀,她也要开始下一轮穿越。
不过在惹恼了脑中声音的主人后,她可能没有下一轮穿越了,但是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对方并不会对她下手。
不过她现在的心情和看到刚刚干掉的宇智波斑在眼前复活的程度差不多,现在她看到的是对方戴着熟悉的橘色漩涡面具,唯一的洞孔露出了血红色带有黑色符文的眼睛。
月见白看着对方,又想起了上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两个记忆脑中重合。
她刚才看到对方的第一刻,差点再次拔出刀来,但是她又想起了面具后的人是谁,她的脸上露出苦笑。
她早就知道宇智波带土和上辈子她的死亡脱不了关系,但是在彻底确认后还是觉得难过。
对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现在没有兴趣知道,她现在身体和心灵都是双重疲惫,只因为她的胸膛上的大洞。
她算是明白她和宇智波斑其实是同一种人,就是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没有关系,这种程度的伤她已经习惯了。
她现在应该回到晓之国,她能让所有人看不出一点异样。
而且她现在想要逃避眼前的状况,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力量来驾驭千纸鹤离开此地。
她的手臂被又一次拉住,戴着橘色面具,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的带土看起来和她记忆中冷眼看着死去的形象差不多。
月见白的胸膛正在流血,带土的语气十分冷静,说道:“你答应过我要永远在一起的。”
可惜月见白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说“她没有答应”,本来她的身体在不动用力量的情况下还能撑几个月。
可惜刚才看到橘色面具让她的心灵震动极大,她的喉头中泛起了腥甜。
她不觉得带土会背对着她和宇智波斑达成什么对她不利,对晓之国不利的交易。
带土对晓之国的珍惜并不比其他人少,只是她不清楚带土和斑背地里见过几次。
月见白也相信不会像宇智波斑一样想用月之眼催眠世界,他一直为晓之国战斗在第一线。
不像只会幽居在洞窟中的宇智波斑一样傲慢地做梦,编排一些不切实际的蠢梦。
月见白在差点倒在地上被带土接住了,带土静静地搂抱住她。
月见白向上擡起手,她的手上都是她刚才给胸膛止血的时候染上的血,整个手掌都被鲜血浸染。
她的指尖在带土的面具上划出血痕,她放弃摘下带土的面具的想法。
她能做到的都已经做了,无法做到的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她比任何人都执着,也比任何人都懂得放弃。
她的手离开带土的面具无力垂下的时候,被带土握住了。
他们的手都无比粗糙,月见白的手要远比其他女孩子要宽大不少。
她的手也曾经白皙柔嫩,但穿越之后她的手上只有密密麻麻的伤痕和老茧。
带土的手也是如此,月见白还记得他们上一次洞窟外的时候,她拉着他逃命,带土的手和我爱罗的手一样温暖。
她好像在不断重复,因为对伊达航大哥懵懵懂懂的初恋喜欢了热血正义跳脱的类型,遇到了和伊达航大哥有些相似的夜斗。
然后又对和夜斗有些相似的电次伸出援手,再之后就是带土。
她为了让带土得到幸福又疏远了他,又去捡我爱罗。
她在看到我爱罗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和夜斗、电次、带土很像。
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她的善良都是有目的的。
她不断地向前走,努力不回头,但越来越往上走,她的感情就越变得孤高冷漠,却又为自己变得如此感到遗憾。
她的情感停留在过去,她不会再有面对伊达航大哥和夜斗是那样的热烈的感情。
她不断地寻找感情的寄托,就是想要体会曾经的感情。
她不会再这样了,她仰着头对带土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有水滴沿着面具滴落在月见白的脸上,她看到带土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的勾玉起了变化。
她在止水和鼬这两位宇智波家族中的绝对天才的脸上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变化,但是她刚才在宇智波斑最后洞穿她胸膛的奋力一击看到这样的图案。
那时候的宇智波斑被她全盘否定了月之眼计划,他对她的憎恨如同她以前无数次濒死时胸膛燃烧起的熊熊黑色火焰。
不愧是天赋异禀,她经历了那么多,她心中的复仇之火才那么黑暗。
宇智波斑立刻就达到了她曾经达到的境界,然后就像曾经的她用复仇之火指向她的敌人,给敌人灭顶的打击一样,宇智波斑也将那股极致的愤怒指向了她。
幸好她那么多年的修炼不是白练的,她看似顶住了,结果除了洞窟又立刻崩盘。
突然的变故她反应不及,理智上告诉她宇智波带土她现在的杀伤力不输给宇智波斑,但是情感上不愿意承认。
她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宇智波带土的心理阴影,她之前为了不让带图在她死的时候伤心还好好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死法,结果一个条件都没有达成。
现在他们的所在地是第一次见面时的洞窟,斑不知为何又回到了这里。
现在天色黑漆漆的,血红色月亮极为亮眼,她死在了和宇智波斑的交手上,现在正躺在带土的怀中等待断气。
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倒霉程度,以她的霉运,怎么可能事情按照设想中发展。
如果是其他事业上,还有其他同伴一起承担。
而她的死亡只能自己独自操作,所有的不利条件都聚集在一起。
虽然月见白快死了,但是她现在全部生命力都用在怎么将现在的情况美化一下的头脑风暴中。
难道说她不是死了,她只是去月亮上了?
可她又不是辉夜姬,带土也不是曾经那个在雨之国河边小屋需要她讲故事哄入睡的小孩了。
她不想把她死前的场景搞得那么惨烈,尤其是在意识到带土很在乎她的情况下。
可是她想要的常常都实现不了,她看着带土此时唯一的眼睛露出的悲痛的感情,她也觉得心中有些许刺痛。
不该这样的,她两次拼死杀掉宇智波斑不是为了让带土露出这样的眼神。
就算现在她身边有我爱罗,但她和带土相处的时光在她心中的地位更为重要。
可是她已经没有补救办法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这是她死亡并且穿越的征兆。
但她因为带土此时的眼神,怎样都不肯离开,带土紧紧地拥抱着她,剧烈的感情和动作让他的面具掉落,“啪”的一声掉在他们身旁的地面上。
月见白努力将意识留在这个世界上,可惜她的意识混沌了一下,等再次掌握了对意识的控制能力,睁开眼,她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
她又穿越了啊。
斑爷并没有下线,小白之前的世界还会来第三次穿越,不过很短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