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狗男人的替身(2/2)
她心地善良,就算月见白要比她强上不少,她还是觉得月见白是个小妹妹。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抱着牺牲自己也要给月见白争取一线生机的决心说道:“蕨姬要是生气的话,就冲着我来吧,不要伤害我的妹妹,她什么也不懂。”
雏鹤想要挡在月见白的面前,月见白握住了她的手指,阻止她的动作。
月见白被这样擡高下巴,她的眼睛十分平静,完全没有为鬼鱼肉的畏惧的心态,看蕨姬的眼神就像是看一朵花、一片流云。
雏鹤的声音惊醒了蕨姬,蕨姬放下了手指,神情有些无措,居然像是小姑娘一样,她说道:“你的名字不用改了,就叫‘月子’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女了,如果不愿意,我就划烂你姐姐的脸。”
???如果蕨姬要划花她的脸、动粗、或者是将她赶去做最沉重的苦力活,她都能理解,但现在反而将她闹不明白了。
是看出了她的异常想要拉近观察?但是她的能力不足以让对方如此忌惮,之前她那么讨厌她叫“月”,现在却说不用改了,总觉得里面的原因不同一般。
月见白谨慎地擡头看了蕨姬一眼,蕨姬的眉毛依旧蹙着,眼里有淡淡的怀念,她长得像是对方认识的某个人?
而那个人对蕨姬不错,让蕨姬爱屋及乌,也不再为难她?
雏鹤担心地想要再说什么,月见白拉着她一起站起身来,雏鹤看到蕨姬看向她的想要杀了她的眼神,她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月见白跟着蕨姬走了,她跟着蕨姬回到了她的房间,蕨姬的房间比她的小房间要华丽不少。
月见白是第一次当侍女,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就只是默默跪坐在墙角,暗暗希望宇髓先生和炼狱先生快来,她真的顶不住蕨姬发难,她可不想战斗还没有开始就壮烈了。
还有刚才遇到的妖怪先生,如果对方也能帮帮忙就好了,死在战争前夕简直冤死。
她那么希望能够参与战斗,却莫名其妙地耽搁了,而且她也起了一点点好奇心,能让蕨姬这样怀念,放弃了刚才想要惩罚她们的念头的那位和她很像的人是蕨姬的什么人?
能让一个女人这样做,月见白首先想到的是恋人,蕨姬过去的恋人和她长得很像?或者是恩人?
蕨姬正跪坐在梳妆台前给嘴唇染色,那样艳红的色泽让她的美貌更具有攻击性,月见白能够明白花街对蕨姬的推崇,能让京极屋的老板娘也忍让她嚣张性格的理由。
在花街,美貌是通行证,而蕨姬几乎是花街中最美的,就五官的精致度,另一位花魁鲤夏也要逊色些,不过蕨姬不如鲤夏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你说,我美吗,我是你见过最美的人吗?”蕨姬突然问道,即便月见白这个方向看不到正脸,蕨姬那惊人的美貌也在颇大的房间里形成压力。
月见白在各个异世界看过无数美人,在看过的女性美人中,蕨姬的确是其中最美的一个。
月见白诚恳地回答:“蕨姬大人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月见白觉得她有点像是白雪公主后母的魔镜。
“然后?”蕨姬问道,像是认定月见白一定会有后文。
然后?月见白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猜测蕨姬现在已经把她当作某个人的替身了,是让她接着夸,还是?
月见白想起她曾经作为港口黑手党的一员,去牛郎店收保护费的经历,那时候牛郎店的牛郎们遇到了一位难以搞定的富婆姐姐,富婆姐姐没有看上他们,反而看上了她。
她那时候穿着一身西装,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女的。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一样,都觉得手足无措,不管是那位富婆姐姐,还是蕨姬都是强势美女,她在牛郎们的帮助下才能从富婆姐姐的攻势下脱身。
现在面对比那位富婆姐姐更为狠辣的蕨姬,更是懵了。
她现在像是在安慰性格乖张的女朋友的笨拙男人,月见白拙于言辞,但现在的氛围是她必须接着说点什么。
月见白更加确定和她很像的人像是蕨姬的意中人了,而且还是个让蕨姬受过情伤的男人。
月见白搜肠刮肚,想要学习看过的电影或是电视剧上关于如何安抚女朋友的话,可惜她二轮穿越后,脑子里装的都是战斗、报仇,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早就一扫而空了。
月见白抓瞎,没有想到这种事也能要命。
蕨姬转过头来看她,眼神犀利很多,有种质问的味道。
月见白憋了半天,说道:“美丽也是一种很辛苦的事情。”
月见白说完就后悔了,蕨姬明显是那种为自己的容貌感到很骄傲的人,甚至说容貌是对方最骄傲的事情,她说这话不是打对方的脸吗?
可是她只想到这个,这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蕨姬又是直直地盯着她,月见白已经在想马上用什么方式拔日轮刀。
蕨姬是能让身为音柱的宇髓先生严肃对待的角色,可是她接触了那么长时间,感知不到对方的实力。
可能是对方太强了,也有可能对方比她弱。
月见白的性格属于宁愿高看对手的实力,也不会看低别人的实力的类型,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蕨姬的实力没有预想的那样强。
蕨姬看着她,突然按着地上的手往前靠近一点,随后整个身体也拖了过来。
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急切,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傲慢摄人的气场,她看起来像是想要得到肯定答案一样,说道:“是你对不对?”
月见白整个人僵硬,不是因为对蕨姬可能对她动手感到害怕,而是蕨姬话语中的重量让她觉得难受。
月见白再一次体会到和她很像的那个人在蕨姬心中的分量了,她不是那个人,蕨姬是她想要杀死的人,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好受。
蕨姬的手再次向她伸来,这次是想要捧住她的脸。
不要这样,太令人难过了,不要把这样的沉重感情放在她的身上,不要让她有杀欲之外有多余的情绪。
正当月见白准备从后背拔出藏在衣服内的日轮刀的时候,月见白心里的警报声大响。
月见白出于她也不知道的心态,护住了蕨姬的后背,可能是觉得两位柱还没有来,还没到翻脸的时机,月见白在心中这样自我辩解。
只见蕨姬的屋子里朝外的一面墙一下子倒了,露出了站在屋外的三个人,炼狱先生、宇髓先生和那位奴良先生。
宇髓先生看到月见白和蕨姬看起来亲密的样子,吹了个口哨,说道:“原来你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啊。”
他的表情变得恶狠狠,说道:“以后一定让你离我的老婆们远点。”
这哪儿跟哪儿啊?月见白眼神死掉了,看宇髓先生的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样,可能是仗着三位姐姐的宠爱,月见白显得格外得放肆。
月见白准备收回护住蕨姬的手,既然救兵来了,现在就到了翻脸的时刻,月见白的手一抽,立马就被蕨姬握住了。
蕨姬的眼神变得狠戾,好像她是渣了自己的狗男人一样,她恨声说道:“我不能让你再次抛弃我!”
月见白的手几乎被蕨姬的长指甲抓出血来,宇髓先生也不准备帮忙,他肩上扛着大刀,啧啧赞叹道:“厉害,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出了感情线,而且对方还是上弦和花魁,就算是我这种受女人欢迎的大帅哥也要甘拜下风。”
今晚的月光格外得亮,将三位强者的身影照得分明,月见白也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凌乱,看来他们几位在出现之前打了一架,还各自都挂了彩。
两个人和一只妖怪的脸上都有着遇到对手的快意,还有点意犹未尽,真该庆幸他们没有彻底忘记她和雏鹤的存在。
“男人真是靠不住。”月见白吐槽道,拖到现在才出现,一出现就说风凉话,月见白也绷不住。
而且她现在正在为被蕨姬当成伤害她的狗男人所苦,这几方面更是佐证了她所说的话。
炼狱先生依旧是天然的表情,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对不起啊,小白。”
宇髓先生很得意,他才不在乎被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这么说。
奴良先生语调悠长温柔地说道:“我很靠得住哦,如果不是两位鬼杀队的剑士大人的阻拦的话,我早就来了。”
这回宇髓先生“哈哈哈哈”地笑出声,似乎想要掩饰他刚才帮倒忙的事,他大吼道:“你们还要握手多久,这个场面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砍了,小白如果你被我不小心砍到的话,那一定是你太倒霉的缘故。”
月见白从蕨姬手中抽回了手,手伸向后背,拔出了日轮刀,影响行动的和服应声而碎。
此时的她穿着战斗服,烦人的假发也扔远了,露出了她的短发,没了假发阻挡,她脸上的伤痕更为清晰。
她的战斗服参考了忍者服,两条手臂袒露,能看出她手臂上明显的肌肉,当她举刀的时候,肩膀上的薄薄的肌肉鼓起。
穿上和服和戴上假发的她多少像个女孩子,现在她的外表比大多数少年还要有英武之气,整个人像是小豹子一样。
如果航大哥和零大哥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会大跌眼镜吧。
“虫之呼吸——”月见白说道。
“哥哥!”蕨姬大喊,叫着现场完全不存在的人。
本文重点不在感情,每条感情线看起来又假又真,不过堕姬对小白的感情挺真,可小白不知道,堕姬在本文快结束的时候会再次出现一次,那时候才会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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