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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是笨蛋类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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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先生一颗赤子之心,不适合生活在复杂的环境中。

通过科举选拔出来的文官、通过战争历练筛选下来的武将,他们都不如御建,御建是白国上下文武双全的第一人。

其实她更中意现任产屋敷家主,产屋敷家族的家主历来都很优秀很有领导才能,可惜他现在只是不到十岁的孩子。

如果她突然离开白国的话,白国也只能托付给御建。

最初的时候,她只是考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地肩负起保障身边人的生活的责任。

可能从最开始就是这样,她的噩梦中的素材不只是自己,还有和她一起遭受可怕命运的同样的无辜者。

她经历的大多数不是自身个体的死亡,而是针对群体的屠杀。

她死于好几次大屠杀之中,她是那些被遗忘的数字中的一员,所以她才能这样自然而然地负起身边人的责任。

月见白原本将马交给近侍,现在将马交给了御建,在御建牵起她的马的时候,才擡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盛满了千言万语,酝酿很深的情愫。

月见白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斑去逛逛附近的点心店。

斑这时候擡起头,看向她的身后,狐貍脸上满是兴味,说道:“那个男人对你很有意思,你身边的人估计都看出来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月见白说道:“没有兴趣。”

斑舔了舔爪子,说道:“我可提醒你啊,我活着的那么多年里,也看过不少优秀的女人,她们大半毁在了爱情的手上,比如你的好友桔梗就是那样,因为诅咒失去了爱情?不,爱情对大多数人类女人都是诅咒,强大的女性妖怪身上很难产生爱情,所以犬大将、紫织的父亲和地念儿的父亲才会将爱情寄托在人类女性的身上,沉溺在男性妖怪的爱情落网的人类女性们因为一时欢愉的蒙蔽,失去了爱情之外的几乎所有,你是我的好友,我可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

月见白说道:“你想多了。”

她也算体会过爱情,但始终只是独角戏,没有体会到爱情的快乐,全是爱情带来的痛苦。

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会沉溺于这样的感情之中,这种经历一生只有一次就够了。

而且不仅她辛苦,被她喜欢的人也很辛苦,大正年代的夜斗就被她坑过好几次。

月见白说道:“他是不错的后继者,你们妖怪不是一直都说我劳心劳力像是短命鬼,而且我也不会有子嗣,选择他成为我之后的国主是不错的选择。”

月见白也想搞更为民主的禅让制,但在战国年代搞这种制度过于超前,那样每次王权更替都会引起战乱。

白国上下已经修建了不少私塾,但力量有限,99%的民众仍是文盲,白国的情况已经算好了,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都是靠人类或者像是兽类的本能生存。

过于超前的制度会因为无法实施而引起更大的问题,所以她将王位禅让给会有子嗣的御建,然后御建的后代子孙会成为白国的王。

这才是成为避免改朝换代发生战争的更适合的传承王位的方式。

“他不是你的最好人选吧。”斑又说道。

斑有不输给西国犬大将的妖力,他对权力不感兴趣,没有像犬大将一样建立西国,也没有像滑瓢一样建立奴良组。

他比犬大将和滑瓢更自由,但他活了那么久,看腻了人类争权夺利的戏码,该知道的都知道。

比起为奴良组所绊的滑瓢,看过更多世界的斑更能理解月见白的所思所想。

月见白“嗯”了一声,然后在一家点心屋的门外的凳子上坐下。

斑语气欢快地向店家点单,店家早就习惯了妖怪顾客。

月见白背对着店家,店家没能看到她的脸,在他将点心包好递到月见白的面前,月见白将钱交给他的时候,店家才认出她,震惊到失语。

月见白朝他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斑郁闷地说道:“跟着你一起,根本没有办法堂食嘛。”

月见白说道:“那我把钱袋子给你,你自己去堂食不就好了。”

斑说道:“还是你付钱才更有请客的感觉,那我们买一堆回城主宫殿去吃。”

斑花光了她钱袋子里的所有钱,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宫。

点心太多,斑变成了马的大小,背着一堆点心走着。

等到了宫殿,斑不知道多少次地感叹:“你这城主府真够寒酸的,因为你的宫殿太小,城中大官和富商都不敢修建大宅第,其他穷国的国主的房子要比你的房子华丽且占地面积大很多倍。”

月见白笑着说道:“够住不就行了,不过一具人身,何必用几百亩地来装,而且这里有很多我喜欢的植物。”

月见白留斑在庭院长廊里胡吃海塞,她走到宅邸的最深处,从一个隐蔽的屋子的柜子中取出了一个面具,柜子中还陈列着很多相似的面具。

这个面具和大正年代看过的面具有很大区别,但她能看出它们上面的花纹都是由黄泉之语画出来的。

夜斗的父亲怨恨神明也怨恨人类,他会杀死弱小的神明,也会玩弄人类的生命。

他曾经就驱使面妖杀害了不少人类,包括生活在白国边境上的平民百姓。

她才会努力大力招揽对人类没有恶意的半妖和大妖怪,才勉强让夜斗的父亲罢手。

后来他的恶意就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夜斗才会多次听从他的命令前来杀害她。

她收集了很多面妖的面具,想要从中找到弄死那个男人的线索。

面具的样式看起来很不祥,常人看久了会觉得灵魂都被面具吸走。

可惜她是比面具更为黑暗的存在,这种程度对她来说只是小菜。

月见白将面具放回陈列柜上,转身,这个屋子照不进多少阳光,大白天却像是傍晚。

月见白看着屋中出现的不速之客,表情并没有多惊讶,说道:“你可真是不识擡举。”

“你这个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说话难听。”夜斗将他现在的神器扛在肩上,说道:“你的国家中,爱你的人很多,觉得你挡了他们的路,想要你赶紧去死的人也不少,托你的福,我收了不少供奉。”

月见白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变化。

夜斗挠了挠脸,说道:“放心吧,你这个国主干得还是不错的,百姓们都很拥护你,也有不少文官武将尊崇你,但还是有不少老鼠屎,他们可是恨你恨到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你给他们加官晋爵的时候爱你爱得要死,当你不再进一步给他们权力的时候。你就是他们的敌人,真是贪婪无耻。”

虽然夜斗在她面前亮着刀,但嘴上似乎在为她说话为她不值的样子。

月见白的心软了一下,想起了大正年代,但心软和追忆只是一秒,她又恢复如常。

面前的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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