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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森桃呆了一下,然后露出害怕的表情,月见白拍了拍对方的手,小声说道:“是夜斗。”
他们好几天没有碰面了,虽然没有摊牌,互相都在有意识地避开对方,但夜斗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所以半夜回到厨房和储藏室偷东西吃。
月见白随他去,在她找到弄死对方的方法之前,她可不希望这家伙莫名其妙地饿死。
雏森桃也见过夜斗,她天生有一点灵力,这样的灵力在普通人中算是不错,普通人见夜斗一面就会很快忘记,雏森桃还能多记个几天。
而且夜斗之前又经常在店里出现,被店里的店员们传成是“店主的没用男友”,雏森桃一脸的向往爱情的表情说道:“夜斗很适合小月小姐呢。”
月见白的脸一下子变得不可置信,她的耳朵很好用,也曾经听到店员们的这些八卦,但是没有想到雏森桃会在她的面前这样说。
月见白按住了雏森桃放在她头上的手,说道:“小桃,男人不能看表面,你好像很容易被坏男人骗。”
雏森桃连忙说道:“哪有,我才十四岁。”
不,你已经有这个征兆了,雏森桃的性格很像过去的她,是很容易相信别人,很容易被骗的类型。
月见白想要以自身教训举例子,给对方灌输绝对不要相信男人的表面功夫,不然可能会带来终生的心理阴影的经验。
但又觉得就像曾经的她一样,仅仅懂得道理没用,还得亲身经历才行,她们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傻白甜的性格。
月见白想了想,最终决定放弃,这种事由外表十六岁的她说出来也没说服力。
月见白现在已经不随夜斗一起战斗了,夜斗也没有再呼唤过“月音”这个名字,月见白的主要目标还是食人鬼,不再和夜斗一起行动后,她就将主要战斗时间放在晚上。
现在的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不再为某个家伙耗费多余的精力,在一天晚上,月见白再次遇到了叫作绯的野良。
绯看着她孤身一人的样子,脸上有点嘲笑,她说道:“你因为刺伤太多次夜斗,所以被舍弃了?”
月见白微微笑着说道:“不是哦,是我舍弃他才对。”
说是舍弃,但她的脖颈处还有“月”的类似刺青的痕迹,就像是刀上铭刻一样,还没有办法消除,而且夜斗这个家伙晚上还是会偷偷溜回来,在她家蹭吃蹭喝蹭住。
绯看上去更生气了,月见白觉得她们这个场面十分微妙,就像是渣男的前任和现任的攀比对峙一样。
月见白说道:“你不是很希望我离夜斗远一点?这不是如你所愿了,那么,可以告诉我成为野良的办法吗?”
在成为神器的这么多天,她也看到不少神明的神器,但绯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似乎和她野良的身份有关。
月见白实在是厌弃她和夜斗之间的神器和神明的关系,本来他就是她的仇敌,力量比她强大,神器的身份又直接低对方一等,这让她忍不了。
“你只要投靠其他的神明,让对方赐予你名字就好。”绯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起来,接着说道:“野良是被众神忌讳的低贱的存在,几乎所有神器向往的都是从一而终,永远只有一位主人,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甘愿成为野良。”
“反正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既然是好事又何必多问。”月见白说道。
她已经想要结束她和绯之间的对话,绯是恨不得她赶紧断掉,而她也一样对绯没有好感,她在面对绯的时候总是心底发凉,和意识到夜斗是杀她的人之一的时候一样。
夜斗当时杀她的武器想必就是绯器,她只在乎她的主要敌人,没有兴趣向杀她的武器复仇,也没有兴趣向杀她的人的小喽啰复仇。
她没有复仇的意思,但她仍对杀人协助者没有好感。
“那么你想好你的第二位主人是谁吗?”绯说道。
月见白愣了一下,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神器的身份,会成为夜斗的神器是因为那时候认为夜斗是她的救命恩人。
而且她杀完敌人就会穿越,所以想着在没有穿越的短暂时间用来报恩,只想过成为夜斗一个人的神器。
结果现实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夜斗才是她需要杀掉的敌人。
她受不了夜斗的神器这一身份,以为野良身份可以让她把身上的“月”的印记消失,结果成为野良后原先的印记不会消失。
还会因为认第二个主而多一个印记,所以成为野良也就没有必要了。
她只要不回应夜斗的呼唤,在心底当这个骗子男人是个死人,并且最终让这个男人真正地死在她的手上就好。
月见白没能给绯答案,但绯似乎很急切地说道:“如果你心中没有人选的话,我来给你个选择,你可以选我和夜斗的父亲。”
月见白没有想到绯给出这个提议,她也从来没有听过夜斗说过他和绯的父亲,神明和神器会有父亲吗?月见白难以理解。
她知道日本的母神是伊邪那美,父神是伊邪那岐。
但夜斗是不被八百万神明承认的祸津神,而绯也是被神明和神器厌弃的野良,他们的父亲估计也不是什么能够放上台面讲的角色,有点像是幕后黑手之类的见不得光的存在。
有件事一直埋藏在月见白的心里,她一直不明白夜斗为什么杀她,当然不管理由是正当不正当,都不妨碍她想要复仇。
但她还是想要知道,就像她想要知道她穿越的理由一样,也许两者能够结合起来,也许不能够。
月见白好奇夜斗的父亲的身份,但她感知到了危险,也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神器,她说道:“我拒绝。”
“你以为你拒绝,父亲大人就会放过你吗?你要么会成为父亲大人的新神器,要么会被斩断。”绯说完,上下打量着她,看起来很不甘心,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父亲大人和夜斗都这么重视你?”
月见白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有多大能耐,只是不知道她在那位素未谋面的夜斗和绯的父亲眼中,在夜斗的眼中,她有什么特别的功能,扮演着什么特殊角色。
绯离开了,晚风吹拂,刚才绯说的话和晚风都给她带来了凉意,不仅身体冷,心里也冷。
这时候,夜斗不知道从哪片草丛或是树冠中冒了出来。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月见白比起对方这张有点小帅气的脸,更喜欢对方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时候的样子。
夜斗看着绯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她,很严肃地问道:“你打算出轨吗?”表情十分愤懑委屈,再加上对方本来就一张很适合受虐的脸。
如果忘了对方是杀害她的人,她还以为她是不对的那一方。
月见白忽然觉得,把对方绑在列车轨道上,让对方卧轨,也许是个不错的办法,对方大概率不会死,甚至不会受伤,但她的心情大约会舒坦好多。
雏森桃打个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