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使用地之呼吸(1/2)
第二次使用地之呼吸
检票员示意月见白拿出车票,对面三小只已经很乖觉地将车票拿出来。
月见白看着对方手中有点不祥气息的车票夹,又看了看手中的有着食人鬼鲜血痕迹的车票,在心里直叹气。
以前的她也是个傻白甜,后来亲身经历过黑手党的各种阴谋诡计的洗刷,被动地开始卷入各种纷争中,森先生和太宰先生在这方面是不错的老师,她不是什么好学生,也学上了不少。
月见白说道:“不行。”
炼狱先生、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惊讶地看着她,面对这四名脸上写满了纯真无邪的脸,月见白想要捂脸,为自己是其中最阴险最黑暗的人这个事实感到汗颜。
本来此时是很凶险的情形,月见白忽然想起这些有的没的,有点窜错片场的感觉。
月见白从他手中拿走车票夹,将手中的车票撕了,检票员的瞳孔震动,一看就知道做贼心虚。
炭治郎嗅了嗅手上的车票的味道,他的超强嗅觉闻出了车票上的细微的血腥味,炼狱先生立马站起身来。
对于面前身材孱弱的检票人,炼狱先生的魁梧身材以及凛然的气质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很有压迫感的味道。
检票员立马跌坐在地,他的眼神没有焦距,泪水从枯瘦的脸颊上流过,他双手捂住脸颊,喃喃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要……”
月见白没有想到炼狱先生一下子就把对方给弄哭了,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这是拥有邪恶之心的她难以拥有的东西。
月见白看向了那些和检票员一样身上有奇怪气息的人们,那些人似乎心里有鬼,立马站起身来,拿着小刀想要向他们扑过来。
三小只也站起身来,想要反击,但月见白已经一个个将他们撂倒在地。
虽然同为人类,月见白对这些为虎作伥的同胞们一点也不客气,除了那位哭起来的病弱少年,她松了一点力道外,其他的力道可不轻。
月见白将倒在她怀中的女孩子放进座位中,搜刮掉这些人身上的绳子和武器,用火柴将这些绳子一把火烧掉,然后看向了炼狱先生和三小只,说道:“前面车厢没有睡着的乘客也是敌人,大家小心一点。”
“可是他们是人类……”灶门少年说道。
月见白看向了他,就算遭受了比她还要凄惨的苦难,这位少年的目光和心灵都是纯净的。
和已经堕入黑暗的心完全不同,他拥有比她更坚强的意志,心灵也比她更为宽广辽阔,月见白尊敬这样的人,但没有改变自身勉强自己学会宽恕的打算。
月见白说道:“他们是敌人,是车上两三百名乘客的敌人,为了这两三百名乘客,我们就不能心慈手软。”
面对这样简单的算术题,炭治郎也明白过来,月见白朝善逸和伊之助递过绳子,相信他们会将这些人捆好。
月见白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的动静,她的视野中不是全然的黑暗。
她置身于巨大的血管、细胞之中,这些体内组织的活动要比人类快上好几倍,而且这些东西将他们包裹住。
很显然,这列列车已经和食人鬼融为一体了。
其实这种情况用“地之呼吸”灼伤对方的身体组织的效果更好,可惜“地之呼吸”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她的生命力所剩不多,说不定再用一招就会死。
月见白当机立断,将黑色刀刃的日轮刀从后背掏出来,炭治郎的日轮刀的刀刃也是黑色的,但是这两种黑色给人的感觉不同。
炭治郎的黑色更有力量感,像是大地的颜色,而月见白的黑色刀刃让人觉得阴气更重,如地狱一般让人感觉绝望,但看着月见白有着冰雪感觉的蓝色眼睛,又觉得能从绝望中诞生出希望来。
月见白也不管破不破坏公物,这辆列车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建造的,但没了可以再造,如果人没了就是真的没了,孰轻孰重不用想也知道。
月见白的想法是让这辆列车赶紧停下,三小只已经听了她这个大师姐的指示去列车头,按照月见白的五感的延伸,她能感觉到这个和列车融为一体的食人鬼的血液都流向列车头。
食人鬼的前身是人类,自然身体内部结构和人类差不多,月见白基本判断这只食人鬼的头部就在列车头。
月见白取出刀来,但她的神情有些慌张,她一直身处各种困境的漩涡之中,但她之前太弱了,她只需要保护自己就足够。
和炼狱先生一同远征的时候,保护的也只是两三个人,现在她的责任突然大了起来,一下子要保护两三百人。
当她需要负责的只是自己的性命的时候,当然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反正后果都是自己受着,就像使用“地之呼吸”一样,造成的后果她现在仍在消化。
可是现在她做什么都要考虑两三百名乘客,她不免有些思虑过重,冷汗从她额头上滑落,她的心突然变得比以往更无助。
“小白,放松一点,和我一起用炎之呼吸。”炼狱先生的声音响起,稳健且令人安心,月见白和炼狱先生一同用出了炎之呼吸第九型——炼狱。
月见白和炼狱先生一起用刀捅向地板,在这之前,她一直没有向炼狱先生解释她为什么这么做,但这么多天来她和炼狱先生并肩作战,已经培养出了默契。
炼狱先生毫不怀疑,问都没问,也跟着将刀刃刺向了地板,地板裂开,巨大的肉块像是章鱼的触须一样跳动出来。
他们将食人鬼的血肉也一同劈开,就像巨大的章鱼触须断开后,会自主地跳动两下,因为触须和车厢融为一体,所以被铁链锁住的几节车厢也跟着跳动。
列车轮子一下子脱了轨,然后倒了下来,人之力无法在不控制列车头的情况下让列车停下来。
不过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让列车的行动速度变慢,他们明显感觉到列车的速度在一点点变慢。
本来想要指责月见白的乘客们说不出话来,还没有被劈开的触须包裹住他们,似乎想要靠吞噬人类来加速血肉的再生。
炼狱先生上前补了几刀,这几节车厢的触须立刻没有办法动弹。
月见白和炼狱先生相互点了点头,她的能力不足以保护这么多节车厢的乘客,炼狱先生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她们分头行动。
月见白去支援那三小只,只要将食人鬼的头砍掉,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月见白踩上了列车的窗框,翻身跳到了列车上面,凄凉的夜风穿越山谷、穿越树丛,朝她身上袭来,将她身上的黑色的羽织吹得猎猎作响。
月见白自从那次使用了“地之呼吸”,身上就有了后遗症,“地之呼吸”给她带来的伤痛是不可逆的。
每当她拼尽全力,她身上的青筋和毛细血管就会扩张,然后浮现出来。
月见白看不到此时她的形象,但能想象得出,她现在搞不好比起对面的食人鬼看起来更像是恶鬼。
炼狱先生曾经提议让她也和他一样穿着有着明黄色和红色色调的羽织,表示女生穿明亮一点的颜色更好看,也更能突出她是炎柱的继子这一身份。
可惜,她还是更习惯于黑色,黑色能让她在黑夜中隐藏自身,和她漆黑的内心融为一体,是她的保护色。
综上所述,她看起来比对面的举止妖娆的食人鬼更不像是好东西。
月见白看着眼前的食人鬼,对方眼睛中的字体已经显示他的身份是下弦之一,她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从这只鬼的身上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和血液的流动,对方的身体内部是是实心的,没有任何脏器,就像是小孩子捏的泥人一样,这是食人鬼的肉塑造的虚假形象。
她没有和对方唠嗑的心思,但这只食人鬼莫名很能唠嗑,他自称自己叫作魇梦,巴拉巴拉将鬼王鬼舞辻无惨派他来将双耳有日轮耳坠的少年杀掉的任务和盘托出。
月见白不喜欢和敌人唠嗑,纯粹是因为曾经的心理阴影,有几个仇人特别喜欢在一地的尸体面前喋喋不休,场面令人极度不适。
月见白本就不是喜欢多说话的性格,穿越之后,话变得越来越少,能动手就绝不动口。
下弦之一魇梦说道:“我的能力是操控梦境,车票上有我的血鬼术,车票夹的夹痕就是启动条件,你为什么不愿意和那些人一同睡去?鬼杀队的剑士几乎每人都遭受了难以想象的苦难,我能够让你在美梦中体会到难以想象的幸福,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月见白将日轮刀竖在身前,神情肃穆,说道:“看来我们相性不合,我不喜欢做梦,美梦和噩梦都不喜欢,我讨厌在梦中不受控制的感觉,一切不是自身创造出来的东西都为虚假,我不喜欢自欺。”
下弦之一魇梦似乎不能理解月见白话语的意思,食人鬼虽然拥有着超出人类的强大力量,但似乎并不能让他们的头脑变得超人。
相反,过强的力量让他们疏于思考,他夸张地笑了两声,说道:“我很讨厌你这种类型呢,我要先解决掉你,然后去解决那个戴着日轮耳坠的少年。”
对方刚说完,巨大的肉块就围在月见白的身边,月见白还没有来得及抵抗,肉块上就浮现出许多眼睛,每只巨大的眼睛上面都写着“梦”这个字眼,这又是对方的血鬼术。
月见白拥有超人的五感,更加容易中招,她的头脑有些昏沉,她勉强站稳了身子,抓牢手中的刀。
月见白就这么被魇梦的血鬼术拖到意识深处,月见白每次到意识深处,过往的那些经历就会在眼前浮现。
因为经历过“地之呼吸”更加惨烈的精神洗礼,月见白对于过往能够平静面对,她打算以看电影的心情回忆过往,谁知道意识深处什么情景也没有浮现。
没有记忆浮现的话,月见白原以为她的意识深处像是泥沼一样漆黑一片,谁知道上空居然浮现几缕小小的蓝色火焰,像是萤火一样。
月见白伸出手,蓝色火焰在她手中燃烧,她看着,里面不是熟悉的人间炼狱的情景,而是极为微小的小事。
比如她帮助老奶奶提东西,被老奶奶抓住手感谢的情景;比如她看到大片樱花盛开的情景;比如她和小焰坐在长廊下吃糕点等情景。
比起以前看到的动辄死伤无数的大场面,这些小场景实在是微不足道,小到每个人都能经历过,而这些竟然构成她漆黑意识中的几缕微光。
月见白没有将这些小小火种攥在手心的意思,即便这些蓝色火种让她被“地之呼吸”摧残过的身体很舒服,减缓了痛楚。
她任由这些小小火种在意识深处飘远,直到她听到了魇梦的惨呼声,月见白什么也没有干,就从意识世界回到了现实。
她看到魇梦 双手捂眼,弯下腰去,他的口鼻耳朵处流出了鲜血。
原来在她和其他人眼中明亮的人生小小碎片,在食人鬼眼中居然是疼痛吗?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和精神内仍旧保留人类之心,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小小的幸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