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太会、会过头了(2/2)
两个人就这样结束了拍摄,本来只需要拍摄几张照片,但摄影师被种岛修二非同一般的魅力吸引,硬是咔咔咔拍了无数张。
在拍摄刚完成时,种岛修二低头帮她把脸颊边散落的刘海别在耳后,就连这一幕也被摄影师拍了进去。
拍完后,月见白在更衣间内换完衣服,就听见种岛修二在那里向摄影师打听:“听说在我之前贵杂志社选择的是那位叫做黄濑凉太的模特,怎么换成我了?”
摄影师有些苦恼地说道:“本来是选择黄濑凉太,他们公司给出的条件很好,但上面的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月见选手和黄濑凉太一点CP感也没有,所以选择了种岛君,今天一拍,果然种岛君才是最合适的。”
月见白就算不用看种岛修二的脸,也知道对方的嘴角弧度一定拉得很大,他的声音也透出难以掩饰的得意,说道:“我也这么觉得,请问中井先生可以把不用的照片给我一份吗?”
“可是修的话要话很长时间,没有办法立刻给你。”摄影师中井说道。
“不,不要紧,给我没有修过的就很好。”种岛修二说道。
“那种岛君今天就可以拿到了,我去电脑里给你挑几张拍的不错的。”
“如果可以的话,中井先生可以把全部照片都给我吗?”种岛修二语气变得急切且诚恳。
“我知道了,种岛君也是月见选手的粉丝吧,那你给我邮箱,等杂志出来后,我就把全部照片发给你。”
“中井先生,你真是超级大好人,真是太谢谢你了。”种岛修二立刻说道。
月见白在更衣室门内听完了这全部对话,一排黑线从脑后滑了下来,听力太好有时候也不好,见到当事人,就算知道也得当不知道。
月见白打开更衣室的门,从房间走出来,看了眼坐在化妆镜前的种岛修二,种岛修二像是刚才死乞白赖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她露出笑容。
他身边的全程听到对话的一圈人看着种岛修二变脸这么快,都露出傻掉的表情。
月见白在心里叹气,走了过去,周围人的表情从傻掉变成了期待的表情,月见白拿起自己的包,说道:“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谢谢大家的帮忙。”
爱尔兰虽然送她过来,但完全没有进摄影棚的意思,她也没有招助理,拿东西全都自己来,她对于这一点也无所谓。
但种岛修二也起身,手直接朝她伸过来,问道:“小白工作那么忙,没有招助理?”
月见白说道:“没有找到合适的。”
种岛修二的眼睛亮起来,将她的包提在手中,说道:“那小白可以考虑我啊。”
月见白说道:“是是是,修二助理,我们走吧。”
对方的话她只当开玩笑,让世界上最有前途的网球手之一当她的助理?
就算日本网球协会会长现在看她就像看金矿一样,但如果种岛修二真当了她的助理,他老头子还不得气炸。
而且种岛修二就算不是最有前途的网球手之一,他本身就过分耀眼,就算种岛修二豁得出去,她作为好友,也不舍得暴殄天物。
种岛修二说道:“不过就算我想呆在小白的身边一直看着小白,只是助理这个身份是不行的,有资格站在网球女王身边的人怎么说也该是位国王,我会加油的。”
月见白擡头看着他,说道:“我没打算站在任何人身边。”
语气干脆利落,差不多是再一次认真拒绝,但种岛修二只是注视着她,表情认真。
他们来到停车场,爱尔兰的车发出鸣笛声,月见白说道:“我要上车了,修二,再见。”
种岛修二将她的包递给她的同时,他语气温柔地说道:“站不到身边,站在身后也不错,反正小白的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对吧。”
月见白还没有来得及回应,爱尔兰已经将车开到她的身边,一边开车一边叫嚷:“小白,拍几张照片怎么这么慢,我等了好久。”
他的声音再大一点就有扰民的嫌疑,幸好爱尔兰出现,不然她又得紧张起来。
爱尔兰开车开到她身边也就算了,还把窗户摇下来,说道:“你们两个在拍青春电影吗,冷漠绝情的女主和执着的男主,真惨,小伙子,找女朋友一定不能找小白这样的,男的得委屈死。”
种岛修二扬起了笑容,说道:“我觉得很好。”
爱尔兰一锤定音:“更惨了。”
月见白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车子启动的时候,种岛修二还不忘朝她摆手道别,月见白也伸出了手摇了摇。
等到种岛修二的身影彻底从视野中消失后,爱尔兰这满身肌肉、浑身写着“狠人”两个字的杀手可以说是语重心长地说道:“脚踏几条船可不好。”
月见白也没问是哪几条船,直接说道:“我一条船也不需要。”
爱尔兰又苦口婆心地说道:“孤独终老也不太好。”
月见白觉得爱尔兰现在有点像是居民区里爱管闲事的中年妇女,这和他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她说道:“我的情况,比较适合后者。”
月见白也不会任由爱尔兰这样调侃她,她说道:“最近有一个意大利的一款香水牌子来合作,他们似乎第一次在亚洲找代言人,而且我代言的是少女线,而美国名演员克丽丝·温亚德代言的是女士线,我接下来要和克里斯小姐合拍gg。”
月见白看着爱尔兰,看到爱尔兰眼神慌张,冷汗都快流下来的样子,月见白觉得很满意,他们现在还在车上,月见白也不准备进一步刺激爱尔兰。
她立刻谈起了其他:“爱尔兰,我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意大利牌子,你知道吗?”
她对爱尔兰的了解只限于“爱尔兰”这个假名,知道他是零哥和景光哥卧底的那个组织的成员之外就一概不知了,连对方国籍也不知道,不过她一直觉得无所谓。
本来她是想要利用爱尔兰来接近那个组织,但她意识到她的敌人是异能者群体以及这个对强大的恶人没有任何制约的世界后,作为普通人的爱尔兰已经失去了这方面的作用。
但她也没有对爱尔兰做点什么的意思,爱尔兰继续当她的不靠谱经纪人就好。
虽然经常吐槽她是个小丫头,经常找准机会就偷懒,偶尔也会玩失踪,但是她如果拜托他做某件事,他一定会完成,这就够了。
会将这个疑问抛给爱尔兰,是因为她总觉得爱尔兰应该和意大利有点关系,要么是混了意大利那边的血,要么是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
在她身边,爱尔兰是最适合询问这个问题的人。
听了她的疑问,爱尔兰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说道:“我不仅知道这个牌子,和这个牌子内部的人也认识。”
月见白有些疑惑,听爱尔兰的口气,这个牌子有问题?
爱尔兰说道:“我作为经纪人,劝你还是婉拒这个牌子比较好,这个牌子是意大利某个大集团旗下的,那个大集团虽然现在一直在洗白,但纯黑就是纯黑,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他接着问道:“你知道黑手党吗?”
过去的记忆一下子冒了出来,给她的心脏一记重击,她的心脏曾经被最强大黑手党家族——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白兰·杰索瞄准过。
其实在被白兰枪杀之前她已经被他的手下的大招给折磨得不成人形,身边和她一样的普通人都已经成为焦炭,她的大部分身体也已经炭化,但她就是不放弃最后一口气。
白兰杰索那一枪是在帮她解脱,那个全身白的家伙脸上的施舍表情现在她还印象深刻。
虚伪的善意、虚伪的天使。
明明杀光这片地区的所有的平民用来震慑对手的命令是他下的,他那副做作的嘴脸是装给谁看。
月见白内心波涛汹涌,但她表情和声音没有丝毫变化,说道:“大多数人都知道。”
爱尔兰说道:“那个香水品牌是意大利最强大的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产业,从这一代的首领起,就开始大力做慈善事业,着力于发展商业,你搭上他们,以后都不用愁了,但是……”
但是,黑手党就是黑手党,就算洗得再白,底子也是黑的。
大家还记得在“作者有话说”曾经描述本文中的理想爱情是那种两人拥有共同的伟大事业,并且都有着为此奋不顾身牺牲的精神那种,被一个姐妹总结为“革命爱情”,而和小白完成这种感情的就是初代。
为了这一情节做准备,我看了里约黑手党、东南亚黑手党、日本黑手党等类似的三次元传记,然后我对家教全员塌房,塌得不能再塌,直接幻灭。
马上要写火影了,里面最喜欢的角色是带土,我甚至是他的颜粉,对斑、鼬、卡卡西、四代目的神颜都无感,因为我喜欢隐忍的长相。
我只看过一次火影,还是在好几年前,现在回头想想“月之眼”计划,我华丽丽地又塌房了。
本文基本是我的动漫塌房史,在写夜斗的时候,我对夜斗也处于塌房状态,写的不是一般的郁闷。
害,所谓的成长,就是以为自己是龙傲天,看动漫只会将自己代入到强者的角色,而现在认识到自己是最普通不过的人,将注意力放在作品中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的身上的过程吧。
最近被塌房整得有点郁闷,将灌篮高手来回看了几遍,果然是永远的神,永远爱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