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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间谍+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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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白内心十分遗憾,觉得她要加快时间变强,但这样的强肯定和德累斯顿石板这种外物无关,不是靠自己努力而获得的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

其实月见白刚从宗像礼司那里听到黄金之王的过往的时候,就很想问对方:

将德里斯顿石板这种明知道不可能完全控制的东西带回这个国家,是太傲慢了,还是有什么大病?

隔壁大国在试验超级武器的时候,毫无疑问是在没有人迹的沙漠里。

日本这块弹丸之地出生的前下级军官国常路大觉可牛逼了,不仅带回了德累斯顿石板,还将它安放在人口最稠密的东京。

德累斯顿石板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好几个王权者,也就是说日本这块疙瘩大的地方,一亿多人口的头顶上悬着好几个超级武器。

而且这些武器的保险栓还特别离谱,全靠王权者自己以及忠诚于王权者的氏族的人品和能力,而且王权者的选择机制本身不包含人品选项。

只要有门路,比如宗像礼司偷偷告诉她的御槌高志事件,御槌高志这位疯狂科学家通过对权外者进行不人道的试验,掌握了成为青王的方法。

那位叫作栉名安娜的像是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女孩也是青王的人选,最后御槌高志死亡,栉名安娜加入了周防尊的氏族——“吠舞罗”,所以两人谁都没有成为青王。

一个渣滓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却差点背负起他们绝对背负不起的王的责任。

月见白在别人眼中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类型,刚从宗像礼司那里听到了这个情报,都有种想要吸氧的冲动。

她越发觉得德累斯顿石板这种存在是多么的荒谬,王权制度是多么的愚蠢。

黄金之王不愧是黄金之王,拥有着让常人难以理解的“智慧”,不是她这种智商平庸的人能够揣摩的深沉心思。

所以他到底是傲慢呢,还是有大病?月见白宁愿相信后者。

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就勾起了她很多不愿回想的回忆,让她将对那些回忆的恨意转移到黄金之王的头上。

如果不是傲慢、不是大病,而是对现实意义的考量。

那位黄金之王该不会觉得只要让这个国家在战后能够重新站起来,哪怕牺牲几十万人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权外者被表面上“保护”其实是被圈禁起来,而拥有难以想象的破坏力的王权者却自由地在外面闲逛。

黄金之王的存在象征着经济实力、王权者们象征着军事力量,而他们集体构成政治力量,这就是黄金之王想要的?

她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可能这就是她无法适应王者这个身份的理由。

比起权力和财富,她认为最宝贵的是生命。

经历了好几次死亡,她对于生命的价值有着超出常人的深刻理解,她的力量就来源于对于生命价值的理解。

月见白通过刚才和黄金之王的短暂交流,知道他拥有名为“命运”的能力,能看到人们的潜力,将他们放在最适合的位置,所以这个国家才能以奇迹般的速度腾飞起来。

国常路大觉,他在开什么玩笑。

月见白是属于那种越生气越理智的类型,这是她在无数凶残战斗中培养出来的能力,但是她还是能感知到她的愤怒。

她以前在临死前都没有那么愤怒,她不用照镜子,也能感觉到她眼睛都变红了,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她在小学时候在那个巨大陨坑前看到的场景又重新到了眼前。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整整一座城市,人类、动物、植物、昆虫、微生物等等。

小时候和小伙伴偶尔谈论起地狱和黄泉的景象,大家都说那里一定是黑漆漆的、有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但她小时候对于地狱的想象,就是那个巨大的陨坑。

月见白问道:“那70万人中,你用你从那块破石头得到的力量感知到了什么,这些人中有多少科学家、医生、律师、工人、清洁工?哪怕是丧失劳动力的老弱病残或者是躺平的尼特族,他们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你在一块石头的身上获得的是看到他人‘命运’的能力,那些被你看到的人的能力是他们本身就有的,不是德累斯顿石板施舍的,你觉得是德累斯顿石板的力量让这个国家复苏,不要说笑了,那些难以想象的改变恰恰是最平凡的人们创造出来的,而你,居然选择相信一块石头,也不相信人类本身。”

月见白最后说道:“国常路大觉,作为独裁者的你创造出来的巨大的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一样的国家,但这样的国家很快就会溃散。”

月见白还以为她已经成为理智冷酷的人,原来是没有遇到能让她不理智的事情。

现在她遇到了,她知道她想要在这个国家做点什么,总是绕不开这位一手遮天的老人,但她就是想要从这位强硬到整个国家无人能敌的独裁者那里知道答案。

这位刚才一直企图用比现在的她更强大的力量压制她的王者中的王者,这位不知道该说是被石板控制还是控制石板的老人一瞬间变得更加苍老,说道:“我在做这些事之前就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

月见白忽然觉得无力,她难得嘴炮一回,可惜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个人不是能三言两语说服的对象,她也不具备能影响他的才能。

这位老人做的是他认为对的事情,那么她也做她认为对的事情好了,她希望她能在对方还活着的时候和对方站在同一牌桌上,然后击败对方。

月见白也不纠结之前的话题了,她当她刚才什么也没说,问道:“可以把这块破石头扔进深海,或者想办法爆破?王权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是很牛吗,精准掉落炸掉石板不就可以了。”

月见白忽然后悔她粉碎了达摩克利斯之剑,不过她那时候怎么可能想得到事情如此糟糕,要不让达摩克利斯之剑再次选择她成为王权者好了。

也不是她有牺牲精神,周防尊和宗像礼司是个好人,只是她没有安全感,已经彻底放弃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给别人的想法。

他们的灵魂火焰的力量很强,但他们操控力量的能力在她眼中就是个小儿科。

在她眼中,他们两个就是拿着放大镜在满是易燃绿植的山上玩你追我赶的小屁孩,这感觉糟糕透顶。

如果让她操作,她绝对要将德累斯顿石板炸得灰都不剩,月见白认真地想道。

月见白知道四魂之玉有意识,德累斯顿石板也有意识。

这块石板似乎是某个更强大的宝物的底座,上面的铭文她看不懂,但是她能感知到这铭文记载的内容不是好东西,最起码对人类来说是这样。

月见白站在石板的前面,感觉这块石板对她很排斥,她和它在意识层面完全是相互拒绝的。

而月见白暗搓搓地想要将对方化成灰的想法被感知到了,对她的排斥力量更强大了。

黄金之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和德累斯顿石板朝夕相处,没处出真感情,虚情假意还是有的。

他还是感知到了德累斯顿石板的一点点小心思,生怕月见白带给石板带来的压力太大。

王权者的压力没有大到掉达摩克利斯之剑,结果她把它的压力整到掉剑。那样就不是掉一把剑的问题了,如果真那样的话,这个小岛国可禁不住这样的折腾。

所以月见白的会面才会匆匆结束,接下来是宗像礼司,她能感觉到她光是站在御柱塔里,就让那个没有神经的德累斯顿石板神经过敏。

她识趣地站在大楼楼外,在等待期间一直在思考德累斯顿石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底座。

宗像礼司很快就出来了,他看起来心情愉快,就像他往常谈商务的时候,帮她签了空前绝后的优厚待遇时候的样子。

宗像礼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白,我现在是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的室长了。”

“听起来还不错,能多领取一份丰厚的薪水,而且还是铁饭碗。”月见白说道。

公务员岗位在如今这种各行各业都需要革新的年代,而且还是在这种内卷的亚洲国家,是多少毕业生梦寐以求的工作。

虽然明面上恭贺,但月见白在画饼方面很看得起自己,被她画的超级巨无霸大饼吸引住的宗像礼司,怎会可能会把一个小小的室长的身份放在眼里。

想当年她靠画饼,在没有家世、金钱、权力、力量只算是中流的情况下吸引了不少头脑或者实力比她强的人才。

而且还是在男尊女卑的糟糕时代里,困难程度可想而知,总之肯定是比现在艰难得多。

再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她好比千帆过尽、善于伪装、手段层出不穷的海王。

宗像礼司是刻意装成熟的恋爱经验为零的想要冒险的大小姐,博弈能力能化解其他能力之间的差距。

宗像礼司说道:“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又称Scepter 4,表面上是专管‘特殊外国人’,其实是管理权外者和超能力者,你不觉得这份工作很适合我们招兵买马,大大推进我们计划的进度吗?”

宗像礼司的笑容看起来恶劣极了,月见白一下子想起了零哥,没有想到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双面间谍。

反正宗像礼司早就直白地表示过“她不行他就上”的时时刻刻准备取而代之的想法,她早就习惯了。

拒绝了兔子们想要送她的建议,和宗像礼司道别后,月见白走在路上,还在想那个底座到底是什么东西。

路过一家她代言的服装品牌店的时候,看到灯箱上她手捧巨大奖杯的样子。

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个底座上面会不会曾经顶个杯状物?

想想这个德累斯顿石板是欧洲的出土文物,而且底座本身拥有这样的力量,上面顶着的杯子怎么也得是圣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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