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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有名大冤种(26修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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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白有些失望,手中快速翻看书,里面地关于把对方吊起来、绑起来、锁起来的术用在自家主人身上肯定很适合,没有想到居然不能用,真是太让人遗憾了。

那样的画面明明让人心旷神怡,爽到不行。

月见白对今早上刚吓走一位天天来她家店买首饰的好说话的男客的夜斗用手指头一指,念出书上写出的咏唱词,果然一点用也没用。

戴面具的那个家伙还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还神气朝她摆了摆手。

月见白郁闷,她将书小心地收好,说道:“夜斗,你不是说我有个野良同事吗,怎么她一直没有出现,难道真的抛弃你了?”

听到“抛弃”这个词,夜斗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他说道:“我怎么可能被抛弃,我可是注定要站在八百万神明最顶端的夜斗神,将来神社分社开遍全世界,让全世界的人都信仰夜斗教。”

这话听起来就不靠谱,而且还是出自没有神社的无名神的口中,月见白对于那位没有见过面的野良的存在十分好奇。

她只忍受了夜斗几个月都觉得被摧残到不行,而那位野良前辈据说忍受了夜斗几百年,这在神器界简直就是壮举。

月见白很想要见上对方一面,看一下对方是何方神圣,顺便讨教一番。

“对了,你为什么突然问起野良?”夜斗的语气突然变得警觉起来,他接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菅原道真的神器和惠比寿的神器都给你发来聘用书吧,你着家伙居然想要出轨,你是不是在打野良回来后,你就离开我另攀高枝的打算?”

月见白在作为夜斗的神器后,分别有机会遇到菅原道真和惠比寿,在和他们见过一次面后,他们都给她递来了橄榄枝。

月见白作为一名高二生,离高考只剩一年了,而她在穿越后以前学到的东西基本忘光光,对于菅原道真的橄榄枝很是心动。

惠比寿那里也不错,她是个霉运缠身的可怜虫,惠比寿气运强到不行,靠得近一点说不定能分点气运给她。

这位大人物对她能将十几家店面经营得不错这点很看好,十分欢迎她加入惠比寿集团。

为了沾沾气运这件事她也不愿意随便拒绝惠比寿的邀请。

两位神可是八百万神明的顶端,不管哪一位都比她的现任主人夜斗好,如果不是夜斗曾从黄泉之国救她出来这个天大的恩情,她说不定真的答应其中一位神明的邀请。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夜斗的话,她不可能想要成为神器。

夜斗不知道从掏出了两张纸,月见白注意到这两张纸是两位神明大人给她的邀请书,她看着夜斗将这两张纸撕碎了,还将碎纸往兜里揣好。

像是生怕她会将碎纸屑收集起来,然后将一片片碎纸屑拼好的样子。

隔着面具看不到脸,不过想想应该是小孩子恶作剧时候的又傻又得意的表情,他们相识了那么久,这个人还是没有让她看到他的脸的意思。

说不好奇是假的,月见白越来越好奇夜斗长什么样子,但也越来越擅长将好奇隐藏在内心深处。

也许还不到时机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夜斗才会真正地信任她,让她看到他的脸。

她在成为神器后,也遇到不少神明,有些神明也戴着面具,但最起码神器会知道他们的面容,像夜斗这种连神器也瞒着的神仙很少。

也不知道他的脸上到底有什么她不能见的秘密,听兆麻说,以前夜斗不是这样的,他的脸也没有或帅或丑到人神共愤需要遮住的地步。

月见白越发不明白,难道这是吸引神器和信众的噱头?月见白开始用现代思维来理解这一点,忽然觉得能够理解。

明星在拍戏的时候不是一直藏着定妆照和路透照嘛,可能就是这一点,在成为神器这么多天里,月见白愈发觉得神明和偶像是差不多的团体。

都是大多数时候在给信众造梦,维持着可望不可及的神秘感,从信众的愿望中诞生,但其实并不负责实现信众的愿望,更多时候让信众失望,动不动就来个塌房。

月见白发现她对神明的好感又降低了一点,而且有些神明的实力还不如自家的神器强,对神明的仅存的滤镜更是跌个粉碎。

有一天夜里,月见白照例是化成神器的样子被夜斗抓在手里,眼前的妖怪数量众多,有点难对付,妖怪们的脸上还戴着看起来很不吉利的面具。

面具,又是面具,月见白想起面具,尤其是夜斗脸上的面具就一肚子气,怒气值比以往更上升一个台阶,砍妖怪比以前更加狠。

月见白还灵活运用起兆麻给她的术法书上的“术”,完全是杀疯了的状态,让本身是武神,杀了好几百年的夜斗也有些汗颜。

一直很迟钝的夜斗终于有眼力见儿了,问道:“小白,你在为什么生气啊?”

夜斗在他们私下相处的时候会叫她“小白”,在有其他神明或神器在场的时候会叫她“月音”,他对她的过去知道不少,至少比她知道他的事情要多,这让她很不爽。

不知道为何,这些戴着面具的妖怪要比没有戴面具的妖怪强大不少,月见白看出这些戴面具的妖怪都在超出自身极限地战斗,就像面具在控制它们似的。

而夜斗看这些妖怪们的面具的时候,眼神也变得很愤怒,像是被重要的人背叛伤害一样。

这又是她完全不知道的,关于夜斗的秘密,月见白觉得她有必要爆发一下,这些戴面具的妖怪一看就是受幕后黑手控制。

她能感觉到幕后黑手对她抱有极深的恨意,对夜斗手下留情,对她却抱着折断她的想法,而很显然,夜斗应该知道对方的身份。

月见白这边在各种想着阴谋论,夜斗这个家伙就像在逃避现实一样故意没有提起戴面具的妖怪们的话题,反而扯起了别的。

“是中午不小心吃了放了最多芥末的那一块寿司?是昨天我不小心将你的图纸给砍成两半了?还是我前天又赶走了看着你不怀好意的男客?”

不管是夜斗想要逃避的事情,还是夜斗的话,都让月见白的愤怒再次飙升,黑色刀刃上直接缠绕起了黑色的火花,这是以前月见白从未做到的事。

夜斗直接听见了妖怪们的惨叫声,看着妖怪们的惨样,夜斗发觉如果不把月见白生气的原因及早地找到,他的下场不会比这些妖怪好上多少。

他指天立誓道:“芥末和图纸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男客人的事情我是故意的,但那个男人不是好东西,我已经向他周围的人打听好了,他有去花街寻花问柳的前科,这样的差劲男人就该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水坑里,写给你的署名情诗不小心落到隔壁嫁不出去的狂野食肉女那里。”

“那你这种骗人的男人呢?”从暗处传来一个声音,声音轻俏,像是小野猫伸出小爪子一样,音调勾人,但音色稚嫩,听起来似乎是个小女孩。

月见白和夜斗都停下来,夜斗站在大树的枝头上,他的沉默很不正常,眼神也很复杂。

月见白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神,从来都见不到他的脸,而她刚才就因为这点生闷气。

难道她不值得信任吗?明明他们都是携手奋战的同伴的关系,不,如果是携手奋战的同伴关系,比如像和炼狱先生、炭治郎他们那样的平等关系,她还不会这样在意。

她和夜斗是注定不平等的神明和神器的关系,是主仆关系,是所有者和所有物的关系,这样的落差她不能不在意。

她本身就是没有安全感的性格,要别人对她很好很好,她才敢对对方一点点好。

夜斗曾经从凶险的黄泉之国救下她,她牺牲全部来报恩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人类本就是贪婪的存在,就算已经比常人淡然很多的她也不能免俗。

所以她一直对于兆麻对毘沙门天的爱慕之心感到惊讶,在对方身边呆了几百年,赤诚的爱慕之心连她这个外人都觉得动容,她才不相信兆麻不想对毘沙门天渴求更多。

月见白在想了那么多,忽然想起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话来,“骗人的男人”是说夜斗吗?

她对夜斗的不满只是对方一直遮盖住他的脸,但这只是属于“不信任”的范畴,并不属于“欺骗”的范畴,难道夜斗有做过欺骗她的事吗?可是她又有什么好骗的价值。

月见白有些忐忑地看向夜斗,想要看夜斗像往常那样作天作地的自信样子,好让她心安,让她确信他没有被骗过,但夜斗却完全呆立在当场。

藏在暗处的身影缓缓走出来,是一位穿着传统服饰的小女孩,头戴天冠,身穿白色和服,一点也不像是大正年间的装扮,一看就知道活了好几百年。

外表看起来真的很小,但眼神却很圆滑世故,这不是孩子该有的眼神。

她说道:“夜斗,你不说说你骗了你的新的神器什么了?”

说完,她的手中划过一条水波,径自朝夜斗的脸上划过,可能处于震惊中,夜斗没有躲过,面具被水波砸中,然后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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