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多不压身(2/2)
想起悲鸣屿先生所说的她们同为上弦之二的受害者的事,月见白对香奈惠小姐更是好奇,她差点被童磨给折磨死了,不知道香奈惠小姐在那个变态的手中遇到了什么。
因为同病相怜,她们还没有见面,月见白却觉得少了一点陌生感。
第二天一大早,月见白就按照悲鸣屿先生给出的地址,到了香奈惠小姐住的医疗机构——蝶屋,香奈惠小姐的身体很不好,和妹妹忍小姐住在一起。
昨天她见过了所有柱,但她知道自己初来乍到,连普通队员都不是,所以一直谨言慎行。
也只是远远地看了所有柱一眼,他们身上传来的杀气让有两个月的前黑手党经验的她也暗暗心惊。
不过想想,黑手党面对的敌人都是人类,而鬼杀队面对的是食人的前人类,黑社/会本身就是恶人,他们靠夺取正常人的生存资源为生,而食人鬼更可怕,直接夺取人类的生命。
他们是比恶人更恶的怪物,不过也因为如此,月见白觉得自己以后杀他们不会像杀黑/社会的人那么犹豫,她的刀绝对不会犹豫。
月见白来到了蝶屋,被一位双马尾的活泼女孩引荐,还有三位年纪更小的女孩子围在她的身边,鬼杀队的女性也有不少,不过大多做医疗护理或者后勤工作。
不过也有香奈惠小姐、忍小姐和甘露寺小姐这样一开始就以柱为目标的女中豪杰,她们的性格很鲜明,本身实力强劲。
看到她们,月见白就觉得自己要暗淡多了,不管是实力还是灵魂。
月见白刚被名为神崎葵双马尾女孩带到蝶屋的庭院,月见白就看到了坐在长廊上注视着她的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两位都是很漂亮的人,都有着纤秀的外表。
不过从她们坚毅的眼神和身上的强者气息来看,就知道她们不是普普通通的女孩。
月见白刚准备跪下做弟子礼,作为现代人,她几乎没跪过,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跪的。
以前的她还能用自身为涩泽龙彦的诱饵作为条件和森首领交换庇护,但月见白现在什么也没有,她的命一点也不值钱。
童磨根本就不在意她,所以才会把她忘在监牢里,差点让她渴死、饿死在那里。
现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和鬼杀队交换的条件,对方也没有义务教她,能让她留在这里已经足够善良了。
而且她们要花费精力和时间教导她这个完全不相关的人,还是天资和身体条件都差劲的人,月见白正准备跪下来,用最谦卑的姿态向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两个人行礼。
长发香奈惠小姐伸出手阻挡了她,微笑着说道:“不用这么拘谨,你是主公大人认可的人,也得到了悲鸣屿先生的认可,呐,告诉我,你是怎么移动那块岩石的?我和忍之前也经受过那样的试炼。”
香奈惠小姐阻止她跪下,月见白只能恭谦地弯腰行礼,说道:“我身上带了很多炸/弹,准备等悲鸣屿先生想要看我移动岩石的时候就炸掉岩石,不过悲鸣屿先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都意外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笑出声来。
旁边神崎葵和清、澄、奈穗三小只的眼神都变得惊恐,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包裹,想象着那里面的炸弹不小心爆炸时候的场景。
月见白注意到她们的害怕,月见白拎高了手中的包裹,安慰道:“不要紧,每颗炸/药都上了保险栓,没有那么容易炸的。”
神崎葵和清、澄、奈穗三小只都后退一步,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真厉害,小白的性格要比外表大胆得多,不愧是能从童磨那里逃出来的人,我会好好训练你的,到时候我们一起让那个恶心的家伙好看。”香奈惠小姐说道。
月见白注意到她的身体在做某些动作很不自然,月见白熟悉她这个样子,那是身体受了巨大创伤才会变成这样。
她曾经好几次受到致命伤,由于每次穿越都会换上新的身体,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比废柴更废柴,但没有什么大碍,还能行动自如。
扳掉六根指头被陌生的好心人正了骨,从悬崖上掉下来也没有伤筋动骨。
某种意义上,她是个不幸又幸运的人,不过她的幸运是为了下次得到更大的不幸,她也已经习惯了这一点。
香奈惠小姐又有些歉意地说道:“我的身体受了重伤,不能手把手地亲自指导你,我和忍会给你打好呼吸奥义的基础,等炼狱先生回来后,就可以让炼狱先生教导你更加厉害的体术了。”
月见白弯腰道谢,说道:“谢谢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
旁边的忍小姐的身材比月见白和香奈惠还要娇小得多,但眯着眼睛笑的时候气场惊人,一看就是腹黑角色,她说道:“小白很喜欢道谢呢,不要道谢了,很生分啊。”
笑容中有危险的味道,从外表来看和香奈惠小姐一样是温婉的类型,实际上不是这么一回事,可能还是个暴脾气。
“抱歉,忍小姐。”月见白说道。
“也不要道歉啦。”忍小姐一边微笑一边拍了一下手,似乎表示“开始”的仪式,她说道:“好啦,从今天起,小白遵守的第一件事是不要重复说‘谢谢’和‘抱歉’这种类似的话。”
月见白第一次知道她频繁道谢和道歉是被同学提醒,她被提醒后才注意到她有这方面的习惯。
她仔细想了想她为什么经常说道谢和道歉,是生怕她给别人添麻烦,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过分在意。
究其根源,是她的自卑心理,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够好,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种麻烦,这是她从原生家庭带来的病根。
她的父母不在乎她不爱她,只在乎她取得的成绩,对她的平庸的表现一直都很失望,经常表示是为了她才没有离婚各自寻找幸福。
她从出生起就背负着阻碍父母幸福的原罪,她的存在是一种错误,是一种罪,所以她才会一直把道歉和道谢挂在嘴边。
隐藏在简简单单的“谢谢”和“抱歉”的背后是“谢谢你,你这样好的人为没用的我浪费了时间精力”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存在的话,就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精力了”。
月见白以前刻意无视掉的事情现在一下子回忆起,让她的喉咙发紧,她又意识到在充当她老师的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面前走神真是太失礼了。
“小白?”
“对不……”月见白及时刹住了道歉的话语,她小心翼翼地擡起头,在这个世界过分苦逼,她以前的怂包心态又冒出来了。
她真是没救了,遇到这么多事也没有让她糟糕的性格变好多少。
在月见白说“对不……”的时候,月见白注意到一直眯眼笑装温柔的忍小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看向了她,她及时地止住了话头,有些紧张地看向了忍小姐。
忍小姐点头笑,对她的识相很欣慰。
香奈惠小姐注意到她们之间的互动,说道:“小白,你的性格有点像我们的妹妹——栗花落香奈乎,她现在正在别处忙,她比你小一岁,也是我们的弟子,你们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月见白牙齿咬住嘴唇,杜绝她再说出任何有关道歉和道谢的话语,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忍小姐心情大好,说道:“我和姐姐都没有办法教你精湛的剑法,不过我们有比其他柱强大的一点,就是药学,其他柱拥有用日轮刀斩断鬼的力量,我们有用药物将鬼腐蚀的药学知识,小白对药学感兴趣吗?”
月见白想起她刚从童磨那里逃出来,饥不择食,差点不管地上的草有没有毒就塞进嘴里,幸好小焰帮她识别了无毒的野果拯救了她,让她没有被毒死。
技多不压身,她能活到现在多亏了她在港口黑手党那里学到的东西,学到的技能不仅能自保,而且还能成为她性格的一部分。
她对对手的态度从胆小懦弱到果断狠辣就是从她第一次拿刀动枪保护自己开始的,等她又多了一项药学的能力后,她的性格也会有变化吧。
比如,是像忍小姐一样腹黑?不不不,应该不可能。
接下来她就看到香奈惠小姐和忍小姐提到的香奈乎,是一位三无女孩,月见白觉得自己的情绪波动已经够少了,而香奈乎毫无情绪波动。
她也是很漂亮的人,但像是人偶一样,从她身上感知不到任何情绪。
忍小姐笑着说道:“就由香奈乎来作为小白的陪练吧。”
月见白和香奈乎手中都拿着一把竹刀,月见白现在的身体只在斋藤屋打工的一个多月里进行每日两三个小时的训练,效果很不好。
对面的香奈乎比她年龄小,身材也更矮小瘦弱些,对方身上一点情绪和异样气息也没有。
月见白摸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不过对方要比她强得多,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不知道她能在香奈乎手中过几招。
月见白刚想完,她就能感知到香奈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发难,眼睛能跟得上对方的动作,但身体完全跟不上。
月见白只能勉强躲了对方第一个攻势,她试着反击,但被香奈乎轻易格挡,月见白根本没有办法对对方进行反击,只能在对方的攻击中步步后退。
手忙脚乱了躲了十几招,月见白终于积蓄了力量准备再进行攻击,结果香奈乎的竹刀的刀尖直指她的喉咙,这次的动作比之前的十几招都要快。
月见白的手心和额头都冒汗了,香奈乎什么事也没有,连热身都不算。
这样的场景很熟悉,让她想起她在U-17集训营第一天早上,网球实力完全碾压低位选手时的情景。
真是风水轮流转,她能用实力碾压他人,自然也有人能用实力碾压她,而且能碾压她的人真是太多了。
“我输了。”月见白说道。
香奈乎放下了竹刀,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好像刚才轻易将月见白逼到死角的不是她。
月见白表情平静,但是心像是跌进了无尽的深渊,她在黑手党时期和网球手时期的身体都经过了磨练,速度、力量、技术都有了显著提高。
现在换了一个大小姐的身体,之前的努力都化为乌有,她在这一个多月里也没有在内心看到黑色火苗和蓝色火焰,也就是说她的感知能力也变得迟钝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真是太没用了,浪费了以前得到的帮助,月见白的心情愧疚到不行,心也一直在下沉,她……
当月见白又忍不住自怨自艾的时候,听到了拍手的声音,在场的香奈惠小姐、忍小姐、葵和三小只都轻轻鼓起掌来。
香奈惠笑着说道:“很厉害啊,小白,初学者能做到这一点很不错了。”
不,不对,这是她第一次用长刀对战,但不是她第一次战斗,她的眼前掠过曾经教导过她的缘一先生、织田先生和中也先生的脸,觉得她没脸见他们。
“不要着急啊。”香奈惠小姐叹息着说道。
月见白又咬紧了嘴巴,以免她又忍不住道歉。
引出童磨的引子有小白了,香奈惠就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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