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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下的刺激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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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港口黑手党时期做这些多少有点心理障碍,谁知道她被打发到更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战国时代,她反而在这方面的能力突发猛进。

她踩着对方的情绪点,让对方不至于心态崩溃,但也受到了不少惊吓。

但很可惜,月见白还以为能多玩几天,结果对方没有她想象中的有种。

为了自己的名誉,明知道他的判断有错误却躲着不愿意改错的人能有什么种。

当月见白打第二通电话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四国岛,月见白在此期间,也没有闲着。

逛街玩乐根本不能抚平她内心的不安分,她救了暑假里偷偷下河玩,差点被急流卷走的小孩子。

听说当地小混混们打劫老弱病残,她还特意蹲守了,将这些小混混们塞进垃圾桶。

在对方被垃圾桶的味熏吐之后,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的小混混们掏出了以往从别人那里打劫的钱,月见白才通知警察过来,让警察们帮忙将钱财还给那些受害者们。

做完这些,月见白的心情才稍稍平复,接下来她就在约定地点看到了时津润哉,时津润哉比起约定的时间,足足早到了一天。

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不只是为了害怕,他的手上还拿着匕首,月见白知道对方会早来,所以让七槻去陪香奈,她一个人来招待被逼急了的时津润哉。

月见白戴着口罩和帽子,对方看到她的出现很吃惊,他好像想要在这个地方搞出陷阱,让敢于威胁他的不明人员出现点意外事故。

月见白还讲点道德,心里有鬼的对方连一点道德都不讲了,算了,月见白一开始也没有对对方抱有什么期待。

他们约定的地点是一个破败大楼,阳台处的铁栏杆锈迹斑斑,时津润哉似乎正在用水果刀削铁栏杆。

心里打的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小算盘很明显,就是想要找个机会将电话里的人推向已经削断的铁栏杆,然后伪造一个意外死亡事故。

月见白有点遗憾,她还以为像对方这种高智商的人,会有什么让人惊叹的布局,结果手段这样三流,真是没有意思。

月见白直接拿下了口罩,对对方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她很久没有这样笑了。

也不知道她笑成什么样了,让对方惊骇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后退,差点撞上了他削得要断不断的铁栏杆上,月见白可是特意等对方将几根铁栏杆都削完了才露面。

口罩和帽子是七槻帮她买的,七槻大约觉得身为同行的时津润哉很有能耐,所以让她多做点伪装。

但月见白看到对方削栏杆的时候,内心十分失望,直接现身,还露出了面容,决定强行找点刺激感。

她说道:“名侦探时津润哉,我是月见白,东京人士,和你一样也是高中生。”

月见白越说,对方的表情越不对,她这样袒露身份不是明摆着她一点也不害怕拿着水果刀,身形要比她高大的他嘛。

时津润哉从她瘦弱的身板上看不出什么能耐,但还有什么比未知更恐怖。

现在是大白天,这里是鲜有人至的破败大楼,瘦弱的她孤身前来,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身上也不想能藏有武器的样子。

但她电话中冰冷恶意地将他逼到极限的话语,还有她此时唇边泛着酒窝的笑容,看起来恐怖极了。

时津润哉他习惯了作为高智商对他人不屑,作为名侦探时站在制高点上嘲讽犯人和无能的警察,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迫在心理层面站在低处仰视他人。

他大叫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月见白举起了刀。

月见白分神想到这一刻挺像她曾经被无差别行凶的杀人犯捅心脏的那一幕,只是那时候对她行凶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家伙,现在却是智商地位都高出常人的名侦探。

月见白一手攥住对方抓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脖子,大拇指不轻不重按压住对方的喉结,趁着对方作呕的时候,上前一步,将对方直接压在他刚才费心削了一段时间的铁栏杆上。

她把握好力道,没有让对方直接把铁栏杆压得彻底断掉,然后掉下楼去,但他也能听见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一点点压折的声音。

时津润哉现在不是趴在铁栏杆上,而是仰着贴在铁栏杆上,他的要逆着压了60度,已经是他能下腰的极限了。

他可能这辈子第一次做这个动作,表情痛苦不堪,但他又不得不维持这个动作,生怕不小心后背压到铁栏杆上,铁栏杆彻底断掉,他就从六楼掉下去。

这本来是他设计的给威胁他的人的死法,谁知道这个死法会用在他的身上。

就算这样,他还死不悔改地说道:“没用的,我在这座楼装了摄像头,图像会传输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我死了,图像会被送给警察。”

月见白说道:“不好意思,我拆了,一共装了五台,你可真够闲的。”

被月见白按压喉结不舒服,这个下腰的动作不舒服,计策被对方不放在眼里,现在他使不出力量反压对方。

而且他看出来了,就算他能用出百分百的力量,智斗派的他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敢不戴口罩就亮出真容,而自己还戴着口罩和帽子,他被对方全方位压制,各方面完全输了。

他喉咙嘶哑着,声音像是坏掉的磁带,他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月见白微笑着,控制对方脖子的那只手用力,让对方的上半身越来越贴近铁栏杆,他们能听到“吱呀吱呀”声,那是铁栏杆一点点彻底断掉的声音。

又一根铁杆直接从六楼掉下最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月见白有心折磨他,控制对方抓刀的那只手也在发力,慢条斯理拧动对方那只手的手腕。

看到他的脸被疼痛逼得更加狰狞,即便被口罩蒙着半张脸,也能猜到对方那张脸多么的不堪入目。

月见白说道:“我要你登报道歉,接受记者采访,为你过去犯下所有的案件侦查错误道歉,不然你会在报纸上看到更多你不想看到的。”

“好好好,我一定!”时津润哉的声音有些撕心裂肺,月见白拎着对方的领子,将他拉正了身体,不然以他的糟糕的体能,能自己翻下楼去。

对方站正了身体,稍微活动了一下,看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月见白,刚才还怂得像只老鼠的他向她死命出拳。

月见白的头别开,一只脚当机立断地踹了对方的腿弯,她脚上穿着实打实的硬鞋底的皮鞋,她听到对方的骨头的脆响,他“嗷”地叫出声单膝跪倒在地。

月见白倒没有将对方骨头踢断的准备,但是他估计得抱着腿抱着老半天起不来了。

他在地上打滚,但好歹没有忘记后方断了几根铁栏杆,只能像是毛毛虫一样蠕动着,他现在连尖叫都不敢了,只能嗫嚅着说道:“我坦白,我认罪。”

月见白笑了,蹲下身,看到对方眼中的畏惧,比她高大的身体正在颤抖。

月见白用手帕握住水果刀,用水果刀的刀尖沿着对方的脸部轮廓滑动,没有划破对方的皮肤,但能让对方充分感受到刀尖的冰凉和随时能将他捅个三刀六洞的未知的恐怖感。

她微笑着说道:“我很期待你报复我,努力让我更加兴奋起来吧。”

月见白站起身来,将水果刀直接收走,就像曾经无差别杀人犯拿走了她的腕带一样,她也拿走了这把水果刀。

她在战国时代就有这样的毛病,喜欢收集战利品,她就因此收集了例如压切长谷部、不动行光等名刀,还看到了刀灵。

有的愿意舍弃原来的主人,将她奉为新的主人,有的宁愿自己刀身被折断,也不愿意认她这个新主人。

月见白并不想要用它们杀敌,要斩杀敌人还是日轮刀和自己的灵刀更有用处,她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收集癖和好奇心。

毕竟有的刀她在后世博物馆隔着橱窗看过,难免好奇一下摸起来的感觉,但摸起来觉得也就那样,所以她直接将这些刀收到国库中。

她本想要赏给下属,但怕这些诞生出刀灵的刀为了前主人伤害的她的功臣们,就放弃了。

桔梗曾经提醒她,她这样做会让这些刀变成付丧神,付丧神也是妖怪的一种,而且他们本身就是凶器,可能会带来麻烦。

她想毁掉不愿意表示恭顺的刀,结果刀都被身分不明的人偷走。

那个身分不明的人还想要杀她,但被她砍伤了,运用他的奇特能力带着刀逃走了,彻底逃走前还不忘对她喊道:“你是修改历史的罪人,你会得到报应。”

月见白不知道第几次听敌人这么说,她当时一点都不在意,连伊邪那美都这么诅咒她了,她还会怕别人的诅咒吗。

不过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刀被偷的事情不了了之,她对那些比起日轮刀,只能做观赏用的国宝刀们被盗不觉得可惜。

只是觉得那个叫做压切长谷部的刀灵挺喜欢她的,本来可以发展成为守护新白国的守护神,不过被偷了就算了。

不过那些刀灵中居然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全部都是长得不错的男的,如果她的灵刀也有刀灵的话,是女孩子就好了,这样也不尴尬。

月见白意识到她的思绪又劈叉了,她赶紧回神,看着手中水果刀,她当然不是想要将这把几百日元的水果刀收藏。

只是这把刀上面沾了她的指纹,还是需要将这把刀给丢掉的。

而且她就算再怎么强,也做不到将武器丢给对她怀有杀意的敌人那里。

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时津润哉的照片,准备将对方的倒霉样给七槻和香奈看,然后就拿着刀离开了,只留下对方倒在地上哀哀地叫唤。

月见白在离开前,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某个方向,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对着时津润哉笑的时候,她的笑容都挺温和,现在的笑容有着淡淡的杀意,她相信某两个拿着狙击枪的人已经透过瞄准镜看到这个笑容了。

月见白所选的和时津润哉见面的地址很荒凉,周围都是废弃大楼,而几百米外,有两位气场强大的男人正在拿着狙击枪对峙。

他们感受到了不远处的杀意,都用瞄准镜看过来,然后看到了谋杀未遂现场。

他们一直没有看到矮一点的人的脸,对方一直处于他们的视觉死角中,他们一时半会摸不准对方是不是有意这么做。

他们从瞄准镜中看到高一点的男子从一开始的色厉内荏到被收拾得很惨,最终各种求饶的样子,画面挺糟心的。

他们两个强手本来想要对决一下,被那个家伙的难看的脸搞得很没有心情,但他们对那个一直处于绝对优势地位的矮个子人有点好奇。

对方的身形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然后他们就看到她的笑容,接着看到对方的脸,他们还没有拉开枪的保险栓,却有种被子/弹击中的感觉,有种濒死的恐惧感。

黑麦威士忌/诸星大(赤井秀一):真可怕。

苏格兰威士忌(诸伏景光):怎么回事啊,小白!

小白彻底惹到了刀男们,她的故意挑衅和无意挑衅都蛮厉害的,相对于太宰,可以说是青出于蓝了。

伊达航/降谷零/萩原研二/诸伏景光:怎么回事啊,小白!

一直没有得到回复的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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